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身份之谜
第7章:身份之谜 (第2/3页)
说得轻描淡写,但叶凌知道那有多危险。太子府的守卫,书房的机关,密道的陷阱——任何一环出错,她都回不来。
“还有。”关心虞继续说,“我在书房外听到太子和御史台官员密谋。他们计划在半个月后,处决天牢里所有忠勇侯府的成员。同时,他们会伪造证据,嫁祸你谋反。”
烛火跳动了一下。
叶凌放下虎符,抬起头看着关心虞。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深潭下的暗流。
“你怎么逃出来的?”他问。
关心虞沉默了片刻。
“我逃跑的时候,玉佩掉了。”她轻声说,“你给我的玉佩。太子捡到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叶凌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他什么时候会动手?”他问。
“随时。”关心虞说,“他说‘果然是国师府的人’。他手里有玉佩证据,可以名正言顺地搜查国师府,甚至直接抓你。我们最多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叶凌重复这个词,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那是一种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关心虞很熟悉。
“我们需要提前行动。”他说,“原本的计划是等秋猎时动手,但现在等不了了。太子既然已经知道玉佩的事,他一定会先下手为强。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控制禁卫军,拿到朝堂上的主动权。”
“怎么控制禁卫军?”关心虞问,“虎符在我手里,但禁卫军统领韩猛是太子的心腹。他不会听虎符调遣,除非——”
“除非有比他更高级别的命令。”叶凌打断她,“或者,有能证明太子通敌叛国的铁证,让禁卫军不得不倒戈。”
他的目光落在密约上。
关心虞明白了。“你要公开密约?”
“不。”叶凌摇头,“公开密约需要时机。现在公开,太子会反咬一口,说密约是伪造的。我们需要更稳妥的方式——让禁卫军自己发现太子的真面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已经停了,窗外夜色深沉,只有屋檐滴水的声响。
“关心虞。”他突然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
关心虞心头一跳。叶凌很少这样叫她。十五年来,他要么叫她“小虞”,要么直接下命令。这种正式的称呼,意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你知道我为什么收养你吗?”叶凌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夜色。
关心虞愣住了。
为什么收养她?
因为她是“灾星”?因为国师的职责是监管天象异变之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我收养你是因为你是‘灾星’。”叶凌转过身,烛光映着他的脸,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关心虞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挣扎,还有一丝……释然?
“但真相是,我收养你,是因为你母亲。”
关心虞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母亲?”
“忠勇侯府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先皇亲封的安宁郡主。”叶凌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关心虞心上,“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关心虞瞪大眼睛,看着叶凌。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些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此刻竟透出一种深沉的哀伤。
“二十年前,我还是皇子的时候,在宫宴上遇见她。”叶凌走回书案后,但没有坐下。他站着,手指轻轻抚过书案边缘,仿佛在抚摸一段遥远的记忆,“她那时十六岁,坐在侯夫人身边,安静得像一幅画。但当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那种聪明、坚韧、不肯屈服的光。我一眼就看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我们相爱了。秘密地。因为她是侯府嫡女,我是皇子,我们的婚事牵扯太多朝堂利益。但我们还是相爱了。我向先皇求旨,要娶她为妃。先皇答应了。”
关心虞的喉咙发紧。她想起母亲——那个在她记忆里总是温柔笑着,但眼底藏着忧伤的女人。母亲很少提起过去,只说过一句:“娘年轻时,也做过梦。”
原来那个梦,是关于叶凌的。
“但就在赐婚圣旨下达的前三天,出事了。”叶凌的声音变得冰冷,“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我的皇兄——设计陷害忠勇侯府,指控侯爷通敌。先皇震怒,将侯府满门下狱。你母亲……为了救家族,答应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换取侯府一线生机。”
“那个人是我父亲。”关心虞喃喃道。
“对。”叶凌闭上眼睛,“我眼睁睁看着她出嫁,却无能为力。因为那时,我也自身难保。”
他睁开眼睛,看着关心虞。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凝聚起来,变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坚定。
“先皇知道太子陷害忠勇侯府的真相,但他不能公开翻案,因为那会动摇国本。他秘密召见我,交给我两样东西:一是这半块虎符,二是你。”
关心虞的指尖冰凉。
“先皇说,太子心术不正,若他继位,必是江山之祸。但他已立太子多年,贸然废储会引起朝堂动荡。所以,他留了一手。”叶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不是给关心虞的那块,而是另一块,白玉质地,雕刻着龙纹,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这是先皇御赐的玉佩,背面刻着我的本名——计安。我是先皇最小的儿子,出生时天有异象,钦天监说此子命格太贵,恐遭天妒。先皇便将我寄养在宫外,对外宣称幼子夭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的存在。”
计安。
先皇之子。
关心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叶凌,看着这个抚养她十五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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