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9章暗流之下的暗流
第0089章暗流之下的暗流 (第2/3页)
一件事。夏晚星父亲的遗物里,那枚加密U盘,马旭东已经破解了第一层密码。”
陆峥精神一振:“里面是什么?”
“一组坐标。”老鬼的声音严肃起来,“经度118.7842,纬度31.9765。位置在江宁区,紫金山南麓,具体地点还需要实地勘察。”
“十年前留下的坐标...”陆峥沉吟,“会是夏明远留下的线索吗?”
“不确定。但夏晚星坚持要亲自去查看。”老鬼说,“我同意了,但要求你陪同。明天上午九点,紫金山天文台停车场见。注意安全,那里地形复杂,容易设伏。”
“收到。”
通讯结束。陆峥摘下耳机,收起平板,又在隔间里待了五分钟,才推门出去。洗衣店里依然空无一人,只有洗衣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他走到门口,雾气稍微散了些,能看见街对面的便利店招牌。
他买了瓶水,站在路边慢慢喝。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坐标。紫金山。夏明远。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指向什么?夏明远假死潜伏前,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坐标?是藏了什么证据,还是设下了什么陷阱?
还有陈默。这个昔日的同窗,如今最大的对手。他到底在洗手间里做什么?联系上级?接收指令?还是...在确认什么?
太多的疑问,像眼前的雾气,浓得化不开。
下午两点,陆峥准时把修改好的稿子交给主编。主编翻了几页,点点头:“行了,就这样吧。对了,下周商会那个慈善晚宴,你去一下。写篇报道,重点突出一下高会长回馈社会的善举。”
最后那句话,主编特意加重了语气。
陆峥明白,这是任务的一部分——接近高天阳,确认他与‘蝰蛇’的关系。
“知道了。”他接过邀请函,是一张烫金的卡片,上面印着‘江城商会慈善晚宴,诚邀莅临’。
回到座位上,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高天阳的资料。公开信息显示,高天阳,四十五岁,江城本地人,白手起家创办天阳集团,主营地产、酒店、物流,身家超过五十亿。慈善方面也很活跃,捐过学校,建过医院,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
但陆峥知道,这些只是水面上的冰山。水面之下,高天阳的生意远不止这些。根据老鬼提供的资料,高天阳的天阳物流,有三条国际航线,经常‘不小心’运输一些不该运的东西——精密仪器、稀有金属,甚至偶尔会有‘误装’的军用级芯片。每次出事,他都能用钱摆平,或者找替罪羊顶罪。
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为什么会和‘蝰蛇’扯上关系?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还是被抓住了把柄?
陆峥揉了揉太阳穴。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是老毛病了,压力大的时候就会犯。他从抽屉里翻出止痛药,就着冷水吞了两片。
药效上来需要时间。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
‘深海’计划。沈知言。‘蝰蛇’。陈默。高天阳。夏明远。这些人和事,像一张大网,把他困在中央。而他必须在这张网里,找到破局的关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晚星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老地方,有事商量。”
老地方指的是江边的一个观景平台,位置偏僻,晚上很少有人去。陆峥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消息删除。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陆峥多待了半个小时,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才收拾东西下楼。
外面的雾气已经完全散了,夕阳给城市镀上了一层暖金色。街道上车水马龙,正是晚高峰时段。陆峥没有坐车,而是沿着江边步行。江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清凉湿润,让头痛缓解了一些。
走到观景平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夏晚星站在栏杆边,背对着他,看着江面上的船灯。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干练。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疲惫。
“来了。”她说。
“等很久了?”
“刚到。”夏晚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看看这个。”
陆峥接过来。是一份病历复印件,患者姓名苏蔓,诊断结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苏蔓的弟弟,苏辰,十五岁。”夏晚星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栏杆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三年前确诊,一直在化疗。上个月复发,需要做骨髓移植,配型成功,但手术费要八十万。”
陆峥翻看着病历。上面有江城医院血液科的印章,主治医师签字,各项检查数据齐全,不像是伪造的。
“苏蔓的父亲早逝,母亲是小学老师,退休金微薄。八十万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夏晚星继续说,“一个月前,苏辰的账户里突然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方是一个海外慈善基金会。两周前,又收到三十万。”
“慈善基金会?”
“查过了,注册在开曼群岛,表面上是救助罕见病儿童的公益组织,但实际上...”夏晚星顿了顿,“资金流向很可疑,最终都指向几个离岸公司。马旭东还在追查,但需要时间。”
陆峥合上病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江面暗了下来,只有远处的船灯像星星一样闪烁。
“你在怀疑什么?”他问。
“我在想,苏蔓为什么会为‘蝰蛇’做事。”夏晚星转过身,面对着他,“如果只是为了钱,她大可以找我要。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不会见死不救。可她选择了最危险的路——为境外谍报组织工作,套取国家机密。”
“也许不只是钱。”陆峥说,“也许还有威胁。‘蝰蛇’控制人的手段,从来不止一种。”
夏晚星沉默了。江风吹起她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也懒得去拨开。
“我今天去医院看了苏辰。”她忽然说,“瘦得皮包骨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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