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海登州 影爱

    驾海登州 影爱 (第2/3页)

 “……听说了吗?朝廷又要往北运粮。”

    “运粮?运哪儿?”

    “幽州。听说这几年一直在囤,黎阳仓的粮,一多半都往那边送。”

    “打突厥?”

    “突厥?不是。是辽东那边,叫什么……高句丽。”

    “那地方远了,打它干啥?”

    金船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舱门口,嘿嘿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当朝太子爷,说辽东那地方,是咱们华夏的老地盘。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哪能说丢就丢?”

    (司马懿杀公孙渊父子,夷灭公孙氏,屠城加牵民,辽东防务空虚,高句丽失去制衡。)

    贩枣的客商撇撇嘴

    “老祖宗的老地盘多了去了,还能都收回来?”

    金船主也不恼,只道

    “该是大人物想的事啦。咱们只管撑船、运粮、载客。吃饱饭比啥不强。”

    他走了。舱里静了一会儿,那客商又聊起别的。

    王一婷脑子里的晕劲儿还在。换个姿势,正好河浪一颠,胃里一阵翻腾。有东西到嗓子,硬让他咽了回去。

    雄澜这回没问,只是把身边的包袱挪了挪,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行到午后,日头正烈。舱里闷得像个蒸笼,汗味、枣味、席味...混在一起,臭得人透不过气。

    散客还在聊天,老妇人的孙儿开始哭闹,舱里乱糟糟的。她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天旋地转,要散架了。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把一块东西塞进她手里。

    凉凉的,硬硬的。

    她睁开眼,低头看是一块姜。

    “哪来的?”

    “船上要的。”

    她含了一片,辣味冲头,“咳,咳”呛得皱眉,却把那翻腾的胃压下去了。

    她握着剩下的姜,想打趣雄澜两句,又没什么力气。

    申时,日头偏西,水面降温慢,岸边先凉,凉风一到,舱里没那么闷了。

    (冷高压热低压,地面高压向河水低压流动形成风。)

    金船主又过来了,在舱门口跟客商闲聊。。

    “十几岁就跟着家里跑河,什么没见过?涨水的时候,浪比人高,咔嚓就卷走了,枯水的时候,船底得擦着石头走。。”

    “那咱们这回不会遇上险吧?”

    船主摆手“秋季,水稳。再往前,河道也坦,好走。”

    (夏洪已过,农历七月退汛,秋季水势稳,河道深,不急不泛。一年中最好走的时节。)

    他偷偷告诉那人“不过,往东也有往东的险。濮阳那边有几处浅滩,水浅的时候,船就搁在那儿动不了了。还有些河段,河床年年变,今年能走,明年就淤了。所以咱们这趟船,最远直到齐州。”

    另一个客商插嘴

    “那要是搁浅了咋办?”

    “咋办?下去推呗。光着脚踩泥,我年轻时候推过多少回,自己都数不清。有一回在濮阳那边,船大,搁在沙洲上,得等涨潮才能脱困。”

    老妇人听得紧张,把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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