22.楚野论道:燃灯会孔子,儒道立千秋

    22.楚野论道:燃灯会孔子,儒道立千秋 (第2/3页)

  “久闻夫子周游列国,推行儒家治国之道,心怀天下,令人敬佩。今日有缘相遇,可否请夫子与我讲一讲,何为儒?”

    孔子闻言,神色一正,疲惫尽去,双目之中透出万丈光华,声音沉稳而坚定:

    “仁德之风曰儒,浩然正气曰儒。

    仁者爱人,义者正气,礼者有德,智者聪敏,信者无妄,恕者宽容,忠者赤诚,孝,乃是为人立身之根本!

    以这九项美德教化世人,使人修身养性,奋发向善,则天下可归大治,万民可享安乐。”

    燃灯微微颔首,又轻叹一声,问道:

    “如今天下战火四起,万民无辜,却受颠沛流离之苦,铁蹄所至,死伤无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哀鸿遍野,满目疮痍——敢问夫子,这一切,是天数注定,还是人为之祸?”

    孔子听到“天数”二字,猛地抬头,面色一正,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响彻荒野:

    “若这便是天道,那此天,不要也罢!

    天道即人道,天心即人心!

    上天若违背万民意愿,便换一个苍天;

    大地若不顺从生民期盼,便再辟一方大地;

    当权诸侯,若罔顾黎民生死,视百姓为草芥,一样可以推翻、可以更换!”

    这一番话,慷慨激昂,石破天惊!

    话音未落,孔子头顶那道华盖紫气骤然暴涨,冲天而起,化作青龙白虎之形,龙吟虎啸,正气浩荡,直冲九霄,连高高在上的天道秩序,都为之微微震动!

    燃灯站在一旁,也为之动容。

    这番气魄,这番担当,便是三界混元圣人,也未必能轻易道出!

    他依旧不动声色,缓缓问道:

    “天地杀劫,轮回有定,生死在天,非人力可以扭转。人无功德于天,受劫历难,本是自然之理。圣人出世,也不过顺应天道而已。”

    孔子闻言,眉头一皱,声音越发严厉:

    “如今天下诸教,多是私心作祟,满口天道慈悲,实则漠视生民疾苦,不过是借‘天道’二字,为自己的冷漠与恶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般只知顺应天数、不顾百姓死活的‘圣人’,不过是伪圣罢了!”

    “伪圣”二字一出,天地仿佛为之一静。

    圣人,乃是洪荒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燃灯万万没有想到,凡尘之中,竟有人敢有如此惊世骇俗、直指本心的言论!

    他修为深厚,心境稳固,瞬息便压下心中惊涛骇浪,沉声再问:

    “那依夫子之见,如何方为真圣人?”

    孔子神情肃穆,周身正气凛然,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圣人者,根基在人。

    以圣德施于人,使人真心敬服,方为圣人。

    若只依仗神通法力,强迫世人敬畏,空有圣人之力,而无圣人之德,何以为圣?

    德操高尚,才智超凡,使天下人无不心悦诚服,以其言律己,以其德省过,平息战乱,消除灾祸,使四海升平,万民安乐……

    此方可谓真圣人!”

    颜回在旁听得心潮澎湃,立刻郑重记下:

    “子不语:怪、力、乱、神。”

    燃灯听罢,久久不语,随即连声道:

    “好!好!好!

    夫子有如此大胸怀、大志愿、大担当,实在是洪荒万生之幸!”

    他虽早已从后世文脉之中知晓孔子大道,可此刻亲耳听闻夫子亲口论道,依旧热血沸腾,心潮狂涌。

    脑海中闪过后世无数画面:

    一代代文人志士,在儒家教化之下,“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前赴后继,撑起了整个中华民族的精神脊梁。

    这一刻,燃灯心中更加坚定:

    无论付出多少因果,也要助孔子,将这一脉儒学,发扬光大,永传世间。

    论道已毕,燃灯告辞离去,依旧隐身云端,静观孔子一生。

    此后多年,孔子依旧奔波列国,推行仁政,却始终不被诸侯重用,唯有一众弟子不离不弃,追随左右,求学问道。

    孔子45岁那年,在弟子冉求多方奔走努力之下,终于被迎回鲁国。

    鲁君与三桓虽尊他为“国老”,时常前来请教国事礼法,却始终敬而不用,只给虚名,不授实权,不使其真正干预朝政。

    当时天下,学问礼法皆被贵族官府垄断,平民百姓无权读书识字。

    孔子冒天下之大不韪,率先开设私学,主张有教无类,无论出身贵贱、贫穷富贵,皆可入学受教。

    一生弟子多达三千,其中身通六艺、贤德闻名者七十二人,儒学一脉,自此扎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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