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十里洋场,龙蛇混杂(上)

    第八章:十里洋场,龙蛇混杂(上) (第2/3页)

连连后退。白蝶衣趁机夺回相机,跟着林红玉往外跑。

    “追!”刘金宝大喊着,带着一群保镖追了出来。

    巷子里,凌风早已布好了埋伏。柳依依和苏婉清撒出朱砂和糯米,形成一道红色的屏障。沈玉竹和朱明玥举起铜镜,月光透过镜面反射,照在保镖们身上,他们顿时惨叫起来,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凌风举起桃木剑,朝着追在最前面的保镖劈去,桃木剑带着红光,保镖应声倒地。林红玉挥舞着弯刀,红衣在夜色里像一团火焰,杀得保镖们节节败退。

    “撤!”刘金宝见势不妙,大喊着转身就跑。

    众人也不追赶,趁着混乱离开了虹口。回到临时租住的客栈,白蝶衣拿出相机里的胶卷,激动地说:“我拍到了!化粪池里有日本阴阳寮的铜管,那貔貅身上也有黑气,肯定是被人下了邪术!”

    凌风点了点头:“这赌场的煞气,就是从化粪池里的铜管和貔貅身上来的。铜管里应该藏着聚煞符,貔貅被人动了手脚,变成了聚煞的工具。”

    沈玉竹皱着眉:“刘金宝和日本阴阳寮勾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朱明玥说道,“刘金宝想吞并张庭芝的地盘,又怕打不过青帮,就请日本阴阳寮的人帮忙,用邪术搞垮赌场,让张庭芝损失惨重。”

    凌风拿出罗盘,仔细看了看:“这聚煞阵布置得很精妙,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我们需要在明天夜里动手,子时是煞气最盛的时候,也是破解的最佳时机。”

    第二天夜里,子时。

    凌风一行人再次来到金宝大赌场。这次,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沈玉竹和朱明玥带了足够的朱砂、糯米和黑狗血,柳依依和苏婉清准备了大量的黄纸和符咒,林红玉腰间别着弯刀,白蝶衣手里拿着相机,随时准备记录。

    赌场里依旧人声鼎沸,刘金宝还在搂着女人喝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凌风等人分成两组,一组由林红玉带领,负责吸引保镖的注意力;另一组由凌风带领,潜入赌场后院,破解聚煞阵。

    林红玉大摇大摆地走进赌场,故意撞了一个保镖一下。保镖大怒,挥拳就打。林红玉顺势还手,弯刀挥舞,瞬间就放倒了两个保镖。赌场里顿时一片混乱,赌客们吓得四处逃窜,刘金宝大喊着:“抓住她!”

    趁着混乱,凌风带着沈玉竹等人从后门潜入后院。化粪池的臭味更加浓烈,铜管依旧露在外面,黑气不断地从管里冒出来。

    “快,用朱砂和黑狗血混合,堵住铜管!”凌风大喊着。

    沈玉竹和朱明玥立刻动手,将朱砂和黑狗血混合在一起,调成红色的泥浆,小心翼翼地堵住了铜管。黑气被堵住,化粪池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现在去对付貔貅!”凌风带着众人冲进赌场大厅。

    刘金宝正带着保镖围攻林红玉,看到凌风等人进来,脸色大变:“你们怎么进来的?”

    凌风没有理他,径直朝着中央的貔貅走去。貔貅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眼睛里的红光也越来越亮。凌风举起桃木剑,蘸了蘸朱砂,朝着貔貅的眼睛劈去。

    “咔嚓”一声,貔貅的眼睛被劈碎,黑气瞬间喷涌而出。凌风早有准备,抛出几张镇煞符,符咒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将黑气牢牢困住。

    “不好!”刘金宝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跑。

    林红玉一把拦住他,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想跑?晚了!”

    赌场里的煞气渐渐消散,那些疯狂的赌客也慢慢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脸茫然。

    凌风走到刘金宝面前,冷冷地问:“你和日本阴阳寮的人是什么关系?他们让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金宝吓得浑身发抖:“我……我不认识什么日本阴阳寮的人!是一个自称玄通大师的人让我这么做的,他说能帮我搞垮张庭芝,让我成为上海码头的老大!”

    “玄通大师?”凌风皱起眉,“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刘金宝哭着说,“他每次都是深夜来赌场,给我符咒和法器,说完就走!”

    凌风知道刘金宝没有撒谎,他挥了挥手:“把他交给张庭芝处理。”

    林红玉押着刘金宝,跟着凌风等人离开了赌场。外面,张庭芝已经带着人在等候。看到刘金宝被押着,张庭芝脸上露出了笑容:“凌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张堂主,按照约定,张华浜码头的岸线,该兑现了。”凌风说道。

    “没问题!”张庭芝拍了拍手,身后的人递过来一份契约,“这是张华浜码头一条岸线的契约,以后这条岸线就归你了。”

    凌风接过契约,看了看:“还有,我让你查的日本阴阳寮的事,有消息吗?”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张庭芝说道,“据可靠消息,日本阴阳寮的人在租界里租了一栋洋楼,好像在研究上海的龙脉。他们的头头,名叫井上雄一。”

    凌风点了点头:“多谢张堂主。”

    回到客栈,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沈玉竹看着契约,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了这条岸线,我们‘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就能顺利开展了。”

    白蝶衣举起相机,对着契约拍了一张照:“这可是大新闻,明天一定要登上报纸!”

    凌风却没有那么乐观,他看着手中的罗盘,指针虽然不再疯狂转动,但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色:“日本阴阳寮的人既然在研究上海的龙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敲响了。店小二送进来一封请柬,红色的信封上写着“洪门司徒湛”几个字。

    “司徒湛?洪门的大佬?”林红玉拿起请柬,拆开一看,“他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南码头‘望月’,共划地盘。”

    沈玉竹皱着眉:“洪门突然邀请我们,会不会有诈?”

    凌风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正好,我们可以借洪门的力量,逼青帮让利。上海滩的平衡,该由我们来定了。”

    夜色渐深,上海的灯火依旧璀璨,像一片不夜的海洋。黄浦江的浪头拍打着码头,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伴奏。凌风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租界里的洋楼,心中暗暗发誓:日本阴阳寮,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我一定会保护好上海的龙脉,保护好这片土地!

    第二天晚上,南码头。

    江风猎猎,码头的堆栈像一个个巨大的黑影,矗立在夜色中。司徒湛穿着一身麻布长衫,手里盘着两枚铁胆,身后站着数十个刀手,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凌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司徒湛哈哈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威压,“听说你破了刘金宝的赌场,还从张庭芝手里拿到了张华浜的岸线,本事不小啊。”

    “司徒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凌风说道,身边站着林红玉,沈玉竹等人在不远处等候。

    司徒湛收起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明人不说暗话,你在上海立足,我们洪门没有意见。但你想插足码头生意,就得给我们洪门分一杯羹。”

    “司徒先生想要多少?”凌风问道。

    “三成!”司徒湛伸出三根手指,“张华浜和南码头的生意,我们洪门要分三成利。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红玉闻言,眉头一挑,手按在弯刀上:“司徒先生,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司徒湛冷笑一声,“上海滩的地盘,从来都是靠打出来的。你要是不服,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就在这时,一阵汽笛长鸣,几辆装甲车从远处驶来,车灯照亮了码头。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式警服、戴白手套的女子走了下来,她留着短发,碧蓝色的眼睛,正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

    “司徒先生,张堂主,深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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