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沈闻祂的独白与梦:我爱她

    第336章 沈闻祂的独白与梦:我爱她 (第1/3页)

    我叫沈闻祂。

    我讨厌世界上绝大部分人。

    我不相信世界上存在什么感情,那不过是激素分泌和利益交换的副产品。

    它会让弱者抱团取暖,让蠢货赴汤蹈火。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也不打算成为那种人。

    从我记事起就在爷爷的身边长大。

    身边许多认识的、见过的保姆、佣人,在熟悉过后就会被迅速换走。

    今天还在教我折纸的阿姨,明天就变成一张陌生的面孔。

    昨天还给我递牛奶的姐姐,后天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很快学会了不问"他们都去哪了"

    因为问了也没人回答,问了只会显得你还在意。

    而在家里,在意是最大的弱点。

    导致很长时间,我除却家人,谁也不认识。

    好吧,除却家里人,其他人也不太重要。

    总归我不在乎。

    从小我的家人、老师都在告诉我,除却我自己外谁也不需要在意。

    这并不是指我可以目中无人为所欲为,只是告诉我,不需要为任何消逝的事物产生任何的情绪。

    有人死了,哦,那又怎样?

    太阳照常升起,生意照常运转,任何人的早餐不会因此多个煎蛋或少一片面包。

    环境决定性格,我是个利己主义者。

    “你未来该会是个合格的商人和掌权者。”

    爷爷说这话的时候在验收一件已经打磨成型的作品,他对我很满意。

    沈衣的到来,在我看来,她是打破我们关系的存在。

    血缘才是牵动一切的纽带,这是我从小被灌输的铁律。

    而她在我眼里,是一个陌生人、一个破坏者。

    我真心实意恨过她很长时间。

    我鲜少会去恨一个人,不喜欢人的让他们去死就好。

    这是我一贯的准则。

    讨厌某个人,那就让他从你眼前消失,不至于浪费"恨"这种需要投入情绪的东西。

    可她是唯一一个我看不惯还弄不死的人。

    我恨她。

    我不尊重生命,无所谓其他人的痛苦。

    总有人喜欢哀求我,有些是为了孩子,有些是走投无路,总有漏网之鱼会跑到我面前来乞讨。

    他们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鼻涕眼泪糊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

    ——"求求您了"

    "只有您能帮我了"

    "我给您做牛做马"

    比起他们的苦苦央求,我总会轻声细语告诉他们,找一辆车撞死骗保,要比求我来得简单些。

    我才不会帮他们。

    不过与之相反的是,我很期待沈衣的求助。

    长期互殴敌视的相处关系,使得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她能向我低头。

    只是这点微妙又扭曲的想法,总是以各种形式落空,最后容易演变成恼羞成怒。

    我给过她台阶,给过她机会,甚至放低姿态去试探过。

    我把礼物放在她门口,她踢回来。

    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什么地方,她总是说"不去"

    在不依不饶的作死下,惹恼了她,她就会直接给我一拳。

    每次打的我都很疼。

    疼到我一度怀疑人生。

    她那时候才多大,六七岁?

    ……

    我恨她。

    她总拒绝我,还打我。

    不过,沈衣一直都有一种超乎人预料的勇敢。

    在她六岁的年纪,就敢拿着一把刀挡在我的前面,刺向了一个成年人。

    她双手握着那把水果刀,刀尖上滴着血,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冷静。

    那一瞬间我忘了呼吸。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惊愕,而是一种我无法命名,让整个胸腔都在发烫的情绪。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宋观砚那个该死的贱人踹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往后摔出去,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我慌乱抱住她的时候,她蜷在我怀里,一声没吭。

    拿到枪时,我近乎发疯想杀了宋观砚。

    同时,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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