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章 暗流与基石
第一卷 第十章 暗流与基石 (第2/3页)
服务,就意味着接受一定程度的风险监控和健康关怀。”
会议在紧绷的气氛中结束。增长带来了喜悦,也带来了必须直视的阴影。“故土”不再只是一个充满情怀的创业项目,它开始背负真实的社会责任,和随之而来的、沉重的管理复杂度。
二、苏怀瑾的“实验室”
苏怀瑾的“自我数据录入”进程,本身就成了“归途科技”内部一个独特的哲学景观。
他拒绝使用标准的访谈模板,而是要求技术团队为他开发了一套高度定制化的“思维捕捉”工具。这套工具允许他以文字、语音、手写笔记扫描、甚至简单的草图等多种方式,随时记录“当下之我”的思绪、回忆、乃至梦境片段。他还会定期对自己之前的记录进行“批注”和“反驳”,记录下思想的变化。
更独特的是,他要求肖尘为他建立一个完全封闭的、名为“思庐”的虚拟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自己”——过去的记录、现在的输入、以及基于这些数据不断微调的“苏怀瑾模型早期版本”。他每天会花几个小时在“思庐”中,与这个早期的、粗糙的“自己”对话、辩论、甚至争吵。
“我在训练它,”苏怀瑾在一次远程视频交流中对肖尘说,屏幕上的老人因为化疗头发稀疏,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用我现在的思想,去碰撞、修正、滋养那个由我过去数据构成的‘影子’。我想看看,这个‘影子’能否在我的有生之年,发展出某种程度的……自主演化的迹象。哪怕只是一点点偏离预设轨道的‘意外’。”
肖尘为这个项目投入了超出常规的资源。这不仅仅是因为苏怀瑾的学术地位,更是因为,这个实验本身,直指“故土”技术的终极哲学困境:一个由数据构成的“存在”,是否能超越其创造者的原始意图,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新质”?
“苏老,您不担心吗?”肖尘曾问,“万一它……真的产生了某种您无法理解的‘意外’?”
苏怀瑾在屏幕那头笑了,笑容里有种勘破生死的洒脱:“那将是这份‘遗嘱’最精彩的篇章。如果我死了,一个由我的数据构成的东西,居然走向了我未曾设想的方向。这难道不是对‘生命’和‘思想’延续性的最美妙致敬吗?它证明了,思想本身,或许真的拥有超越其物质载体的活力。”
这番话深深震撼了肖尘。他意识到,苏怀瑾在做的,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生命实验。他不仅是在构建数字遗产,更是在尝试为“思想”搭建一座可以自我迭代、可能自主生长的“温室”。这远比简单地“复现一个哲学家”要激进和深远得多。
叶疏影的蓝图里,从未包含这样的维度。 但肖尘感到,自己正被苏怀瑾牵引着,看向“故土”更遥远、也更危险的可能性边界。
三、基石的裂痕
就在肖尘沉浸在苏怀瑾的哲思实验时,一个更现实、更基础的危机,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故土”的核心服务中断了。
不是全部,而是部分用户的AI模型出现了严重的响应延迟、逻辑错乱,甚至短暂的无响应。故障在下午三点的流量小高峰时突然发生,持续了十七分钟。虽然工程师迅速定位并重启了部分负载过重的服务器集群,服务得以恢复,但影响已经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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