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沈思行番外
第418章 沈思行番外 (第1/3页)
我叫沈思行,思行思行,三思而后行。
作为家中的第一个孩子,父母对我寄予了无限的期待,家族给的压迫,与父母长期的打压,使得我过早的对自己人生感到厌烦。
我常常会去思考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
例如,科学,玄学,乃至宇宙。
从量子叠加,热力学第二定律,我把这些思绪抛出去,任由它四处飘散。
量子叠加态里的那只猫,死和生同时存在,直到有人打开盒子。
热力学第二定律说一切都在走向熵增,最终宇宙会变成一锅均匀的温汤。
无聊的时候,我尝试把整个世界拆成零件,试图找到它们背后的逻辑。
人为什么活着?因为恐惧死亡。
恐惧是什么?神经信号。
神经信号又是什么?是电化学的传递,电化学的传递不过是宇宙中极微小的一阵扰动。
过多的思考,只会让人陷入虚无主义。
我常常也会在想,我未来的命运又会是什么?
不清楚。
命运向来飘忽不定,每活过一天,都是幸运的。
我不清楚我的将来。
也或许我明天就会死——
我假设过那个场景。
没人知道我的死亡,也没人陪我,像路边一只被碾过的昆虫,悄无声息地从世界上消失。
然后我问自己。
——如果你注定会死,那么死之前,你会想要什么?
我的答案是不知道。
如果我明天就死,那么我似乎也没什么非念不可的事。
从十五岁到十八岁,浑浑噩噩在外面度过的三年。
认识的许多人对我的评价都是古怪。
他们会问我:“你既没有物欲,也没有任何感兴趣的人或物,那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活着是因为没死吧。”
“我暂时不想死。”
就是这样的。
没有更深的理由。
在外那三年里,家里没有给过我一分钱。
我靠着在网上接零散的活维持生计,帮人写代码、翻译文档,整理数据,偶尔也会去赌场试试手气。
为什么去赌场?
人无聊到极点的时候,就会想看看运气到底存不存在。
我坐在牌桌前,把筹码推出去时,就像是往湖里扔石子,想知道会不会有水花溅回来。
而我真的很倒霉。
砸进去大多数的水花都没有回来过。
输得精光的时候,赌场的人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拖出去,拳头和脚落在我身上。
我对疼痛是有滞后性的,痛觉传导的速度尤为缓慢,通常我会就这样躺在地上,既不躲也不喊,毫无反应。
赌场的人都以为我脑子有病,骂几句就松了手。
从赌场出来,我拖着步子,低头往回走。
夜风灌进皱巴巴的衣领,冷得人想缩成一团。
就在那时,手机响了。
那是时隔多年,家里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任务很简单,一个清扫任务。
我拢紧身上的外套,低着头,慢慢地往回走。
冬天。
一如既往地冷。
我也仍旧讨厌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
第一次见到沈衣的时候,她只有八岁。
像一只小老鼠,躲在暗处偷偷看我。
我让人将她带过来,她机灵的果断地往地上一倒,装晕装得像模像样。
本想随意找个人带走,直到我从她脖子上指尖挑起了一个熟悉的黑色小方块。
看着女孩紧闭的眼睫在微微颤动,我饶有兴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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