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上清一脉,敖烈领剑

    第97章 上清一脉,敖烈领剑 (第2/3页)

那边不会错过,现在就看是闻香教快,还是执金卫快了。

    云深不知处,道观隐仙踪。

    一位老道长背着手,站在一座池塘前,池中绿意浓郁,荷花亭亭玉立,一片盛夏光景。

    正是离开罗浮洞天小半年的守心道长,而今早已回归法脉,他侧头,看了眼池塘边打坐的中年道士,笑眯眯问道:「云松啊,你准备什麽时候突破法相,也让师叔祖我沾沾光,出门腰杆都挺得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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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道士结束打坐,无奈叹息:「师叔祖何必来打趣我?」

    谁人不知,上清一脉已有上千年没出过法相。

    并非上清一脉无能人,而是自上古以後,古之道统,在这个时代都受到了一种无形压制。

    越古老,便越是如此,就像他们的大道都已被否定。

    故而各家都在尝试新路。

    例如南华宗,就有志在宗字前头,再加个剑字。

    而真武派,则在尝试融合神灵香火一道。

    道门祖庭中,唯有上清一脉,依旧守旧,故而上千年未曾出过一位法相。

    但即便如此,这天下,也无人胆敢小觑上清法脉,只因当世无论道门还是佛门,亦或是自称秉持继承了上古道统的邪魔左道,都比不上上清一脉的「传承有序」。

    传承有序,不仅仅是道与法,还有器与物。

    器是镇教之器。

    上清一脉的镇教之器,是四把仙剑,一张阵图。

    历代以来,执掌四仙剑任一者,哪怕仅有外景,杀力之高,依旧可比肩法相。

    而这一代,上清四仙剑有三柄选择了「寄主」。

    甚至有传言,那张阵图,也在这一世择主了。

    届时阵图出世,三剑合一,各家预估,至少也能爆发出法相巅峰,甚至是之上的力量。

    这等底蕴,天下谁人敢小觑?

    而老道长口中的云松道人,便是其中一把仙剑的寄主。

    云松道人起身,毕恭毕敬打了个稽首,然後道:「师叔祖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老道长背着手,嗯了一声,痛心疾首道:「我那鱼小友修道不满一年,如今不过链形境界,东海的长虫就敢仗境欺人,外景压链形,有这麽欺负人的吗?」

    「你下趟山,去给我鱼小友撑个腰,也好让你师叔祖我长长面。」

    云松道人沉吟道:「敢问师叔祖,师祖知晓此事吗?」

    老道长斜眼道:「师叔祖说话不顶用了?小时候白带你偷桃了?」

    云松道人无言以对。

    这时,一道心声响起於云松道人的心湖中,他再次打了个稽首道:「依师叔祖便是,云松这就跑一趟。」

    老道长欣慰道:「看来那桃没白吃。」

    云松道人脚步顿时快了几分,生怕这位师叔祖再掰扯些当年的糗事不久後,老道长转悠转悠的,便转到了莲池另一侧的竹楼前。

    竹楼中,坐着一位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道士,眉目清俊,气质温润,见守心道长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师弟,【易书】还在罗浮洞天吗?」

    这位看着年少的道士,便是如今上清一脉的法脉之主,整个道门都要尊称一声「大老爷」的存在。

    老道长笑呵呵道:「师兄这麽感兴趣,不如自己去看看?」

    少年道士摇头:「那就是没了,等这个消息传出去,师弟准备如何回应其他道脉?」

    老道长很是茫然道:「与我何干?贫道卸任道门驻守一职都快半年了,师兄寻错人了,该去寻李师弟才对。」

    少年道士失笑:「好你个守心,你这麽当师弟,师兄我不挑你的理,可你就这麽当师兄的?把烂摊子都丢给小师弟?」

    守心道长理直气壮道:「李师弟自己也没意见啊。」

    「哦?」

    少年道士掐指一算,却没算出个什麽结果,涉及易书与李师弟,其中命数便是他也难以卜算,只得提醒道,」小师弟身上肩负之职,师弟你该知晓。」

    守心道长伤感道:「原来在师兄眼中,师弟就是这般任性。」

    少年道士面露无奈,对於这位师弟,他一向头疼,突然问道:「师弟,你想明白道尊留下【易书】,究竟为何了吗?」

    老道长唏嘘道:「这个问题,隔壁那个老和尚想了一辈子都想不出来,为什麽?命不好啊。」

    少年道士微笑看着师弟,没来由感慨了一句:「师弟的命,确实极好。」

    老道长抚须而笑:「师兄说笑了,也没那麽好,不然早就坐上大老爷的位置了。」

    少年道士哑然道:「师兄我若是走了,就没人给你擦屁股了。」

    「是教化。」

    老道长突然敛去了笑意,语气郑重道,「在看到鱼小友身上那抹道德之气的雏形时,贫道便得到了这个答案。」

    少年道士神色肃穆:「真是教化?」

    道门一脉,谁为教主?

    自然是道尊。

    先有道尊,再有三清。

    道尊走後,三清不分高下,为争这一教之主的位置,门下法脉各有争执,那几乎就是开天辟地有史以来第一次道门大劫!

    「随应演说法,教化诸羣生,能到於彼岸,故名为教主。」守心道长幽幽道,「先有教化,後有教主。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三位祖师当年是否看了出来,又是什麽态度。」

    少年道士沉默许久,道:「三位祖师最後不见得比道尊逊色几分,自然是能看出来的,至於为何没有传下,祖师们自有考量。」

    他顿了顿,看向守心道长:「师弟如今的意思是,要保鱼施主?那又该保到何种程度?对了,【易筋经】还在吗?」

    守心道长淡淡道:「同辈之争,自是随他去,可若是再发生今日这种外景欺链形、以大欺小的事,那就不是杀条小龙那麽简单了。」

    「所以【易筋经】也不在了?」少年道士开始头疼了,「【易书】是教化,那【易筋经】难不成也是教化?佛门那边又是什麽态度?」

    守心道长唔了一声道:「我观那位佛子,对鱼小友似是格外亲近,不知其中是否有这等原因在。」

    少年道士眉头皱起又舒展,舒展又皱起,最後叹气道:「师弟你可真会给师兄出难题,若那位鱼施主主动挑衅了其他世家门庭,我等难不成也要给其撑腰?」

    「那咋了?」守心道长理直气壮道,「天下门庭这麽多,为何身怀双易者偏偏只寻他们的麻烦?」

    少年道士摇了摇头,一票否决了师弟的任性,缓缓道:「此事,需就事论事。若有朝一日,这位鱼施主真有教化众生之举,我上清一脉才会真正下场。」

    守心道长并未争执,早就猜到了师兄的态度,他忽然问了另一个关心的问题:「太清一脉,这些年有消息吗?」

    「一直有,不过都是南华宗这样的太清脉络之一。」少年道士淡淡道,「真正的太清一脉,或许要等到天幕散去,才有机会见到。」

    守心道长若有所思点头。

    「如果那位鱼施主死在了同辈的较量中,又算如何?」少年道士忽然问道。

    守心道长微笑道:「那就证明,他不是道尊要选的人,也不是我道佛两家要的挑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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