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欲加之蛋,何患无辞

    第690章 欲加之蛋,何患无辞 (第2/3页)

时候喝过酒?

    喝过,还是没喝过,狂哥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就记得飞夺泸定桥时,尖刀连连长画饼过了桥就喝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总不能问着没有那段记忆的尖刀连连长要酒喝吧?

    狂哥回想之间,炮崽却还惦记着狂哥说的那盏兔子灯。

    “灯呢?”

    “总不能拿嘴挂一盏吧?”

    老班长一听兔子灯,面色忽然温柔许多。

    他抬脚拨了拨柴堆,从里面挑出一根细竹篾。

    “瓜娃子,过来。”

    炮崽立刻蹲到老班长跟前。

    老班长用小刀剖开竹篾,拇指贴着竹皮,一点点的往前压。

    然后将竹条慢慢的弯成一个圆,又在中间交叉扎紧。

    “兔子头先扎圆,耳朵要立住,四条腿得一样长。”

    “哪边短了,挂起来就是歪的。”

    炮崽接过竹条,刚弯到一半,竹篾“啪”地弹回来,在他手背上抽出一道白印。

    狂哥当场乐了,“哟,炮崽!”

    “兔子还没扎出来,先蹬你一脚!”

    炮崽揉了揉手背,又低头继续弯。

    “哼,它认生。”

    老班长微微笑了笑,握住炮崽的手,让他的拇指抵住竹结。

    “这个啊,要顺着竹性走。”

    “硬掰,要断。”

    炮崽点点头,动作随之慢了下来。

    鹰眼这时已经把手里的木片,削成四根细脚并在一起。

    他用指腹抹过顶端,一根不长一根不短。

    软软从药箱底层翻出几片洗过的旧纱布。

    能裁成包扎条的边角,她一块没动。

    只把那些起了毛甚至带着污痕,再不能碰伤口的部分拼在一起,刷上稀米汤,贴到灯架上。

    狂哥守着最后那点蜡头,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纱布糊灯,不怕烧?”

    耗子立刻蹲下,把灯底一侧的细绳拆开,重新打了个活结。

    他留出一道巴掌宽的口子,手一拉便能掀开。

    “这儿留个活口。”

    “真烧起来,把口子一掀,伸手就能掐掉灯芯。”

    “灯也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狂哥斜了他一眼,好家伙这耗子……

    “扎个兔子灯,你也要算活路?”

    耗子低头系紧绳结。

    “能烧着的东西,都得算!”

    天黑时,兔子灯终于扎好了。

    两只耳朵一高一低,肚子也有点瘪。

    炮崽捧着看了半天,伸手想把左耳扶正,却被老班长一巴掌拍开。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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