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超人学咏春!国术VS大力士!
第281章 超人学咏春!国术VS大力士! (第2/3页)
但她脸上,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眼泪早已流干,剩下的只有刻骨的冰冷。
如今整个裴家,只有她活了下来,而那凶手搜遍整个家宅,也没有找到那基因原液的下落。因为那瓶原液,在惨剧发生的前夜,就被其父偷偷使用在自己身上。
而他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获得了足以在武道上攀登的能力。
「永恒常定…」
她无声地感受着这个在她体内悄然觉醒的能力。
这个能力没有赋予她开碑裂石的巨力,它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於道的恒定。
无论她将同一招拳法练习多少次,一万次,十万次…
每一次练习所获得的身体记忆、劲力感悟、气血增长,都与第一次练习时一模一样!
永远不会因为重复而效果衰减,永远不会陷入瓶颈!
这意味着,只要给她正确的道路和足够的时间,她能以最笨拙的步伐,攀登到武道的绝巅!这本是逆天的机缘,但却是拿全家性命来换取的。
裴家灭门案震动津门,幕後黑手虽未明示,但无声的威慑让所有武馆、拳师对她避如蛇蠍。曾经八极拳馆那位对她和颜悦色的师傅,在听闻惨案後,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
再塞给她几块大洋,便紧闭了大门,断绝了师徒名分。
没有暗劲的修炼法门,没有化劲的关窍讲解,更没有抱丹的玄奥指引。
此刻的她空有「永恒常定」的绝世天赋,却也无法施为。
这些日子,依靠着「永恒常定」的天赋,她在每日练习当中,拥有了超越明劲巅峰的力量。单臂一晃,便是三四万斤巨力,但距离暗劲依旧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就算她依靠「永恒常定」的效果,每日力量固定增加,但就是练一辈子,也无法与化劲相比。便比如报纸上的那位美利坚超人。
哪怕依靠着其基因所携带的力量,依靠太阳光芒吸收力量拥有可以媲美化境之力量。
但循序渐进的提高终究有限,这才拜师咏春,以图用武道突破抱丹获得更高力量。
「爹,娘,哥哥姐姐…再等等我…」
裴桃羽对着坟茔低语:「无论付出什麽代价,孩儿都会为你们报仇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动作带着疲惫。
环顾四周,乱葬岗荒凉死寂,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树上聒噪。
原来的裴府不能住。
因为谁也不知道那幕後黑手是否会再对她下手。
所以在拿了一些金银细软之後,她便在津门的贫民区找了一个破败的小屋居住。
一路无话,裴桃羽伪装身份回到小屋,入目所见屋内床榻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这是一个相貌俊美到宛若谪仙的男子。
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样式复古的白色长袍。
只是其脸色惨白得如同新糊的窗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身体状态,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好似瓷器碎裂般的暗金色纹路。
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算你命大,遇上我。」
裴桃羽,低语一声,声音冷硬,看着床榻上的男子。
这男人她不知来历、不知姓名、不知身份,是於三日前的乱葬岗上遇到的。
无论是相貌还是那诡异的伤势,都显示出其身份的不凡。
如果不是心脏依旧在跳跃,她还以为其已经是一具死屍了。
而裴桃羽之所以会出手将其带回,除了同样深陷囹图之中外,还有这男子的I实力。
裴桃羽看得出来,这陌生男子的力量,绝对比自己武馆馆主的赵师傅要强。
她曾经浅浅试了试男子肉身强度。
自己超越明劲巅峰的巨力,只能在对方柔软的皮肤上按出轻微凹陷,甚至连印子都无法留下。在如今,整个津门各大武馆都拒收自己的情况下,裴桃羽想从这昏迷男子的身上获得继续前进的方法。在破败泛黄的屋内,裴桃羽用温水简单洗去脸上的伪装,顿时露出一副明眸皓齿的绝色面容。纵使眼中泛着些微的疲惫,也难以掩饰其姣好的相貌。
带着一丝笨拙,她熬了一锅肉粥,用勺子一点点缓缓喂入男子口中。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每日的三餐以外,照顾男子的事情让她觉得意外省心。
身不染尘、衣不沾灰,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毫无疑问,能够辟谷,这是化劲强者才有的神通。
「到底是什麽伤…」
在喂粥的过程中,她眉头紧锁。
普通的刀枪伤、内伤她多少懂一点皮毛,但这种伤闻所未闻。
安置好这个来历不明的「累赘」,裴桃羽走到稍远一点的位置,便开始於狭小的屋内练拳!还有大仇未报,她不能停歇。
纵使没有後续路线,但按照明劲的修行法,打熬方法依旧能够提高肉身效果。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疲惫和杂念,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一一顶心肘。
这是她练得最多、最熟,也是此刻最能宣泄心中戾气的一招。
「哈!」
吐气开声,沉肩坠肘,拧腰送胯!
动作迅猛刚烈,风声被她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响。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在「永恒常定」的能力下,每一次顶心肘的发力都完美复刻了第一次练习时的巅峰状态。
她的筋骨在每一次极限的发力中发出细微的嗡鸣,气血奔涌如江河。
明劲巅峰的力量在她体内激荡、压缩、再激荡,一点一滴地提高着他的肉身力量。
「还不够!远远不够!」她在心中咆哮。
仇人的阴影在眼前晃动,家人的哭喊在耳边回响。
有时候,幻想比现实要难忘,每一次做梦都会梦到家人的惨死。
她练得更凶,更狠!
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绝望都灌注进这一招一式之中。
汗水很快浸透了单薄的里衣,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她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练功机器,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武学。
半个时辰後,裴桃羽刚练完一趟拳。
汗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胸口剧烈起伏,血液不断奔腾。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贫民窟的剪影拉得斜长,一种莫名的心悸毫无徵兆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不对劲…」
她猛地收势,敏锐的灵觉让她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杀意。
她毫不犹豫,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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