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祖昭拜师
第40章 祖昭拜师 (第2/3页)
帝,在位六年,始终受制于琅琊王氏。王敦起兵,杀戴渊、周顗,司马睿忧愤成疾,如今终于撑不住了。
“新帝何如?”韩潜问。
“太子绍,今年二十有三,聪慧仁厚,但……”周抚苦笑,“但如今建康城防尽在王含之手,台省要职多由王敦党羽把持。这位新天子,怕是比先帝更艰难。”
韩潜沉默。司马睿之死,意味着东晋朝局进入新阶段。王敦虽未篡位,但权势已达顶峰。对他们这些“戴渊旧部”来说,这绝非好消息。
“周将军唤韩某来,不只是为通报此事吧?”韩潜直视周抚。
周抚走回案前,手指敲了敲桌面:“王敦掌控朝政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理‘余孽’。戴渊已死,其旧部散的散、逃的逃。但韩将军你……毕竟曾受戴渊节制,雍丘抗命之事,王敦不会忘。”
“将军是要韩某离开合肥?”韩潜问得直接。
“非也。”周抚摇头,“周某既然收留将军,就不会半途而废。只是今后,将军及麾下将士,需更加谨慎。西营那边,我会加派岗哨,名义上是护卫,实则……”
“实则监视。”韩潜替他说完。
周抚没有否认:“形势所迫,望将军体谅。”
“韩某明白。”韩潜抱拳,“将军冒风险收留我等,已是恩义。只是……”他顿了顿,“若有一日王敦真要将军交人,将军当如何?”
这个问题很尖锐。周抚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周某镇守合肥,首要之责是保境安民。但—”他抬头,眼神坚定,“若为自保而献忠良,家父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我。”
这话说得漂亮,但韩潜听得出其中的挣扎。乱世之中,忠义与生存往往难两全。周抚能说到这份上,已经难得。
回到西营时,天色已近黄昏。祖昭正在暖阁里练字,小手握着毛笔,一笔一划临摹《急就章》。见韩潜进来,他放下笔,眼巴巴看着。
“韩叔,建康出什么事了吗?”
韩潜没有瞒他:“皇帝驾崩了。”
祖昭小手一颤。他早知道这个历史节点。司马睿死于永昌元年十一月,太子司马绍继位,是为晋明帝。但亲耳听到消息,还是心头震动。这意味着王敦之乱进入新阶段,也意味着他们这些“戴渊旧部”的处境更加危险。
“那……王敦会更厉害吗?”他问。
“会。”韩潜坐下,揉了揉眉心,“新帝年轻,根基不稳,王敦势必更加专权。咱们在合肥,要更小心了。”
祖昭爬上韩潜膝头,小声说:“韩叔,我有个想法。”
“说。”
“周将军现在保护我们,是因为敬佩父亲和北伐军。但光靠敬佩不够,咱们得让周将军觉得,留下我们有好处。”
韩潜挑眉:“什么好处?”
“帮周将军练兵。”祖昭认真道,“北伐军的老兵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虽然人少,但经验丰富。合肥守军多是新募之兵,缺乏实战。如果咱们能帮周将军训练出一支精兵,他就更舍不得赶我们走了。”
这话让韩潜眼睛一亮。确实,周抚收留他们,除了道义,也需要实际利益。而练兵,正是北伐军的强项。
“还有,”祖昭补充,“咱们可以帮周将军联络淮北的坞堡。父亲当年在豫州经营多年,很多坞堡主都受过恩惠。虽然现在豫州大半被石勒占了,但这些关系还在。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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