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漕河风云,再添佳丽(上)
第五章:漕河风云,再添佳丽(上) (第2/3页)
的运船,是不是都在这段水域出事的?”凌风问道。
朱明玥点了点头:“是的,三艘运粮船在前面不远处的弯道触礁,两艘运盐船在下游的江口干翻。”
凌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段弯道和江口,原本都是水运的吉地,水流平缓,航道开阔,不该频繁出事。看来,阵法的阵眼就在这两处。”
他沿着码头慢慢走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走到龙王庙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龙王庙不大,庙里的龙王像漆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庙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
“朱老爷,这符纸是谁贴的?”凌风指着门上的符纸问道。
朱振邦摇了摇头:“不清楚。这龙王庙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平时很少有人来。”
凌风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符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是‘断流符’,正是‘断流截运’阵的引符。有人在龙王庙门上贴了这符,引动运河中的煞气,才导致你们家的运船出事。”
朱明轩气得咬牙切齿:“肯定是韩世昌那个老东西干的!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大哥,别冲动!”朱明玥拉住他,“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找去了,他也不会承认。”
凌风说道:“朱小姐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阵法的主阵眼,破坏它,才能化解煞气。这‘断流符’只是引符,真正的主阵眼,应该在运河深处。”
他又看向一位老舵手:“老舵手,你经常在这段运河上航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奇怪的水流、反常的风浪,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老舵手想了想,说道:“凌先生,说起异常,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前阵子夜里航行,路过下游江口的时候,看到水面上有黑浪如墙,还隐隐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当时我以为是眼花了,没敢多想,现在想来,可能真的有问题。”
凌风点了点头:“这就对了。黑浪如墙,正是煞气聚集的表现。看来,主阵眼就在洪泽湖口与运河的交汇处。那里是运河水系的主节点,一旦被人布置了阵法,就能影响整个淮安段的运河水运。”
朱振邦连忙问道:“凌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您有办法破解这个阵法吗?”
“办法自然是有的。”凌风说道,“但需要大家的帮忙。我需要三斤朱砂、十丈红绳、十张黄纸、一把桃木剑和一壶白酒。另外,还需要几位水性好的船工,随我一同下湖,找到阵法的主阵眼,将其破坏。”
“朱砂、红绳这些东西,我们现在就去准备!”朱明玥立刻说道,“水性好的船工,我们朱家有的是,我让他们随时待命。”
“好。”凌风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准备,明天一早,就前往洪泽湖口破阵。”
朱振邦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凌先生,多谢你!只要能化解朱家的危机,你要什么,我们朱家都给你!”
“朱老爷客气了。”凌风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能够帮到大家,我也很高兴。”
当天晚上,朱家为凌风等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席间,朱明玥看着凌风,心中暗生敬佩。她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风水先生不仅本事高强,还如此沉稳细心。他对风水阵法的了解,让她大开眼界;他面对朱家的困境,从容不迫,条理清晰,又让她心生信赖。
她亲自为凌风倒酒,笑着说道:“凌先生,今日多谢你肯出手相助。这杯酒,我敬你。”
凌风接过酒杯,与她碰了一下,微微一笑:“朱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明玥忍不住问道:“凌先生,你觉得,布置这个‘断流截运’阵的人,会是谁?”
凌风放下酒杯,沉吟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与朱家有竞争关系的漕运家族。这个阵法需要对运河的水系和风水格局非常了解,而且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朱明轩立刻说道:“我就知道是韩世昌那个老东西!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恨我们朱家!”
