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诸界天宇,神魔武道

    144、诸界天宇,神魔武道 (第2/3页)

神魔武道,又是个什麽说法?」

    自打陈舟炼了真炁,入了修行之门後,便对武道的事不怎麽上心了。

    毕竟与他而言,当初在碧云观中修习的武艺虽说是打下了底子,叫他得了胎息,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他登临仙道之前的踏脚石罢了。

    却不曾想到,原来武道竟也能修到这般地步。

    方才那一拳同血光掌印碰撞的场面他看得清清楚楚。

    周元的气血之力虽说在灵活变化上远不如炼炁之术,可那股纯粹磅礴的力道,却也实实在在不比寻常炼炁士差到哪里去了。

    此般念头翻涌了一遭,陈舟心底便又多了几分对周元身上那一身本事的好奇。

    只不过他到底不是那般沉不住气的性子。

    好奇归好奇,面上仍旧不见多少波澜。

    负手立在遁光之上,安安静静地瞧着周元的背影。

    他也想看看,这周元在那守静道人手底下半年,究竟练出了多大的本事来。

    ……

    海面之上。

    周元昂首挺胸,面色傲然。

    瞧着远处那血袍少年凝重了许多的面色,他非但不见丝毫怯意,反而愈发来了兴致。

    「你既然识得此般名目,我且问你。」

    周元站在水面上,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得。

    「在你们仙道中人看来,这天底下的修行大道,是不是就只有你们这一条路?」

    血袍少年眉眼微沉,不答。

    周元也不在乎他答不答。

    一个人站在海浪上面,自顾自地说开了。

    「我先前不晓得,如今却是知道些了。」

    「诸天广阔,天宇无数。你们仙道修行虽是浩浩荡荡,占了这青孚泰半,可此间之外天外有天,却非是仙道独占鳌头!」

    「说来道去,仙道到底也不过是成道法的一种罢了。」

    「除其之外,佛魔神妖…百花齐放,各有各的修行法门,各有各的登顶之路。」

    说到此处,周元的语气里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种叫陈舟都觉得有些陌生的豪迈。

    好似不再是那个碧云观里偷懒奸猾、嬉皮笑脸的杂役少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壮气。

    仿佛这半年不见,就连脊梁都挺直了几分。

    「至於我所修的武道,便也在这百道之中。」

    「师父说了,武道者,以身为炉,以血为薪,熔炼天地,再铸己身。」

    「不假灵机外物,不仰仗天地灵脉,只凭一副血肉之躯,便要同这天地间一切大道争出个高下来。」

    「开九窍,成外景…乃至得造化,证传说。」

    「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处,那便是……」

    周元微微仰起了头,目光朝着这方洞天的穹顶望了一眼。

    「一身气血之磅礴,随意溢散一缕便能震碎群星、覆压天陆。更甚至,一拳出便可打碎地水风火,重塑一界。」

    「而到了那般境界,便是同你们仙道的道君、佛门的佛陀、魔道的天魔、人道的至圣,站在了同一处。」

    这番话一出,莫说血袍少年面色变了几变,就连远处的陈舟,心头也不由微微一震。

    道君!

    须知,练炁之路,需先成气、後筑基,再成紫府链金丹,直到五气朝元、元神出窍,如此方才算是超脱凡类,可称真君。

    可道君,却是又在其上,是真真正正度过三灾五劫,成就仙人果位的玄奇存在。

    这神魔武道竟如此煊赫,最高成就居然能媲美道君一般的人物?

    念头闪过,陈舟心底对武道一途的认知便也悄然刷新了几分。

    只是这番感慨也只在心底一闪而过。

    旋而目光微动,重新落在了前方的战局上面。

    ……

    血袍少年听罢周元这番话,面色深沉了好一截。

    青孚乃是仙道浩土,炼炁之乡。

    虽说此方天宇并不禁绝其余外道在此修行,可仙氛浓郁之下,旁的修行法脉在此间却也委实少见。

    寻常散修终其一生,怕也难以碰上一个真正的武道修士。

    可反过来说。

    能在这般仙氛浓郁的环境之下依旧得存、且修行不辍的武道中人,显然也不会是什麽泛泛之辈。

    血袍少年心头暗暗盘算了一番。

    先前那一拳的交手已经叫他明白,此人的肉身之强横远超他的预料。

    纵是全力施为,想要在正面搏杀中占到便宜,怕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更何况,那人身後还站着个叫他也捉摸不透的狠辣剑修。

    一个对一个已然勉强。

    一对二的话……

    念头一转,血袍少年的面色便又变了。

    先前的凶厉与张扬不知不觉间便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时度势的冷静。

    身在魔门修行多年,若说他当真是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莽夫,那自也是叫人笑话了。

    能活到眼下,乃至抓住机会入了此般洞天的,脑子总归还是好使的。

    「在下赤煞门,燕归。」

    血袍少年忽而收了那副凶厉之态,竟是抱拳一礼,报了自家名姓。

    语气也比方才平和了不少。

    「先前不知两位道友的本事,多有冒犯。」

    「此间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在下这便告辞,绝不再多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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