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计暗涌

    毒计暗涌 (第2/3页)

一旁的谢韵开口道:“二公子稍安勿躁。仅凭一面之词便搜查笙歌的寝房,未免太过草率。不如先听府医细说,这毒物究竟有何特征。”

    府医躬身道:“此毒色泽暗紫,溶于水后无色无味,中毒者起初浑身乏力,随后便会昏迷,若三日之内得不到解药,便会伤及心脉。此毒唯有西域才有,寻常人根本无从获取。”

    话音刚落,前去搜查的护院已返回,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琉璃瓶,瓶中装着暗紫色的粉末:“回二公子,此物是在揽霜阁书房的暗格里搜出的,与府医所说的毒物色泽一致。”

    笙笛接过琉璃瓶,狠狠摔在笙歌面前,碎片四溅。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笙歌,今日你若答应与我结盟,此事我便当作从未发生,否则,我定要禀明祖父,让你以命抵命!”

    笙歌望着地上的琉璃碎片,眼底闪过一丝愤怒,知道自己中了局,却百口莫辩。

    见笙歌不说话,也不答应,笙夫人随即开口:“来人,把笙歌先关进西厢房。即刻将今日之事禀报给老爷,再做处置。”

    少徵毫不犹豫的抽出腰间佩剑,护在笙歌的身前。

    “谁敢动我家小爷!”

    这番气势愣是把准备上前的几个下人逼退了。

    而此刻的谢韵却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粉末,便开口:“夫人、二公子此言差矣。此二毒绝非府医口中的西域奇毒。”

    王管家赶紧上前一步:“谢师尊怎么确定,这毒不是来自西域?难道府医的判断还能有错不成?”

    “谢某早年曾去过西域,与一位老医士学过些时日。谢某可以确定,此毒绝不是出于西域!”

    府医脸色一变,连忙辩解:“谢先生此言不妥!老朽行医数十年,岂能认错毒物?这分明就是西域特产的‘紫蕊毒’!”

    “是吗?”谢韵抬眸看向他,眼神锐利如锋,“那敢问府医,紫蕊毒的解药,是否需以西域雪莲为引,辅以三株断肠草方能炼制?”

    府医顿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谢韵见状,继续道:“紫蕊毒无解,但凡中者,最多撑不过一日,何来三日之说?府医这般说辞,究竟是学艺不精,还是另有隐情?”

    “谢先生果然见多识广。”就在这时,笙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方才里面发生的,我可是全都听到了呢。”

    笙箫瞥了一眼府医:“既然府医的判断存疑,不如换一位医士来瞧瞧。正巧我前些时日在民间结识了一位年轻医士,名叫林密,他医术精湛,连好些世族都想请他入府,想来定能辨明真相。”

    说罢,她侧身让开,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

    林密眉目清朗,腰间悬着一个药囊,对着众人拱手行礼,举止沉稳有度。

    他走到床边,将一块白色丝绢盖在颀临的手腕上,然后把了脉,又拿起那瓶暗紫色粉末仔细闻了闻,沉吟片刻道:“回各位主子,颀姑娘中的并非西域奇毒,而是一种名为‘醉魂香’的毒药。此毒我三年前在东昌曾诊治过几例,毒性温和,剂量拿捏得当的话,只会让人昏迷三日,醒来后便无大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此毒的炼制手法极为特殊,唯有东昌本地专门研习药理之人才能掌握。寻常人即便得到配方,也难以精准控制剂量。”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谁都知道,笙箫与东昌卿氏交往甚密,这“醉魂香”出自东昌,岂不是暗指此事与她有关?

    笙箫却神色自若,轻轻拨了拨发间的赤金步摇,语气平淡:“林医士所言极是。不过说起东昌人士,我倒想起一人——王管家的籍贯,不正是东昌吗?”

    王管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道:“大小姐说笑了!老奴虽是东昌人,却从未接触过什么药理,更不知晓这‘醉魂香’是什么东西!”

    “是吗?”笙箫挑眉,“口说无凭,不如让人去我那昭宁苑的云烟阁与王管家的住处皆搜查一番,若真无此物,也能还王管家一个清白。”

    笙笛虽不愿,却也无法反驳,只得下令搜查。可结果却出人意料,两处住处都搜遍了,始终未曾找到半点与“醉魂香”相关的痕迹。

    笙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想来是一场误会,许是颀姑娘自己误食了什么东西。既然林医士说无大碍,便先让林医士诊治,此事日后再议吧。”

    她使了个眼色,王管家连忙附和,笙笛也只好顺势点头。

    “慢着。”笙箫扫了一眼府医和跪在地上的少羽,又转向笙夫人,“俗话说,庸医误人。既然府医医术如此不精,继续在这府里当差,怕是不妥了。您说对吧,母亲。”

    笙夫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指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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