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天一真水,玉录剑决

    152、天一真水,玉录剑决 (第3/3页)

    素还真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道友所言甚是。」

    「此物虽珍,可对於先天道那般底蕴的宗门而言,便也如此了。」

    她皱了皱眉。

    「除非…此处不仅仅只有这一滴真水。」

    话音方落。

    便见掌前那滴悬浮的水珠忽然微微震颤了一下。

    陈舟面色一凝。

    只见那滴玄明天一真水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密的涟漪。

    涟漪扩散间,珠体内部竟有一缕微光缓缓亮了起来。

    那微光起初极淡。

    如同清晨薄雾中透出的第一缕天色。

    可随着涟漪的持续扩散,那缕光便越来越亮,直到整滴水珠都变成了一颗莹莹发光的明珠。

    而在那光芒最盛之处。

    水珠的底部忽然显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仿佛有什麽东西正从那滴真水的内里缓缓往外推出来。

    陈舟与素还真同时一怔,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其上。

    一角玉石质地的棱角从水珠底部的缝隙中探出了头来。

    色泽温润,微微泛着一层冷冽的青白光泽。

    表面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道极细的纹路,笔画古拙,似文非文。

    那物事缓缓而出,像是从极深极窄的甬道中被一寸一寸地挤压出来一般。

    水珠在这过程中非但不见缩小,反倒是以一种不合常理的方式包容着其内里之物的体积变化。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整个物事彻底脱离了水珠。

    玄明天一真水在完成了这番孕育後,光华倏然一敛,重新恢复了先前那般不起眼的模样。

    悠悠悬在半空,莹莹然如旧。

    而在它的下方,一件陈舟从未见过的事物正静静悬浮着。

    通体以不知名的玉石所成,长不过一尺,宽约四寸,薄如蝉翼。

    质地温润,触目所见便有一种浑然天成、绝非人力可铸的观感。

    其上以一种古拙至极的云篆书就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笔画如刀似剑,锋芒毕露。

    入目之际,陈舟只觉一股凛冽到了极点的锋芒扑面而来。

    仿佛那些文字本身便是一柄柄出鞘的利剑。

    不是在读字,而是在直面万剑。

    他不由微微眯了眯眼,将灵觉朝那页玉册上轻轻一探。

    可灵觉方才触及表面,便被一股浑然天成的力量温和地弹了回来。

    不痛,不伤。

    只是一种近乎於礼貌的拒绝。

    可光是这般外象,便已足够叫人心神震荡了。

    「这是……」

    陈舟微微皱眉,心头翻涌着万分疑惑。

    此物看上去浑然天成,毫无人造痕迹。

    可其上文字,却也绝非是天然可以造就之物。

    两者矛盾并存於同一件器物之上,玄之又玄,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他百般思量之际。

    身後传来了素还真的声音。

    同先前的惊呼不同,这一回她的声音出奇地轻。

    轻到像是怕声音大了一些,便会惊碎眼前的梦一般。

    「传闻广布无穷界域,得其一便可受用无穷的金书玉录当中……」

    她的嗓音微微发颤。

    「载术玉录?」

    陈舟转过头去。

    便见素还真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怔怔地看着那页悬浮在半空中的玉册。

    一双眸子里映着玉册表面的青白光泽,瞳孔微微扩散。

    神色说不上有多欢喜,反倒是有种无法言说的错愕。

    「道友方才说什麽?」

    陈舟的声音将她从那种近乎於失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素还真猛地回过神,目光幽幽的看向陈舟,直叫他心里都有些打鼓。

    「此物为金书玉录当中的玉录。」

    她郑重其是的重复了一遍这般话语。

    「金书承法,玉录载术。」

    「法为玄玄妙法,术为上上奇术!」

    「且此二者乃为天地灵性升腾,持道衍生之物。聚散随行,非大机缘、大福运之辈不可见得、所有。」

    如此万分感叹的说着,她的目光复又不可抑制地落回了那页玉册之上。

    「道友你看那上头的云篆,笔画如剑,锋芒逼人。」

    「此般气象,绝非是什麽丹诀药方之流,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其上所录,当是一门……」

    「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