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焦土遗孤
第一章 焦土遗孤 (第2/3页)
这破地方干啥?家都没了,守着一堆断壁残垣,有啥用?”
“有用。”欧阳星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要我在这儿,爹娘就不算彻底没了家。”
老安图恩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枯瘦的手猛地攥紧了拐杖,指节泛白:“对了,孩子,你叫欧阳星?这名字……是你爹起的?”
欧阳星点了点头,眼里亮了亮——那是爹娘死后,他眼里第一次有光:“嗯。爹说,天上的星星,不管多黑的夜,都能自己发光,还能照着别人。他希望我也能像星星一样,不管遇到啥难事儿,都能撑下去,还能帮着别人。”
“星……星刃……”老安图恩的声音突然发颤,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发抖,“三十年前,那位单剑退敌的‘星刃骑士’,就叫欧阳星!”
欧阳星愣住了:“星刃骑士?”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老安图恩急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三十年前,星兰国的西境被敌军围攻,眼看就要守不住了,是那位星刃骑士,凭着一把泛着银光的黑剑,一个人挡在城门口,杀了三天三夜,把敌军杀得不敢越雷池一步!后来,敌军退了,那位骑士却像人间蒸发似的,没了踪影,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归隐了,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
老安图恩的眼睛越说越亮,死死盯着欧阳星的后背:“你爹……你爹是不是用一把黑剑?就是你背上这把?”
欧阳星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把背后的剑往身后藏了藏。他点了点头:“是,这是我爹的剑。”
“真的是!”老安图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听说,当年星刃骑士的剑,就是黑木剑鞘,阴天会泛银光,握在手里凉得刺骨!你爹……你爹难道就是星刃骑士?或者……是他的传人?”
欧阳星摇了摇头,他从没听父亲说过这些。父亲只是个普通的猎户,平时除了打猎,就是教他握剑,教他认草药,从没提过什么“星刃骑士”,也没提过这把剑的来历。
“我爹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骑士。”欧阳星低声说。
老安图恩却不信,还想再问,欧阳星却转身往茅草屋走:“爷爷,我有点累了,想回去歇会儿。”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多想——如果父亲真的是星刃骑士,那他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做个普通的猎户?又为什么会死在敌军的冲锋里?
老安图恩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孩子,不管你爹是谁,你都得好好活着。要是想通了,就赶紧逃,别在这儿等死。”
欧阳星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进了茅草屋。
屋里很暗,只有屋顶的破洞透进一点光。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几件破旧的衣裳,那是爹娘的。他走到墙角,蹲下来,把背后的黑剑解下来,放在腿上。剑鞘依旧冰凉,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指尖划过光滑的黑木,像是在抚摸父亲的手。
夜里,气温降得很低,地上凉得像冰。欧阳星躺在地上,把黑剑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温暖的梦。他摸着凉硬的剑鞘,轻声低语:“爹,娘,这剑能帮我守家吗?能帮我报仇吗?我想变强,想把那些毁了咱们家的人,都赶出去。”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袋昏沉沉的,像是有千斤重。他知道,这是饿的——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早上那点水,早就消化完了。他想撑着坐起来,却浑身无力,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铿锵的铠甲声把他吵醒。
欧阳星挣扎着睁开眼睛,窗外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带。铠甲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士兵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他心里一动,爬起来,走到破窗旁边,扒着窗沿往外看。
只见一队士兵正从镇口走过,他们穿着银灰色的铠甲,肩上印着星兰国的狮纹——那是本国的军队!
欧阳星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想起昨天疤脸队长说的“参军”,想起自己想变强的执念。他鬼使神差地抓起黑剑,背在身后,悄悄走出了茅草屋,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他穿着破烂的布衣,头发又长又乱,脸上还沾着灰,远远看去,像个逃难的小姑娘。
队伍里,有两个士兵注意到了他,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喂,你看后面那小丫头,长得还挺俊,就是太瘦了。”一个矮个子士兵低笑着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欧阳星听见。
“可不是嘛,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我赌她还是个雏儿,要是能……”另一个高个子士兵的声音更轻佻,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络腮胡士兵捂住了嘴。
“闭嘴!”络腮胡士兵瞪了他们一眼,“这世道,多少人家破人亡,你还在这儿说这些混账话?别瞎招惹孩子,小心队长收拾你!”
矮个子和高个子士兵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欧阳星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窘。他攥紧拳头,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