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塌方

    第441章 塌方 (第3/3页)

诗说。

    “说那干啥,我不是看住了嘛。”徐行说。

    “看来这街上挺讨厌联防的。今天这车往你门口一停,更没生意了吧。”于墨澜说道,“车还能挤两个人。到了渝都,走正常流程落住民证,比这边有一顿没一顿的强。”

    “那就走。”徐行说,“等我把牌子换了。”

    他出门前,在白板上写了“本店停业”。想了一想,直接擦干净,写了更大的四个字:

    【老子走了】

    车离开活街时,覃点军在桥口给他们开条。车上多了两个人和两只包,他只问了一句,没说本地话。

    “自愿走的?这星期的房租不退。”

    “自愿。”徐行说,“你把我店拆了也行。反正没人上门了。我锁了。”

    “街里我伸不了那么长的手。回来还能不能用,看你命。”

    覃点军没有收过桥费。施诗、徐行和桂俊林坐在后排。车过桥后,云门的声音被甩在后面,山路重新接过来。桂俊林没再当这两口子面玩枪。

    徐行还想贫两句,车过一处烂路颠了一下,他把舌头咬了。

    路上偶尔有联防的大车和他们对向驶过,他们被盘问了两次。乔麦烦了,绕开一段干线塌方路段后,直接开到了一条支路上。

    下午三点多,他们接近一处旧“收费站”。

    收费亭前见不到炊烟,窗户却开着一道缝。路面车印很新,泥还没干透。栏杆被横到路中间,旁边一排水泥墩摆成直线。小车能钻,大车过不去,摆法就是要逼车停下。

    乔麦提前减速观察。亭子前站着三个人,衣服混杂,没有联防臂章。第一个人站在最前,拿了一根铁棍,侧面那人枪挂在肩上,另一个人站在收费亭后,枪带是背包带。地上有血,被土盖过,又被车轮碾开了,风里闻不到尸臭。

    “农家乐那路人说的收费的。”于墨澜说,“不停车,从杆子撞过去。”

    乔麦把车速放下来,把手枪抽出来,于墨澜端上95。

    发动机没断,车头对准水泥墩之间那道缝。

    “右边过。后座趴下,阿桂看后面。”于墨澜说。

    桂俊林把弹匣推上,降下右后车窗。徐行刚要开口,施诗先把他的手摁下去。

    收费亭前拿铁棍的人抬手拦车。

    “停车!查证!”

    乔麦没停,车头继续往右滑。对面手刚往下一垂,亭子侧面那人把枪端起来。他还没拉枪栓,于墨澜已经把九五顶到肩膀上。

    “砰砰!砰!”

    三发子弹先从副驾窗户打出去。第一发子弹打在收费亭铁皮边上,第二发打在亭侧那人手臂上,第三发打在他胸口。对方枪口歪开,一枪擦着车顶过去。乔麦左手控方向,右手拔枪朝前连打两发,前挡风玻璃多了两个洞,拿铁棍那人滚倒在地上。

    车厢里瞬间全是火药味和耳鸣。车子把横杆撞飞,桂俊林从后座侧窗打出去,第一枪高了,打在收费亭上沿;第二枪落到水泥墩边,碎石崩起来,逼得亭后那人缩回去。

    “没打中!”桂俊林喊。

    亭子后面的人开了一枪还击,徐行把施诗挡到包后,自己也伏低。

    于墨澜探出半个身子,“哒哒哒”朝后扫了几连发。后面有人大叫了一声,随后缩着没再露头。

    车尾摆正后,乔麦立刻提速冲出去。

    十几秒后,收费亭被山弯甩在后面。乔麦多看了两眼后视镜,把手枪收回枪套。桂俊林守着后路,手还举着枪。

    “没追过来。”桂俊林说。

    “枪收了。”乔麦说。

    桂俊林把子弹退了。

    于墨澜验完弹匣,刚才那几枪震得他胸口发疼,他咳嗽了两声,嘴里又泛出血味。

    车里只剩发动机声和人的喘息声。

    徐行看着三个人各自忙自己的,谁也没说打死了几个人。

    施诗叹了口气。

    “你们这一路……到底怎么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