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6章 旧伤疤里藏着的名字
第0416章 旧伤疤里藏着的名字 (第2/3页)
前身——那个项目当时叫‘潜渊’,是张敬之在民用导航系统基础上提出来的加密通讯方案。你父亲作为纪委调查组的组长,在查一桩商会资金挪用案的时候,发现那笔钱的流向跟‘潜渊’项目有关。他在报告里写了一句‘此案涉及国家机密,建议移交国安’,报告递上去第三天,他的办公室就被人从里面反锁,桌上留了一份伪造的受贿口供。然后他被带走,审讯,判刑,在狱中-绝-食-抗-议,八个月后病死在监狱医院。监狱医院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心肌梗塞’,但法医在他的胃里发现了过量安眠药。”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所有氧气。陈默的手抓着窗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骨节凸起的棱角硌在铝合金窗框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你编这个故事,是为了让我倒戈?”陈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握着窗台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这个故事不是我编的。”陆峥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旧卷宗的复印件。卷宗的封面已经发黄了,边角磨得起毛,上面盖着一个长方形的蓝色印章——“绝密·长期保存”。他翻到其中一页,放在办公桌上推给陈默。
那一页是手写的调查报告,字迹工整但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像是刻在纸上的。
“‘潜渊’计划核心算法与境外某情报机构自主研发的加密系统存在百分之九十七的相似度。建议核查项目安全评估流程。”署名是陈默的父亲,日期是十五年前的十一月二十一日。旁边有一行铅笔批注,字迹潦草但陈默认得——那是当年国安部副部长的字。批注只有四个字:“立即彻查。”
“这封调查报告递上去之后不到三天,高天阳就以商会副会长的身份出现在你父亲的办公室里,谈了两个小时。谈话内容没有录音,但你父亲的司机事后回忆,高天阳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上车前丢了一句话——‘老陈,有些锅不是你能背的,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肩膀。’”
陈默拿起那张复印件,手指按在父亲的签名上,按了很久。他记得父亲的字。小时候父亲教他写毛笔字,用的就是这种笔锋——横细竖粗,撇捺如刀。父亲说写字如做人,锋芒不能太露,但也不能没有。后来父亲进了监狱,他每个月写一封信寄过去,每一封都被退回,信封上盖着“查无此人”。他终于知道,父亲的锋芒不是被磨掉的,是被连根拔起的。
“高天阳。”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在滚一颗烧红的炭,“高天阳是‘幽灵’的人?”
“不完全是。高天阳只是一只手。”陆峥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份材料,比上一份更新一些,纸张的边缘还是锋利的,没有发黄的痕迹,“这是我们从高天阳的遗物里找到的——他被阿KEN灭口之前,在保险柜里留了一份备份。里面记录了他这十年间替‘蝰蛇’经手的每一笔资金,每一笔都有两个签名:一个是经手人高天阳,另一个是审批人。审批人的代号只有一个字。”
他把材料翻到最后一页,页脚处有一行手写的记录,笔迹与高天阳的商业文件完全不同——更工整,更用力,像是签字的人在写下自己代号的时候,刻意放慢了写字的速度。
代号只有一个字。
“清”。
陈默看着这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在“蝰蛇”的加密通讯频道里见过这个字,每一次都是独立出现,从不与任何其他文字组合。他问过阿KEN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阿KEN说不知道,让他别多问。
“清。三点水一个青。青霜门的青。”陆峥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人就是躲在‘幽灵’身份背后的影子。你父亲的案子、张敬之的坠楼、高天阳被灭口,背后的审批人都是这个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昨天在会展中心抓到的不是‘幽灵’。”陆峥把文件袋里最后一份东西抽出来,是一张监控截图,打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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