凌风没有直接肯定,也没有否定:“一切还要等破了阵法,找到证据才能确定。不过,无论幕后黑手是谁,只要我们破坏了阵法,化解了煞气,朱家的运势就会慢慢好转。”
朱明玥点了点头:“凌先生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破阵。”
宴席结束后,朱明玥亲自送凌风等人去客房休息。走过庭院的时候,夜色正浓,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白霜。运河上的风一吹,带着淡淡的水汽,凉爽宜人。
“凌先生,一路辛苦了。”朱明玥说道,“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您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多谢朱小姐。”凌风说道。
朱明玥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凌先生,明天破阵,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的。”凌风坦诚地说道,“运河深处煞气浓重,而且布置阵法的人肯定也做了防备。但请朱小姐放心,我有《青乌玄经》的记载,又有几位朋友相助,应该能应付。”
他身边的红衣女子林红玉说道:“朱小姐放心,有我在,一定保护好凌先生。”
朱明玥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感激:“那就多谢林小姐了。凌先生,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们会的。”凌风说道。
回到客房,凌风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他能感觉到,朱家的这场危机,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这个“断流截运”阵布置得十分精妙,显然是出自高人之手。而且,幕后黑手的目的不仅仅是破坏朱家的漕运生意,很可能还想彻底搞垮朱家,吞并朱家的产业。
他拿出罗盘,放在桌上,指针依旧指向运河的方向,微微转动着。他知道,明天的破阵,将会是一场硬仗。但他没有退路,为了朱家的安危,为了那些跟着朱家吃饭的船工和工人,他必须成功。
另一边,朱明玥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毫无睡意。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凌风的身影,他沉稳的样子、从容的谈吐、破解阵法时的专注,都深深地吸引着她。她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凌风能成功破阵,也期待着能再和凌风多相处一段时间。
她走到窗边,望着运河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老天保佑,希望凌先生能成功破阵,让朱家渡过这个难关。”
夜色渐深,朱家的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运河上的船只都已经靠岸,只有几盏渔灯在黑暗中摇曳,像是在坚守着最后一丝希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朱家的码头就热闹起来。朱明玥已经按照凌风的要求,准备好了朱砂、红绳、黄纸、桃木剑和白酒。十几名水性最好的船工也已经集合完毕,个个精神抖擞,随时准备出发。
凌风等人也早早地起了床,来到码头。林红玉依旧一身红衣,手握弯刀,眼神锐利;白蝶衣背着相机,准备记录下破阵的过程;沈玉竹则站在凌风身边,帮他整理着需要的东西。
“凌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朱明玥说道。
凌风点了点头:“好,我们出发。”
众人登上一艘小船,船工们奋力划桨,小船朝着洪泽湖口的方向驶去。运河两岸的芦苇飞速后退,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河泥的腥气。朱明玥站在船头,望着前方的水面,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凌风坐在船中央,手里拿着罗盘,仔细观察着指针的变化。随着小船不断前进,罗盘上的指针转动得越来越快,显然他们离阵法的主阵眼越来越近了。
“前面就是洪泽湖口了。”老舵手说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运河与洪泽湖交汇处,水面开阔,雾气缭绕,隐隐能看到一些暗礁露出水面。雾气中,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里了。”凌风说道,“阵法的主阵眼,就在那些暗礁下面。”
他让船工们把小船停在安全的位置,然后拿出朱砂、红绳和黄纸,开始绘制镇煞符。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笔尖在黄纸上游走,一个个玄妙的符文很快便跃然纸上,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朱明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对凌风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她觉得,这个年轻的风水先生,身上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绘制完镇煞符,凌风又将红绳缠绕在桃木剑上,蘸了蘸朱砂和白酒,对众人说道:“等会儿,我和林小姐、沈小姐潜下水去,找到阵眼,将其破坏。朱小姐,麻烦你带着船工们在船上接应我们,如果遇到什么异常,立刻用信号弹通知我们。”
“好,凌先生,你们一定要小心!”朱明玥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凌风点了点头,和林红玉、沈玉竹一起,跳入了水中。湖水冰冷刺骨,刚一入水,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凌风拿出罗盘,借着罗盘发出的微弱光芒,在水下辨认方向。
水下一片漆黑,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周围的水很浑浊,夹杂着一些水草和淤泥。凌风带着林红玉和沈玉竹,朝着暗礁的方向游去。
越往下游,阴寒之气越重,周围的水压也越来越大。突然,凌风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暗礁缝隙中,摆放着几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正不断地散发着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正是煞气的来源,显然,这就是“断流截运”阵的主阵眼。
“找到了!”凌风对着林红玉和沈玉竹比划了一下。
林红玉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弯刀,警惕地看着周围。沈玉竹则拿出驱邪粉,撒在周围,防止阴煞鱼和其他邪祟靠近。
凌风游到一个陶罐旁边,举起桃木剑,朝着陶罐劈去。桃木剑带着红光,劈在陶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陶罐应声而碎,黑色的雾气瞬间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周围的水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无数条阴煞鱼从暗礁缝隙中钻了出来,朝着他们扑来。这些阴煞鱼通体发黑,眼睛血红,模样十分狰狞。
“不好,有埋伏!”林红玉大喊一声,挥起弯刀,朝着阴煞鱼砍去。弯刀锋利无比,阴煞鱼一碰到刀刃,就被齐刷刷地斩断。
沈玉竹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驱邪粉,不断地撒向阴煞鱼,逼退它们的进攻。凌风则继续劈砍剩下的陶罐,每击碎一个陶罐,黑色的雾气就会减少一分。
可阴煞鱼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从暗礁缝隙中钻出来。林红玉和沈玉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身上也被阴煞鱼划伤了几处。
凌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击碎所有的陶罐。他集中精神,加快了劈砍的速度,桃木剑在他手中挥舞得如同一道红光,一个个陶罐被击碎,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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