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启明第三章烛光与阴影
第二卷启明第三章烛光与阴影 (第2/3页)
的认知架构。这个分支只有我们在场的人知道,直接向我负责,不对外,包括不向程老那边透露具体细节。”
“燧石?”苏林挑眉。
“取‘钻木取火’之意。”肖尘看着桌上的加密硬盘,目光深远,“我们要取的,是思想的火种。用最笨的方法,一点点摩擦,也许……能擦出一点光。”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萤火教育”的独立办公室里,韩薇正面临着另一场“光”与“影”的较量。
“烛龙”系统在获得上市资金注入后,启动了“微光计划”二期,将试点扩大到了十七所分布在全国不同地区、资源禀赋各异的学校。韩薇亲自盯着数据看板,上面实时滚动着各试点校的“烛龙”使用数据、教师反馈和学生阶段性评估结果。
大部分数据是令人振奋的。在云南山区的一所乡镇中学,“烛龙”帮助几个对英语毫无兴趣的傈僳族孩子,通过虚拟场景和AI伴读,找到了学习语言的乐趣,平均成绩提升了二十多分。在东北一个老工业区的小学,一个沉默寡言、曾被怀疑有社交障碍的男孩,在“烛龙”创建的“机械昆虫世界”里成了“专家”,开始主动在科学课上分享,甚至带领几个同学组成了兴趣小组。
这些故事被精心整理成案例,由“萤火”的传播团队低调发布,在教育圈内持续发酵,“烛龙”被誉为“真正懂教育的AI”。
然而,阴影也如期而至。
问题出在上海一所顶尖的私立国际学校。这所学校是“微光计划”一期就加入的“灯塔校”,拥有最好的硬件和师资。“烛龙”在这里的本意是“锦上添花”,探索个性化教育的上限。但很快,数据团队监测到异常:这所学校“烛龙”的“用户自定义模块”使用率和“外部知识库接入频次”远远高于其他学校,而且使用时间大量集中在放学后和深夜。
调查发现,该校一部分富裕家庭的学生,家长通过私人关系,联系到了“萤火”内部个别早期参与“烛龙”开发、现已离职的工程师,付费获取了“烛龙”未公开的API接口和部分底层模型参数。他们聘请了专业的AI工程师和学科家教,基于这些接口,为自己的孩子量身定制了功能极强的“超级烛龙”——不仅能提供全天候一对一、学科能力堪比顶级名师的分身式辅导,还能接入更庞大的学术数据库,进行接近研究生水平的课题研究和论文写作辅助。
更甚者,有家长组建了小圈子,共享这些定制模块和“学习策略”,形成了事实上的、基于“AI外挂”的“精英提升联盟”。
“这是作弊!”“萤火”负责该片区的运营经理在紧急会议上,脸色铁青,“这完全扭曲了‘烛龙’的设计初衷!而且,他们用的还是我们未公开的接口,这涉及到技术泄露和安全问题!”
韩薇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数据对比图:使用“超级烛龙”的学生,在最近的国际学科竞赛中成绩斐然;而没有使用的学生,尽管原本也很优秀,但相对差距被明显拉开。家长群里已经出现了焦虑的苗头,有家长直接打电话到“萤火”客服,质问“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有,我们家没有?这是不是变相收费?”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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