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江湖 第五章 长安路远

    盛世江湖 第五章 长安路远 (第2/3页)

    雄澜接过,他没问“贡举”是什么,只问:“远吗?”

    “远。要过黄河。”高谈圣看向他,“此去赶秋闱,一来回怕是要入冬才能归。你……”

    “我送。”雄澜说得像劈柴一样干脆,“山里入冬早,我回来还能赶上一季硬柴。”

    王女侧对着他们,余光已将盖着州府朱印的文书看了个分明,眼珠子一打转,坏点子就来了。

    “长安?那感情巧。”

    她走到高谈圣面前,轻指荐牒上的地名。

    “小爷我也正想去长安。”不等问,接着说,“从这儿到长安,最近的路要过山、渡河、过关。高兄知道哪条山径最快?哪处渡口船最稳?关外三条岔路,哪条通长安,哪条通别寨?”

    她问得快,问的高谈圣怔住,一时接不上话。

    “还有你这笨熊”

    她转向雄澜,“分得清官道驿标么?走错一个岔口,三天都绕不出来。”雄澜摇头“所以,”

    王一婷抱起手臂,“顺路。我办我的事,你们考你们的试。路上互相照应着,总比你俩困死强。”

    她聪明,避重就轻,说的轻巧,回忆家里人曾说

    “长安……你祖父的事,过去才二十二年。”旧事,她从小听到大。祖父是“叛臣”还是“义士”?

    王家是“罪有应得”还是“蒙冤受难”?她问了几年,只问出几个模糊的名字和一段讳莫如深的沉默。“必须去长安!”

    高谈圣沉吟片刻,看向雄澜。雄澜点了点头——他却确实分不清长安的官道。

    “那便……”高谈圣拱手,“有劳英亭兄了。”

    月过中天,王一婷推开西厢的窗。

    没点灯,月光斜进来,照在榻边行囊和一柄长剑。

    她抽剑出鞘,剑身温润莹泽,像上好的宣纸。这是王家另一件稀世利器的墨兰,剑二尺余长,她剑法如写字,以巧驭力,以意行锋。剑柄是素面乌木,只在末端刻了朵指甲盖大小的芷兰。

    窗外传来三更梆子。

    她将剑还鞘,开始动作。飞钱、路引一一藏妥。最后从枕下取出封信,仿母亲笔迹写的,只说“往太原访父故交”。

    信压在妆匣下。这样即便有人来寻,也能拖上几日。

    行囊收整停当,墨兰插进特制的夹层。她坐在窗边,看着月色下的小院。

    此去长安,有三件事要了:

    一不嫁人。

    家中近来总提这家“三公子”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