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诸子启世:燃灯结儒缘,老子化人间
21.诸子启世:燃灯结儒缘,老子化人间 (第3/3页)
不夺其灵,不扰其智,只种下一颗文脉善种,结下一段道统因果。
今日种下善缘,他日孔子成道、儒门大兴,因果循环,必有回响。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燃灯最后望了一眼孔府,对着襁褓中的孔子,遥遥一稽首,算是行过见面之礼。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清光,破空而去,返回东海造化岛,继续静修,静观人间风云。
孔丘降生,头顶微凹,形似尼丘山,又因母亲曾于尼丘山祷告求子,叔梁纥感念天地之恩,为子取名丘,字仲尼。
伯、仲、叔、季,乃兄弟长幼之序,仲为第二。孔子有一兄长孟皮,孟为长,仲为次,故字仲尼。
孔子自幼便异于常人。
生而聪慧,少而好学,尤喜周礼。孩童嬉戏之时,别的小儿追逐打闹,唯有孔子常摆设祭器,模仿祭祀礼仪,进退有度,举止端庄,宛如天生君子。
年长之后,孔子博闻强识,学贯古今,精通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名声传遍鲁国,乃至诸侯列国。
他年轻时,曾做过管理仓库的委吏,管账分明,毫厘不差;又做过掌管牛羊的乘田,牲畜繁衍,膘肥体壮。无论职位高低、事情大小,他都一丝不苟,做到极致完美。
因其德行、才干、学识超凡脱俗,孔子在鲁国仕途一路稳步上升。
五十一岁,孔子被任命为中都宰,相当于一地郡守。上任一年,教化大行,民风淳朴,政绩卓然,四方诸侯皆来效仿学习。
一年后,升任司空,掌工程营建、国土山川,规划有度,国富民安。
不久,再升任大司寇,掌刑狱、司法、治安,执法公正,惩恶扬善,鲁国上下秩序井然。
五十六岁,孔子以卓越才能,再升任代理宰相,兼管外交、内政,总揽国政。
执政之初,孔子便以雷霆手段,诛杀扰乱朝政、妖言惑众的奸佞大臣少正卯,正朝纲,肃法纪,一时名动天下,朝野震慑。
孔子执掌鲁国国政仅仅三个月,便使鲁国气象焕然一新:
-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 百姓安居乐业,各守礼法
- 奸佞刁-民,纷纷逃离
- 国力大增,诸侯敬畏
他更以外交手腕,与齐国会盟,不费一兵一卒,逼迫齐国归还多年侵占的鲁国城池土地,扬鲁国国威于天下。
孔子心中,始终有一个至高理想:
尊王攘夷,强公室,抑私门,复周礼,行仁政。
当时鲁国,政权实际掌握在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家世卿手中,因是鲁桓公三位后裔,故称三桓。三桓权势滔天,目无国君,甚至私建都城、私藏甲兵,严重违逆周礼。
孔子为强君权、安国家,毅然推行堕三都之策——拆毁三桓违制修建的城堡,收回兵权、城权,重归公室。
此举,彻底触怒三桓之中势力最大的季氏。
季氏联合贵族势力,排挤、打压、构陷孔子,最终逼迫孔子无法在鲁国立足。
无奈之下,孔子只得辞去官职,离开父母之邦,带着一众弟子,踏上了长达十余年、颠沛流离的周游列国之路。
他一路宣讲仁、义、礼、智、信,游说诸侯施行仁政,爱民、薄赋、省刑、兴教。
虽屡遭冷遇、困厄绝粮、几陷死地,却始终知其不可而为之。
而云端之上,燃灯道人静坐问道宫,静观孔子周游列国,传道天下,儒门渐兴。
他知道,一段影响华夏万古的文脉,已然扎根。
自己当年种下的那一缕文脉善缘,也将在不久的将来,绽放出惊天动地的道果。
人间春秋,圣人入世,百家争鸣,大道初开。
一场席卷天地、横贯万古的文明大劫与大道机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