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再围,坚城砺锋

    任城再围,坚城砺锋 (第1/3页)

    冬日的天光来得迟缓,寅时刚过,任城北方的天际线便被漫天烟尘撕裂。夏侯惇亲率七万曹军主力,踏着寒霜直奔任城而来,身后跟着曹仁、张郃的三万偏师,十万大军如黑云压城,将任城围得水泄不通。

    曹军的营寨在任城城外十里处连绵铺开,旌旗蔽日,甲胄映着寒光,霹雳车、攻城锤等重型器械被一一推至阵前,在晨雾中露出狰狞的轮廓。夏侯惇身披鎏金重甲,立于高杆望车之上,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任城城墙,昨日蒙山山道被秦虎轻骑袭扰的怒火,仍在他胸中灼烧。

    “传令,三军休整一个时辰,卯时三刻,全力攻城!”夏侯惇的声音透过传令兵的号角,传遍全军,“破城之日,城中财帛女子,尽赏三军!”

    曹军将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得晨雾四散,只是那呼声中,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悍勇,多了几分对任城的忌惮。上次汶水渡口与任城城下的血战,曹军折损近半,青徐联军的战力,早已刻进他们的骨子里。

    任城城头,关羽与秦虎并肩而立,目光扫过城外曹军的营寨,神色凝重却无半分惧色。秦虎刚率三千轻骑从蒙山山道撤回,身上的铠甲还沾着晨霜与血迹,他抬手抹去脸颊的寒气,沉声道:“关将军,曹军此次来势汹汹,十万大军围城,怕是比上次更为凶险。”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眯起,目光落在曹军阵中的霹雳车上,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曹军虽众,却也有软肋,其粮道过长,又有江东鲁肃袭扰兖州南部,张辽水师被周仓与甘宁牵制,撑不了太久。我等只需死守任城,拖垮他们的士气,便是胜局。”

    说话间,城头的将士们已各就各位。徐州军的刀盾手守在女墙之后,青州军的连弩手蹲伏在箭楼两侧,陌刀手则列阵于城头通道,随时准备驰援各处。百姓们组织的后勤队,推着装满滚石、热油的木车,在城头穿梭,将物资送至各个防御点位。

    一名年轻的士兵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连弩,指尖因寒冷微微泛红,却依旧动作麻利。他是青州临淄人,秋收后应征入伍,家中父母妻儿皆在青州,他的腰间,还系着妻子缝制的平安符。身旁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小子,别怕,曹军没什么可怕的,上次我们不也守住了任城?”

    年轻士兵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摇了摇头:“叔,我不怕,我只是想守住任城,守住青州,让爹娘妻儿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老兵笑了,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小子,有这份心,便够了。跟着大伙一起干,曹贼休想登上城头半步。”

    寅时末刻,曹军的攻城鼓点骤然响起,密集如雷,敲得人心头发颤。七万曹军主力分成四路,朝着任城四门猛攻而来,云梯如林,攻城锤被数十名士兵推着,朝着城门撞去,霹雳车则齐齐发射,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头,掀起漫天砖石碎屑。

    “放箭!”关羽一声令下,城头的连弩手齐齐扣动扳机,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箭墙。冲在最前的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冻土,却依旧被身后的督战队逼着向前冲。

    东门是曹军主攻的方向,夏侯惇将三万主力都压在了这里,曹仁亲自率领攻城部队,顶着箭雨与滚石,朝着城头攀爬。云梯架在城墙上,曹军士兵手脚并用,如同蚂蚁般向上爬,城头上的徐州军将士则不断抛下滚石、热油,将云梯上的士兵砸落、灼烧,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虎率领两千轻骑,在城头作为机动兵力,哪里告急便驰援哪里。他手持锻钢马刀,在东门城头来回冲杀,马刀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一名曹军小校趁着混乱,攀上城头,挥刀朝着一名连弩手砍去,秦虎眼疾手快,反手一刀,便将那小校的头颅斩落城下。

    “守住东门!莫让曹贼登城!”秦虎厉声高呼,手中马刀挥舞得愈发凌厉,身旁的轻骑将士们也齐声呼应,奋力杀敌。

    南门的战况同样激烈,张郃率领两万曹军猛攻,城头的青州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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