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红妆染血,星芒破境

    第十四章 红妆染血,星芒破境 (第1/3页)

    离开村落的第三日,日头偏西时,三人钻进了“鹰嘴道”。这道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左侧是刀削般的崖壁,右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涧,风从涧底卷上来,带着股潮湿的冷意,吹得青禾的月白襦裙贴在身上。

    “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山口,过了山口就是官道。”吴语泽走在最前,手里握着根探路的树枝,青色斗气在指尖若隐若现——他早听说鹰嘴道有土匪盘踞,不得不防。

    欧阳星走在中间,扶着青禾的胳膊,时不时提醒她“脚下小心”。他后背的伤口虽结痂,却还不能发力,黑剑斜挎在肩上,剑鞘上的星纹在暮色里泛着淡光。青禾攥着怀里的银莲香囊,心里还惦记着忘忧药庐的事,却被身边人的温度烘得暖暖的,脚步也轻快了些。

    突然,崖壁上响起一阵“哗啦啦”的碎石声,紧接着,十几条黑影从崖壁的石缝里跳下来,手里的刀棍在暮色里闪着寒光。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络腮胡,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鬼头刀,眼睛像饿狼似的盯着青禾,舔了舔嘴唇:“好个水灵的丫头!老子正缺个压寨夫人,今天算你倒霉!”

    “找死!”吴语泽怒喝一声,树枝掷出,带着斗气砸向络腮胡。可土匪人多,七八把刀同时架过来,“当”的一声挡住树枝,剩下的土匪涌上来,手里的粗绳像蛇似的缠向青禾。

    “快走!”欧阳星拉着青禾往后退,却被两个土匪缠住。他想拔黑剑,后背的伤口突然扯得生疼,动作慢了半拍,就被土匪一脚踹在膝弯,“噗通”跪在地上。黑剑脱手,被一个瘦高个土匪捡走,扔在地上用脚踩着。

    “弟弟!”吴语泽急得要冲过来,却被三个土匪按在山涧边,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只要再推一把,就会掉下去。

    青禾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要去扶欧阳星,可粗绳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勒得她手腕发红。络腮胡走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笑得猥琐:“丫头,别挣扎了!老子的寨子里,还缺个给我暖床的!今天就办婚礼,让你俩兄弟看着,老子怎么娶你!”

    土匪们哄笑着,押着三人往崖壁深处走。拐过一道隐蔽的石缝,里面竟藏着个不大的山寨——土坯墙围着几间石屋,院墙上挂着风干的兽骨,红绸子乱七八糟地缠在树干上,几个满脸褶子的土匪婆子正蹲在地上搓麻绳,见络腮胡押着青禾回来,立刻涌上来,笑得眼睛眯成缝:“大王,夫人接回来了!快给她梳洗,吉时就快到了!”

    青禾被两个婆子推进最里面的石屋,门“哐当”一声锁上。婆子们不由分说,扯掉她的月白襦裙,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贴身小衣。青禾拼命挣扎,却被婆子按在石炕上,一个婆子拿着件大红的嫁衣往她身上套——布料粗糙得硌人,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凤凰,线脚松垮,像块扎眼的破布。

    “放开我!我不穿!”青禾哭喊着,眼泪掉在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婆子们力气大,死死按住她的胳膊,硬是把嫁衣套在了她身上,又抓过她的头发,用根红绳胡乱挽了个发髻,插了朵蔫掉的野花。

    “别乱动!嫁给我们大王,是你的福气!”一个婆子恶狠狠地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再哭,就把你那两个兄弟扔下山涧!”

    青禾瞬间不敢哭了,只能咬着唇,任由婆子们摆弄。屋外传来土匪们的哄笑声,还有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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