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2/3页)

谷更具体的线索。然后,是时候彻底解决杜诺燚这个隐患,并弄清那个筑基后期修士的来意了。

    “多谢前辈告知。” 杜羽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老槐树苍劲的树干,转身,真正朝着自家院门走去。

    脚步落在雪地上,依旧沉稳无声,但速度却比来时快了许多。

    推开院门,走进堂屋。

    杜豪和杜宝婷都还没睡,坐在昏黄的油灯下,像是在等他。见他回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羽儿,没事吧?” 杜宝婷问,脸上忧色未褪。

    “没事,只是去后山看了看,积雪太厚,没走多远就回来了。” 杜羽温声道,走到桌边坐下,“爹,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他将杜诺燚可能与外来修士勾结,以及后山可能有危险的情况,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了一遍,略去了鼎和修士修为的具体细节,只说是“有些麻烦的江湖人”。

    杜豪听完,脸色发白,拳头攥紧:“这杀千刀的……我就知道他不会安生!怪不得这几年村里老丢牲口,前年赵寡妇家的娃……” 他说不下去,眼眶发红。

    杜宝婷更是紧紧抓住杜羽的胳膊:“羽儿,那咱们……咱们怎么办?要不,咱们搬走吧?娘不怕吃苦,咱们去别处……”

    “娘,别怕。” 杜羽按住母亲的手,声音平稳有力,“搬,自然是要搬的。但这麻烦不解决,搬到哪里都未必安稳。这事交给我。”

    他看向父母,眼神是五年来从未有过的锐利与坚定:“这几天,你们就待在屋里,尽量不要出去。我会在院子周围布下些简单预警的禁制。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个安稳的城镇住下。”

    “你要做什么?羽儿,你可别逞强,那些江湖人……” 杜豪急道。

    “爹,放心。” 杜羽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有分寸。您忘了,我也是‘江湖人’。”

    杜豪看着儿子沉静的脸,忽然想起五年前他还债时的那一幕,想起这五年来儿子身上那股越来越看不懂的沉稳气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安抚好父母,看着他们睡下后,杜羽走到院中。

    夜色深沉,雪已停,冷月高悬。

    他先是在院墙四角和门扉处,以灵石粉末配合简单法诀,布下了一个微型的警示阵法。此阵无甚防御之能,但只要有人以灵力或蛮力试图闯入,便会立刻在他心中生出感应。

    做完这些,他身形一晃,如一道轻烟般掠出院落,朝着村中祠堂的方向潜去。

    祠堂位于村子中央偏北,是一座青砖黑瓦的老旧建筑,比普通民宅宽敞些,但也年久失修,平日里少有人至。

    杜羽没有走正门。他绕到祠堂后方,寻了一处墙砖松动的地方,手指微一用力,无声地抽出一块砖,侧身闪入。

    祠堂内弥漫着陈旧的香火味和灰尘气。月光从破损的窗棂间透入,勉强照亮正中的神龛和下方一排排模糊的牌位。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杜姓先祖牌位,最终落在神龛下方,那块布满灰尘的青石地板上。

    按照老槐树的提示,他走到神龛左侧第三块石板前,蹲下身。指尖灌注一丝极细微的土行灵力,沿着石板边缘几处特定的、看似天然磨损的凹痕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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