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山道截杀,剑指骑士团
第二十章 山道截杀,剑指骑士团 (第1/3页)
雨势终于在黎明前歇了,天边撕开一道惨淡的鱼肚白,将山道上的泥泞照得泛着冷光。青禾扶着欧阳星的胳膊,每走一步,磨穿的鞋底就会被碎石硌得钻心疼,脚掌早已磨出了血泡,沾着泥水,一踩就是一阵刺痛。她的肩膀还肿着,昨夜被影卫拍中的地方,此刻像压着块烧红的烙铁,连抬手都费劲。
吴语泽背着昏迷的货郎走在最前,青色斗气几乎耗空,后背的衣襟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露出线条紧绷的肌肉。他鬓角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泥泞里,溅起细小的水花,脚步却不敢停——影卫的信号弹炸在半空时,他就知道,后面的追兵绝不会善罢甘休。
“前面那片松树林,”欧阳星突然停下脚步,黑剑斜握在掌心,剑鞘上的星纹在晨雾里泛着极淡的冷光,“进去躲躲,处理下伤口,顺便等货郎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后背的旧伤被一夜奔逃震得复发,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胸腔发紧。
青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山道右侧的山坡上,一片松树林黑压压地铺开,枝叶茂密,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好,”她点点头,帮欧阳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你的伤也得重新包扎,昨夜的布条都渗血了。”
四人刚踏入松树林,晨雾就像活过来似的,从枝叶间涌出来,裹住他们的身影。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脚踩在松针上的“沙沙”声,还有货郎微弱的呼吸声。吴语泽找了块相对干燥的空地,将货郎轻轻放在地上,刚要直起身,就听见山道上方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不是影卫的轻骑,而是更沉、更整齐的踏击声,像惊雷般滚过清晨的寂静,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欧阳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紧黑剑,将青禾往身后一拉,压低声音:“是帝国骑士团的重骑!至少三十人!”
吴语泽也瞬间绷紧了神经,青色斗气勉强在掌心凝聚起一点微光:“比影卫难缠十倍!他们的银甲能挡斗气,长矛还淬了破气药,一旦被围,就难脱身了!”
话音未落,马蹄声已经到了松树林外的山道上,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脆响,还有骑士甲胄摩擦的“哗啦”声。青禾悄悄探出头,透过松枝的缝隙望去——山道上,一队银白铠甲的骑士正列成整齐的队列,胯下的战马个个神骏,马蹄上裹着防滑的铁皮,踏在泥泞里,稳如磐石。
骑士们的铠甲上,都刻着帝国的双头鹰纹,鹰爪抓着剑与矛,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为首的骑士格外醒目,头盔上插着根一尺长的红色羽翎,随着马头的起伏轻轻晃动,他手里握着柄丈长的精钢长矛,矛尖寒光凛冽,矛杆上缠着暗红色的布条,不知是血还是污渍。
“搜!”红翎骑士的声音像淬了冰,穿透晨雾,砸在松树林里,“影卫传来消息,反贼携带密信,就藏在这片林子里!一人不漏,死活不论!”
三十名骑士立刻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腰间的长剑“唰”地出鞘,剑刃划破晨雾,折射出刺眼的光。他们分成三队,呈扇形包抄过来,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松针与泥土的交界处,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显然是常年征战的精锐。
“躲不掉了。”欧阳星的指尖泛白,黑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发烫,“青禾,你带着货郎往林子深处跑,那里有片乱石堆,能藏人。我和大哥拦住他们,拖延时间。”
“不行!”青禾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眶瞬间红了,“他们有三十人,还穿了破气银甲,你们两个人怎么打?我不走!”
“听话!”欧阳星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星刃骑士的后人,这把黑剑,就是用来挡这些豺狼的。你带着密信和货郎走,找到师父,比什么都重要。”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相信我,我和大哥会活着去找你。”
吴语泽也走过来,拍了拍青禾的后背:“丫头,快跑!我和你欧阳小哥当年在西境,十几人打百来个沙盗都没死,还怕这三十个骑士?你找到安全的地方,给我们留个记号,我们很快就追上。”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铜哨,塞进青禾手里,“遇到危险就吹这个,我能听见。”
青禾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她从怀里掏出两个油纸包,一个塞进欧阳星手里:“这里面是金疮药和止血散,伤口裂开就敷上。”另一个递给吴语泽:“这个是止痛的药丸,一次吃一粒,别多吃。”说完,她蹲下身,摸了摸货郎的脉搏,确认他只是昏迷,才扶着他,转身往松树林深处跑。
“拦住那个女的!”红翎骑士一眼就瞥见了青禾的身影,厉声下令,两名骑士立刻提剑追了上去,银甲在晨雾里闪着光,速度极快。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吴语泽怒吼一声,青色斗气骤然暴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