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你话太多了
82、你话太多了 (第2/3页)
股坐在地上,後脑勺磕在身後一块凸起的土坷垃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你……」
远处,陈舟的声音淡淡而来。
「说实话,我很好奇。」
居高临下的目光投落而下,神色审视:
「以你勉强成就先天所得胎息,纵是能驱动的了这般器物,可又能使得了几次?」
陈舟眸光闪动,也不多言,只是一味地拉开强弓,倾注胎息。
破空声接连而起,空气中的血腥味里燃起一阵焦糊。
第三支铁簇箭射来时,澹台明身前的水色光华只闪了一闪,便有些不支的黯淡下去。
箭矢穿透光幕的残影,力道已衰减大半,歪歪斜斜地擦过澹台明的肩头。
继而在他左肩袍服上割开一道口子,带出一缕血丝。
擡头间渗出的眸光里带着一抹沉沉的惊恐。
正如陈舟所言。
哪怕澹台晟用百般灵材栽培,将他推到了先天之境,让他修成了胎息。
可此般成就的胎息如何,便也不言而喻。
松松垮垮,寡淡稀薄。
眼下不过是勉强激活此般符器三次,便已然是消耗一空。
可眼下里容不得澹台明再多想,甚至都反应不过来躲闪。
第四箭紧随而至。
这一回,那层水色光华挣紮着亮了一下。
终究是没能成型。
光华一闪即灭,如同溺水之人最後伸出水面的手指,只是徒劳的挣紮。
裹挟着焰光的铁簇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左腿。
箭头自大腿前方钻入,穿透小腿,连带着半截箭身没入身下的泥土中,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
强烈到如同撕裂魂灵的痛苦让澹台明发出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嚎叫。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伤口处鲜血汩汩而出,浸透了豪贵的袍角,在黄土地上洇开一片暗红。
陈舟对他这般哀嚎充耳不闻,不紧不慢地又取了一支箭。
搭弦,拉弓。
这一箭射在了他的左手上。
箭矢贯穿手掌,从手背透出,将那只手牢牢钉在身侧的地面上。
澹台明的嚎叫声猛地拔高,随即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变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涕泗横流。
再无半点方才怒喝时的贵公子气派。
「等、等等…你要什麽……」
他仰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汗水淅沥沥直流,声音断断续续。
「你开口,你说话啊!」
「我父澹台晟…你要什麽…他都会答应……」
远处,陈舟将最後一支铁簇箭搭在弓上。
纵然双臂因为连射数箭,而微微发酸。
可此刻做起这拉弓的动作来,依旧行云流水。
「哦?」
他缓缓开口。
「我要你澹台家的修行功法。你也能给?」
澹台明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擡起头,怔怔地看向那个斗笠下的面孔。
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看,这不就是成了。」
陈舟笑了笑,松手。
箭矢飞出。
这一次是右腿。
铁簇箭穿过膝盖下方三寸,箭头从另一侧透出。
澹台明的身子猛然一弹,随即彻底下去。
两条腿都被钉在地上,半条命都在疼痛里散了。
他终於崩溃了。
「给!我给!都给你!」
「我父所修之法,名为…名为【沧澜引】!」
「出自无量山浩瀚海一脉,行壬水灵脉,采摄诸般灵机,成中品水元道基。」
澹台明语无伦次地往外倒,唯恐说得慢了,下一箭便射在更要命的地方。
「只是…只是我没有灵脉,不能修行。」
「故而父亲从未传我功法原文。可我兄长那里有!」
「你放过我,我过後便让兄长将这门功法双手奉上——」
见前面那人影依旧不言语,他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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