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世纪订婚宴

    第160章 世纪订婚宴 (第2/3页)

    机会!

    靳寒强忍着那股诡异的迟滞感,低吼一声,爆发出全部潜力,一拳狠狠砸在因动作迟缓而露出破绽的陈墨胸口!陈墨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靳寒看也不看,转身扑向僵立的苏景行,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拳砸在他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苏景行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苏晚只觉得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眼前发黑,差点站立不稳,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戒指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微光,只是那光芒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

    “走!”靳寒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刚才的异变只是暂时的,而且消耗了苏晚巨大的精力。他一把拉起几乎虚脱的苏晚,捡起地上苏景行掉落的手枪,看准丛林深处,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追!给我追!杀了他们!”身后传来苏景行气急败坏、因疼痛而扭曲的咆哮,以及陈墨低沉急促的制止声和招呼手下追击的声音。

    靳寒拉着苏晚,在茂密潮湿的热带丛林中亡命奔逃。荆棘划破了他们的皮肤,藤蔓绊住了他们的脚步,但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苏晚几乎是被靳寒半拖半抱着前进,刚才戒指力量的爆发抽空了她的体力,肺部火烧火燎,视线阵阵发黑。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似乎被茂密的丛林阻隔,变得隐约难辨。靳寒找到一处被巨大蕨类植物和藤蔓掩盖的石缝,确认暂时安全后,才扶着苏晚躲了进去。

    石缝狭窄潮湿,勉强能容纳两人。他们紧挨着坐下,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泥水,狼狈不堪。外面隐约传来追兵搜索的叫喊声和拨动枝叶的声音,但渐渐远去。

    劫后余生的感觉,夹杂着极度的疲惫和紧张,让两人一时间都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刚才……那是什么?”靳寒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他看向苏晚依旧紧握着的右手,那枚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但稳定的幽蓝光泽。

    苏晚摊开手,看着染血的戒面,心有余悸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太紧张,手破了,血沾到了戒指上……然后就感觉一股力量涌出来,不受我控制……” 那种仿佛能短暂影响时间流速的诡异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脊背发凉。这枚戒指,或者说“钥匙”,蕴含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也……更加危险。

    靳寒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手指上被戒指勒出的血痕和擦伤,眉头紧锁。他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料,小心地帮她擦拭血迹,包扎伤口。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苏晚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这戒指的力量,很诡异,也很强大。苏景行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岛。”靳寒低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晚苍白的脸上,和她因为奔跑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唇瓣上。刚才她不顾自身虚弱,开枪为他掩护的样子,决绝而勇敢,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苏晚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怎么离开?船毁了,通讯设备应该也全丢了。苏景行他们肯定封锁了海滩。”

    “等。”靳寒言简意赅,“卡洛斯他们如果脱险,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或者寻求救援。我身上还有一个应急的卫星定位信标,落水时应该还在,但需要到开阔地带才能有信号。而且,”他眼神锐利,“苏景行他们能找到这里,肯定有船。我们得想办法,夺船。”

    夺船?就凭他们两个,对抗有枪有人的苏景行一伙?苏晚的心沉了沉,但看到靳寒冷静坚定的眼神,她心中又生出些微勇气。至少,他们现在还活着,而且拿到了石碑上最关键的信息。

    “戒指的力量……还能再用吗?”靳寒问。

    苏晚尝试集中精神感受戒指,摇了摇头:“感觉很虚弱,像是被抽空了。而且那种失控的感觉……我不想轻易尝试。” 那种仿佛要吞噬她意识的力量,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靳寒点头,没有强求。“休息一下,恢复体力。然后我们得想办法摸清岛上的情况,找到苏景行的船,或者等卡洛斯他们的救援。”

    两人不再说话,在狭窄潮湿的石缝中,靠在一起休息。身体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外面的丛林里,虫鸣鸟叫重新响起,掩盖了可能的危险。但紧绷的神经,却无法完全放松。

    “靳寒,”苏晚忽然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谢他在风暴中护着她跳海,谢谢他在沙滩上为她生火处理伤口,谢谢他在枪口下将她护在身后,谢谢他刚才毫不犹豫地带她冲进丛林。

    靳寒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片刻后,才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道:“你也救了我。” 如果没有她开枪干扰,没有她戒指那诡异的爆发,刚才的局面,凶多吉少。

    “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苏晚苦笑了一下,想起那艘已经沉没的渔船。

    “一直都是。”靳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苏晚侧过头,看向他。石缝中光线昏暗,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和高挺的鼻梁。这个她曾经视为最危险的对手,后来成为各怀心思的盟友的男人,此刻与她一同陷在这个荒无人烟、危机四伏的小岛上,生死与共。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共患难的紧张和劫后余生的疲惫中,悄然滋生。那些算计、隔阂、家族的恩怨、立场的不同,在此刻,似乎都被这荒岛、这生死危机,冲刷得淡了。剩下的,是最原始的信赖,和最真实的靠近。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像最老练的猎手和猎物,在岛屿的丛林中与苏景行的人周旋。靳寒展现出惊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和反追踪技巧,利用地形设置简易陷阱,几次惊险地摆脱了追捕。苏晚也迅速适应了这种亡命生涯,她的观察力、冷静和关键时刻的果决,让靳寒都暗暗惊讶。

    他们找到了淡水,用简易的方法捕捉鱼虾果腹,用草药处理伤口。夜晚,他们轮流守夜,分享着有限的体温,抵御海岛的湿寒。在寂静的夜里,在只有星光和海浪声的陪伴下,他们会低声交谈。不再是关于“归墟”、苏景行或商业博弈,而是一些琐碎的、遥远的、甚至有些幼稚的话题——童年的趣事,喜欢的书,对某个地方的记忆……那些被厚重面具和沉重责任掩盖的、真实的自我,在这与世隔绝的荒岛上,一点点袒露在对方面前。

    苏晚知道了靳寒童年时在靳家大宅里的孤独,知道他母亲去世后,他是如何独自面对那些明枪暗箭。靳寒也知道了苏晚在母亲失踪后的彷徨与坚韧,知道了她对家族的责任,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真相的执着。

    两颗同样孤独、同样背负着沉重过往的心,在这极端的环境下,悄然靠近,互相取暖。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于在海岛另一侧一个隐蔽的峡湾里,发现了苏景行的船——一艘中型快艇。苏景行似乎笃定他们被困在岛上,只留了两个人在船上守卫,大部分人都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