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狂澜之始

    第十七章 狂澜之始 (第2/3页)

  下午五点,一则更加详细的“交易所内部出现重大安全漏洞,疑似监守自盗”的帖子开始在国外专业论坛疯传,价格应声跳水,直逼4500美元关口。

    市场恐慌情绪开始蔓延,但还未到极致。林修按兵不动。他知道,真正的恐慌,需要一记实锤。

    晚上八点,国内时间。那个交易所的官方推特终于发布了一条简短的、语焉不详的公告:“由于不可预知的技术原因,平台暂停所有充提币业务,正在进行紧急维护。用户资产安全。”

    虽然公告极力掩饰,但“暂停所有充提币”这几个字,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球加密货币社区的恐慌!这是交易所可能被盗或即将跑路的最明确信号!

    恐慌以光速蔓延!各个交易平台的卖单如雪片般涌现,价格直线暴跌!

    4450!4400!4350!4300!

    下跌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不带反弹。论坛上一片哀嚎,无数多头爆仓的提示音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听到。

    林修的心脏跳得如同擂鼓。就是现在!但他还在等,等那个最绝望、最恐慌的时刻。根据前世的记忆,价格会在跌破4000美元后,在3800-3900美元附近有一次微弱挣扎,然后就是直奔3100美元的最后狂泻。他要等的,是那最后狂泻前的相对“高位”建立第一批头寸,然后在真正的底部附近完成全部建仓。

    晚上十点,价格跌破4200美元。

    晚上十一点,跌破4100美元。

    凌晨十二点,短暂反弹至4050美元,随即被更汹涌的抛盘砸下,瞬间击穿4000美元整数关口!

    市场彻底疯了。无数人绝望地割肉离场,论坛上充满了“归零”、“骗局”、“末日”的呐喊。

    林修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他动了。

    第一个账户,5000美元,在3980美元价位,买入等值比特币,杠杆5倍。

    第二个账户,5000美元,在3950美元价位,同样5倍杠杆买入。

    第三个账户,剩余的6000美元,他暂时没有动,他要等待更低的位置。

    他的操作迅速而果断,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建仓完成,他立刻设置了止损——设在3800美元。这是为了防止价格出现超预期的极端暴跌,直接将他打爆仓。虽然记忆中是3100美元,但市场瞬息万变,他必须留有安全边际。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大脑却异常兴奋和清醒。第一步已经迈出,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市场验证他的记忆,等待那惊心动魄的最后一跌,和随之而来的暴力反弹。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半。距离苏清给出的24小时最终期限,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

    窗外万籁俱寂,东风巷沉入深眠。但林修知道,城市的另一头,乃至大洋彼岸的数字世界,正上演着资本的血腥盛宴。而他,这个重生归来的小人物,已经悄无声息地将自己微不足道的筹码,押上了这场盛宴的赌桌。

    胜,则海阔天空。

    败,则万劫不复。

    他关闭了交易软件,清除了浏览记录。走到院子里,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初冬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也驱散了熬夜的困倦。

    他需要休息一下,哪怕只是闭目养神。接下来的一两天,将是决定性的时刻。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房时,院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一种迟疑。

    林修和陈伯庸几乎同时被惊醒。陈伯庸披衣起来,示意林修别动,自己走到门边:“谁?”

    “陈老,是我……周建国。”门外传来周建国嘶哑而疲惫的声音。

    林修心中一凛。这么晚了,周建国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而且听声音,状态极差。

    陈伯庸打开门。周建国站在门外,形容憔悴,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浓重的烟酒气。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周总,更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落魄中年人。

    “陈老……”周建国看到陈伯庸身后的林修,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然后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在了陈伯庸面前!

    “陈老!救救周家!救救我!”周建国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陈伯庸和林修都大吃一惊。陈伯庸连忙伸手去扶:“建国,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周建国却不肯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陈伯庸的胳膊,老泪纵横:“陈老,我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赵明辉那个畜生,他……他不知从哪弄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我当年在北仓路食品厂改制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国有资产!还说我指使周子豪洗钱!他……他把这些东西,匿名举报到了纪委和国资委!今天下午,国资委和审计的人已经到公司了,要封账调查!银行那边也得到风声,立刻把我所有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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