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谯城之会
第19章 谯城之会 (第2/3页)
城池比雍丘高大许多,城墙斑驳,显然经历过战火。城门守军查验了陈嵩的文书,又掀开车帘看了看祖昭,眼神复杂。
“真是祖车骑的公子?”一个守门校尉低声问。
“千真万确。”陈嵩沉声道。
校尉点点头,挥手放行。车队入城时,两旁百姓驻足围观,窃窃私语。祖昭透过车帘缝隙,看见许多好奇、怜悯、甚至警惕的目光。
桓宣的府邸在城东,是一处占地颇广的宅院,高墙深院,门前有石狮。车队到时,大门已开,一个四十余岁、身穿锦袍的男子站在阶前。
此人便是桓宣。他身材高大,面庞方正,颌下短须梳理得整齐。见马车停下,他快步上前,亲自掀开车帘。
车中,四岁的祖昭端坐着,小手紧紧攥着那块玉佩。他穿着素色衣袍,小脸因长途颠簸而略显苍白,但眼睛清澈,脊背挺直。
桓宣凝视他片刻,忽然单膝跪地:“谯国桓宣,拜见公子。”
这一跪,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以桓宣如今在谯城的地位,便是郡守来了,也未必能让他行此大礼。
祖昭有些不知所措,转头看陈嵩。陈嵩微微点头。
“桓伯伯请起。”祖昭学着大人模样,伸出小手虚扶。
桓宣起身,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让路:“公子请。府中已备薄宴,为公子接风。”
宴席设在正厅,并不奢华,但很用心。有鱼有肉,有新鲜的菜蔬,还有一碟蜜饯—这在战乱年月是稀罕物。
祖昭被安排在主宾位,陈嵩陪坐一旁。桓宣亲自布菜,态度恭谨得近乎卑微。
酒过三巡,桓宣才切入正题。
“陈将军的来意,桓某明白。”他放下酒杯,“北伐军想在北岸坞堡中打开局面,桓某愿效绵薄之力。不瞒二位,这些年来,北岸的汉人坞堡,日子并不好过。”
他缓缓道出汉人坞堡处境。后赵对坞堡时而拉拢,时而打压。要他们纳粮、出丁,却不给庇护。坞堡之间也互有嫌隙,难以抱团。许多人心中向晋,却又怕晋室无力北顾,投靠了反而招祸。
“如今北伐军大败桃豹,坚守雍丘,北岸已有传闻。”桓宣看向祖昭,“加之公子亲至,更显诚意。桓某敢断言,至少有三成坞堡主,愿与北伐军往来。”
“只有三成?”陈嵩皱眉。
“三成已是不易。”桓宣苦笑,“乱世之中,人人自危。要他们公然与北伐军结盟,那是将全家老小的性命押上。更多的,恐怕只愿暗中交易,不愿明面往来。”
陈嵩看向祖昭。孩子正小口吃着蜜饯,似乎没太听懂大人的对话,但神情认真。
“桓公能联络哪几家?”陈嵩问。
桓宣取出一卷帛书,上面写了七八个名字,附有各家的位置、兵力、家主性情。“这几家,桓某有把握说动。他们或受过车骑将军恩惠,或与桓某有姻亲故旧之谊。”
陈嵩仔细看过,点头:“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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