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太子阴谋
第6章:太子阴谋 (第3/3页)
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找到密室了!
她弯腰钻进去,暗门在身后关上。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是石头的,摸上去冰凉潮湿。通道尽头有微弱的光。
她摸索着往前走,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木盒,还有几卷文书。墙上挂着半块虎符——正是她手里那半块的另一半!
关心虞冲过去,拿起虎符。青铜的触感,冰凉的,沉甸甸的。两半虎符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一只完整的猛虎出现在手中。虎符的背面刻着小字:“禁卫军令,见符如见君”。
她又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卷羊皮纸。展开,上面是北境部落的文字,还有太子的私印和签名——通敌密约的原件!
找到了!都找到了!
她将虎符和密约塞进怀里,转身要走。突然,通道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关心虞浑身一僵,迅速吹灭手里的火折子,躲到石桌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
“殿下,密道里好像有声音。”
是韩猛的声音!
“去看看。”太子的声音冰冷。
关心虞的心几乎停止跳动。她摸出周嬷嬷给的迷香,但只有一小包,对付两个人不够。而且一旦点燃,烟雾在密闭空间里,她自己也会中招。
脚步声已经到了密室门口。
“门开着。”韩猛说,“有人进来过!”
关心虞咬咬牙,从石桌后面冲出来,朝着通道另一头跑去。那里有个岔路,她记得图纸上标注过,岔路通往花园假山。
“站住!”韩猛大喝,追了上来。
关心虞拼命跑,通道很窄,墙壁擦过她的肩膀,火辣辣地疼。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韩猛的轻功很好,越来越近。
岔路口到了!她拐进右边的通道,没跑几步,前面突然出现一堵墙——死路!
她猛地停住,转身。韩猛已经追到,堵在路口,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光在昏暗的通道里闪着寒光。
“什么人?”韩猛盯着她,眼神像鹰。
关心虞后退,背抵着冰冷的石墙。无路可退了。
韩猛一步步逼近,刀尖指向她的咽喉。“摘下你的面巾。”
关心虞的手摸向怀里,那里有虎符,有密约,还有……叶凌给她的玉佩。她进宫时,叶凌给她的,说是国师府的凭证。她一直贴身戴着。
突然,她脚下一滑,踩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是青苔!通道常年潮湿,长满了青苔。她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韩猛一刀劈来,她侧身躲过,刀锋擦过她的衣袖,划开一道口子。她趁机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朝韩猛脸上撒去。
韩猛下意识闭眼,关心虞从他身边冲过,朝来路跑去。但没跑几步,前面又出现一个人——太子!
太子站在通道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光照在他脸上,很年轻,二十多岁,眉眼俊秀,但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抓住她。”太子淡淡地说。
韩猛已经从后面追来,前后夹击。
关心虞绝望了。她握紧怀里的虎符和密约,这些东西绝不能落在太子手里!可是怎么逃?
她的目光落在通道顶上。那里有个通风口,很小,但也许……
她跳起来,抓住通风口的边缘,用力往上爬。手臂的伤口撕裂般疼痛,但她咬牙坚持。韩猛一刀砍来,她缩脚躲过,刀锋砍在石壁上,溅起火星。
通风口很窄,她挤进去,身体被粗糙的石壁刮得生疼。但终于爬进去了!通风口通向外面,有光透进来。
她拼命往前爬,身后传来韩猛的声音:“她跑了!追!”
通风口尽头是花园假山的一个洞口。关心虞钻出来,摔在草地上。天已经黑了,乌云密布,远处传来雷声。
她爬起来,朝西角门方向跑。但没跑几步,前面又出现几个侍卫,提着灯笼围过来。
“在那里!”
关心虞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但四面八方都是人。她被包围了。
她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喘着粗气。怀里虎符和密约的棱角硌得胸口发疼。不能被抓到,绝对不能!
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花园。紧接着,雷声炸响,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暴雨倾盆。
侍卫们的灯笼被雨浇灭,视线模糊。关心虞趁机冲出去,撞开一个侍卫,朝围墙跑去。围墙很高,但她看到墙边有棵老树,树枝伸到墙外。
她爬上去,树枝湿滑,几次差点摔下来。爬到墙头,她回头看了一眼。太子站在雨里,灯笼已经灭了,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像狼。
她跳下墙,摔在泥水里。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跑。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空无一人。她拼命跑,跑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直到再也跑不动,瘫坐在一个屋檐下。
雨声哗哗,雷声隆隆。她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怀里,虎符和密约还在。
她成功了。
她喘着气,从怀里掏出虎符。两半虎符合在一起,在闪电的光下,青铜泛着幽光。她又掏出密约,羊皮纸被雨打湿了,但字迹还在。
突然,她摸到怀里另一个东西——玉佩。
叶凌给她的玉佩。
她拿出来,玉佩在雨里泛着温润的光。但系玉佩的绳子断了,可能是刚才爬树时扯断的。
玉佩掉在哪里了?
她心里一沉。
***
太子府花园。
暴雨如注,太子站在假山旁,手里提着一盏新点的灯笼。韩猛跪在泥水里:“殿下,属下无能,让她跑了。”
太子没说话,目光在地上搜寻。突然,他看到了什么。
泥水里,一枚玉佩半掩着,在灯笼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弯腰捡起来,玉佩是白玉的,雕刻着云纹,背面刻着一个字——“凌”。
国师府的玉佩。
太子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阴冷。
“果然是国师府的人。”他握紧玉佩,眼神狠厉,“看来是时候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