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 章 《春雪》
第252 章 《春雪》 (第2/3页)
像是在玩一场只有彼此知道的角色扮演游戏,而且越玩越上瘾。
说完,抽出被林染拽着的手指,转身将明美准备好的新衣服拿了过来。
大年初一穿新衣,从头到脚都要是新的,
外面天寒地冻的,房间里开着暖气,倒是不冷,林染直接把被子掀开,毫不避讳的当着妃英理的面换起衣服。
都老夫老妻了,有啥好害羞。
妃英理站在床边,双手环在胸前,没穿大衣,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环着的手臂轻轻托在胸下,将那本就饱满的弧度又微微托起几分。
黑色本来就显瘦,穿在她身上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该瘦的地方瘦,该有弧度的地方一样不少,反而因为黑色的收缩感让曲线更显分明。
毛衣的黑色织物被撑出一道柔软的痕迹,随着她呼吸,起伏得含蓄而从容。
站姿随意,却很端正。
腰背挺直,胯骨微微斜着,重心落在一条腿上,是长年穿高跟鞋养成的习惯,即便踩着拖鞋也改不过来。
她垂着眼看着林染换衣服,嘴角噙着点笑,清冷的眸子扫过某处晨起气冲云霄之地,冷艳的脸闪过红彩,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那个高度,她很熟悉。
不仅熟悉,还亲身体会过很多次。
察觉到自己脸上有点热,妃英理主动开口道:“你昨晚是在准备新书。”
“嗯。”
林染套上毛衣,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大年初一动笔,讨个好彩头。”
“你不是说要等从伦敦回来后,才动笔吗?”
“那是另外一个想法。”
林染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袜子:“昨晚忽然有了灵感,就先把这个开了。”
妃英理微微挑眉:“准备双开?”
林染坐在床沿,一边穿袜子,一边抬起头看她:“看情况吧,不一定,这本先写着,那本等伦敦回来再说。”
妃英理点了点头,有些好奇道:“新书写的什么?”
“一个关于优雅即是犯禁的故事。”
林染用最直白的话概括道:“一个少年冒犯了皇室,恋上了一位与皇族订了婚的女子,让她怀了孕,情人最后削发为尼,他自己也郁结病死。”
妃英理环抱着胸的手稍微紧了紧。
就这么几句话,她听出了一个极致禁忌又唯美的故事。
不是情节的复杂,是内核的纯度,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那种用毁灭来凝固美的执念,那种优雅即是犯禁的礼赞。
她博览群书,气质里自带着书香的底色,这样的故事落在她耳中,不需要长篇大论的解说,只消几个关键词,就能触到她心里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染会用什么样的笔触去写,他一定会写得极美,美到让人心碎,美到让人觉得毁灭本身也是一种成全。
收回思绪,看着正在欣赏自己绝世容颜的林染,大律师想到什么,冷不丁地问:
“这本书,是准备写给哪个女子的?”
闻言,正捏着下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林染手没忍住一抖。
“什么写给谁……就不能是写给我自己?”
妃英理雅致一笑。
她倒也没有在这上面追究,反正她已经有了一本,如果有其他女子能激发小男人的创作欲,那么她也乐意见成。
倒不是说不吃醋。
她妃英理也不是什么圣人,看见自己夫君为别的女人写书,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但一个能让林染为她写书的女人,那么想必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一段深刻的故事,就像她自己一样。
从图书馆的偶遇到咖啡店的同行,从红衣为聘到除夕夜坐在这张饭桌前,她和他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不也是一本书么。
所以……
她尊重那些故事,也尊重那些故事里的人。
见大律师不再问,林染心里松了口气。
这些女人也太聪明了,自己才刚给新书开个头,就已经猜到他是为别人写的了。
好气!
自己在她们眼里的印象有这么差劲吗?写本书就一定是为女人写的?就不能是他突然有了艺术追求、想挑战一下文学巅峰?
好吧,大概、可能、确实、不是……
这么想着,他决定还是先转移话题为好。
“大律师。”
“嗯?”
“我的早安吻呢?”
妃英理看着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映着林染凑近的脸,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谁规定早上要给你早安吻的?”
“明美姐规定的。”
林染底气十足的哼哼道:“她每天早上叫我起床都有的,这是咱们家的规矩。”
听到是这个家的规矩,妃英理目光清凌凌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门,环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然后向前迈了半步,微微凑头。
一触即分。
林染咂了咂嘴。
“没了?”
“没了。”
“那哪行!”
林染一脸意犹未尽:“太快了,我还没尝到味呢。”
他往前迈了一步。
妃英理没有退,只是微微仰起头看他,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警告,别得寸进尺。
但林染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贪得无厌。
伸手直接揽住了大律师的腰,把她拉了回来,重新低下头,就是狠狠吻了上去。
妃英理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只能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攥住了他刚穿好的毛衣前襟,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点点,才能保持住身形。
吻着吻着,就被按到了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紧紧粘合在一起,不断摩挲。
林染一边吻,一边情不自禁的伸手挑起毛衣下摆,落到了她小腹位置,感受着那温热细腻肌肤,缓缓摩了起来。
妃英理闭着眼,红唇蠕动,接着又蠕动,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声。
林染的吻继续往下,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领口边缘,高领毛衣挡了路,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
“别把衣服扯坏了。”
“那你自己脱。”
“……别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妃英理没有推开他。
闭着一双清冷的双眸,任由小男人手口并用,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没一会儿功夫,房间里就已经布满了春色。
好一会儿。
妃英理才忽然双手伸出,紧紧搂住身上的他,紧闭着眼,一声叹息从喉咙深处一路向上,最后红唇边长长溢出。
然后又过一会,她才抬手按住了在自己毛衣下方心口处作怪的大手,慵懒道:“饭做好了,都在等我们。”
林染没吭声,又继续撕咬了一通。
才抬起头,看着眼睛半阖着,额角沁着一层细密薄汗的妃英理。
她躺在那里,黑色的毛衣衬着白色的床单,长发散在枕上,冷艳与妩媚在她的眉眼里交融,端庄与放纵在她的呼吸间切换。
美得不讲道理。
林染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初一要早起迎新纳福的规矩,可真讨厌。”
他叹了口气,从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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