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疑云

    玄影疑云 (第1/3页)

    三日后的晨光透过听絮阁的菱花窗,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颀临也终是从昏睡中醒了。她刚要抬手撑起身,便听见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伴着珠钗环佩的轻响。

    “听说颀姑娘醒了,我特意炖了些燕窝来瞧瞧。”笙箫推门而入,锦书捧着食盒紧随其后,将一盅温热的燕窝搁在床头的矮几上。

    笙箫在床沿坐下,指尖轻轻拂过颀临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柳:“昏迷这几日,可把二弟急坏了,日日守在阁外,连他最宝贝的玉笛都没心思把玩。”

    颀临垂下眼睫,轻声道:“多谢大小姐挂心,也劳烦二公子费心了。”

    她声音依旧虚弱,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昏迷前的眩晕与窒息感仍历历在目,可她实在想不起自己究竟误食了什么。

    笙箫的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轻叹:“说起来也怪,听絮阁素来清净,守卫也不曾懈怠,怎会突然混入带‘醉魂香’的物件?林医士说这毒物需得极精巧的手法调配,剂量多一分便会殒命,少一分又达不到效果,寻常仆役哪有这般能耐?”

    “咱们笙府虽是世家,可树大招风,府里人多眼杂,难免藏着些心思活络的。你性子纯良,又素来不爱计较,这些年在府中安稳度日,怕是没见过人心复杂。”

    笙箫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试探。

    “往后你可得多留个心眼,身边亲近之人也未必全然可信,有些看似无心之举,说不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别平白遭了暗算才好。”

    这话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进颀临心底。她抬眸看向笙箫,对方眼底满是“关切”,可那话里的暗示却像一层薄雾,朦胧却挥之不去——下毒之人,或许就在自己身边,甚至是平日里常接触的人?她想起王管家平日里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几分审视与算计,又想起昏迷前曾喝过青禾递来的一杯茶,心头忽然漫上一层凉意。

    “大小姐说笑了,府中上下待我都极好,想来只是一场意外。”

    颀临避开笙箫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笙箫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再多言,只温声劝她多喝些燕窝补身子。而后便带着锦书起身告辞。

    “你刚醒,身子虚弱,好好歇息。若有任何不适,或是想起了什么异样,只管让人来寻我。”

    至一日将尽,夜色渐浓,拂缨榭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着满地落英。揽霜阁内,笙歌正对着一盏孤灯,仔细地雕着一块玉石。

    忽然,窗外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带起的气流吹动了窗棂上的流苏。

    “谁?”守在暗处的少徵猛地起身,腰间佩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

    他不及多想,足尖轻点地面,纵身跃出窗外,玄色劲装的身影在夜色中如猎豹般迅捷。

    黑影显然精通轻功,踏过朱红廊柱,足尖在合欢树枝桠上一点,便朝着府外方向掠去。

    少徵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掠过荷塘,惊起几片残荷。黑影身法诡异,转折间毫无滞涩,眼看就要跃出拂缨榭的院墙,少徵咬牙加速,指尖已触到对方的衣袂,却被黑影猛地侧身避开,反手甩出一枚暗器。

    少徵侧身闪躲,暗器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院墙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待他稳住身形,黑影已翻出院墙,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缓缓飘落。

    少徵立于墙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墙外的街巷,夜色浓稠,早已没了黑影的踪迹。他握紧佩剑,眉头紧蹙——这黑影身法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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