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离山,你居然有灵脉?(月票加更五)

    98、离山,你居然有灵脉?(月票加更五) (第1/3页)

    三清阁。

    入夜。

    周元趴在地上,四肢摊成大字,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沿着下颌滴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一天的苦练到此刻,眼下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发颤。

    腰腿酸胀,两条手臂更像是被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他歪着脑袋,视线越过地面,看向窗边负手而立的老道。

    喘匀了一口气,忍不住开口。

    「师父。」

    「弟子有个事想不明白。」

    「嗯?」

    守静道人也不回头。

    「您老人家在这碧云观里待了多少年了?」

    守静道人的背影微微一顿。

    「怎麽?」

    「弟子就是好奇。」

    周元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楼上漆黑的横梁。

    「您的武功那麽高,肯定不是这小地方能留得住的人,为什麽一直守在这地方?」

    守静道人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目光在自家弟子躺在地上的狼狈模样上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

    「自然有原因的。」

    「至於什麽原因,你小子也不用打听那麽多。」

    守静道人走到案前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喝了一口。

    面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等过段时间,自然有用得着你小子的地方。」

    周元支起半个身子,拍了拍胸脯。

    「瞧您说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咱师徒不讲这个。」

    守静道人瞥他一眼,也不说话。

    周元的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正想继续追问。

    便见老道忽然将茶盏搁下,面上浮起一抹极为少见的笑意。

    不像是往日里那种训徒时的皮笑肉不笑,而是一种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麽事情的舒畅。

    「你小子倒也提醒我了。」

    守静道人自顾自地说了一句。

    「光是闷着头苦练能练出个什麽东西?终归还是得加些料才是。」

    周元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

    守静道人看着他,忽然一拍案子。

    「收拾东西。」

    「啊?」

    「等明日一早咱们便走。」

    周元整个人瞬间就被吓得弹了起来。

    「走…走?去哪儿?」

    「问那麽多干什麽,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守静道人瞥了他一眼,脸上笑意不去。

    随後迈过周元,径直往楼上去了。

    留周元一个人怔在原地。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

    「该打,好好的非要多什麽嘴……」

    ……

    同一片夜色下。

    景国以东,千里之外。

    一支绵延数里的兵马正在官道上缓缓行进。

    大军班师回朝,旌旗猎猎,车辙深碾。

    队列的最中央是一座由六匹异兽牵拉的庞大车辇。

    辇身通体漆黑,唯有四角挑着的铜灯在夜风里摇曳。

    厚重的帷帐垂落,将辇中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辇内。

    澹台晟端坐其间。

    自那日以来,心头的那股不安便一直没有消散。

    反倒是随着时间的一天天流逝,越来越盛。

    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在心脏的某个位置。

    血脉感应这种东西,玄而又玄。

    先前在东荒蛮王宫中的那一瞬心悸,若说是意外便也罢了。

    可随之而来的第二次,便是让他认定这绝非是什麽意外,而是真出了什麽事!

    「明儿、轩儿……」

    澹台晟的面色在辇中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沉。

    如果两个儿子都出了事……

    那便意味着,永安城里发生了他预料之外的变故。

    而能在他布下的种种後手当中,仍然将他们两个一日之间杀死。

    这般手段,绝非是寻常人能够有的。

    澹台晟的思绪运转。

    那位玄真公主?

    不像。

    这小娘子他也知晓,一心就是想着不久後出世的那方道藏,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

    即便澹台明先前几番骚扰其人,可也并没有什麽本质上的影响,断不至於此。

    那是碧云观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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