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盐枭“鬼秤”,商道初探(上)

    第三章:盐枭“鬼秤”,商道初探(上) (第2/3页)

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一向疼爱这个女儿,也知道她有主见,说不定真能想出办法。

    沈玉竹走到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盐仓失火、运盐船触礁、盐栈‘鬼秤’,三件事接连发生,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有人精心布局。大哥说是李万山搞鬼,可我们没有证据。那些同行虽然嫉妒我们,却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接连做下这么多事。”

    “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沈玉成忍不住问道。

    “我听说,海州城里最近出了个年轻的风水先生,名叫凌风,字云台。”沈玉竹说道,声音清晰而坚定,“前阵子漕沟渔港闹黑浪,渔民们死伤惨重,就是这位凌先生出手破解的。还有老街的瘟煞,也是他镇压下去的。听说他精通青乌之术,能观气辨脉,看透阴阳邪祟,说不定他能看出咱们家这些怪事背后的门道。”

    “风水先生?”沈玉成皱起眉头,一脸不以为然,“玉竹,你怎么也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咱们家出事,肯定是人为的,找个风水先生来,能顶什么用?”

    “大哥,此言差矣。”沈玉竹反驳道,语气依旧平和,却不容置疑,“父亲常说,世间万物,皆有其理。这三件事,看似是人为破坏,但手法如此诡异,超出了常理。盐仓自燃,船底无故破裂,秤砣自行减重,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人为可以解释的了。若真是李万山所为,他必然有其目的,而他的目的,或许就藏在这‘不合常理’之中。凌先生既然能破解漕沟渔港的黑浪,说明他确实有真本事。让他来看看,至少能帮我们排除一些可能性,或者找到我们忽略的线索。总比我们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沈鸿德听着女儿的话,眼中渐渐亮了起来。他一生经商,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如今敌人躲在暗处,用的又是他们完全不了解的手段,若是能找到一个懂行的人来指点迷津,或许真能柳暗花明。

    “玉竹说得有理。”沈鸿德拍板道,“玉成,你立刻派人去海州城,请这位凌先生务必前来一趟。无论他要多少酬金,沈家都给!”

    沈玉成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父亲和妹妹都坚持,也只能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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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很快传到了凌风耳中。此时的他,刚刚随林红玉处理完船帮总舵的一桩小事,正准备启程离开清江浦。听到沈家的邀请,他心中一动。

    海州沈家,是当地有名的盐业世家,百年基业,根深蒂固。如今竟也遭此大难,可见对手之强大。更重要的是,沈家出事的几件事,与他在漕沟渔港遇到的阴煞聚水,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背后,是否隐藏着同一个黑手?

    他想起了林红玉临别时的话:“凌先生,江湖险恶,凡事多留个心眼。我总觉得,漕沟渔港的事,没那么简单。”

    凌风决定前往海州。这不仅是为了帮助沈家,更是为了追查那隐藏在幕后的真相。

    几天后,凌风骑着一匹枣红马,来到了沈府门前。沈玉竹亲自迎了出来。她今日穿了一件便于行动的月白短衫,头发用青布束成简单的发髻,显得干练而清爽。她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年轻风水先生,只见他一身青布长衫,面容清俊,眼神沉静如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与她想象中的形象竟有几分吻合。

    “凌先生,一路辛苦了。家父已在厅中等候多时。”沈玉竹微微欠身,礼数周到。

    “沈小姐客气了。”凌风拱手还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府的门庭。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座宅院上空,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黑色气运,沉闷而压抑,正是家宅不宁、运势低迷的征兆。

    进入正厅,沈鸿德和沈玉成早已等候。一番寒暄过后,沈鸿德便迫不及待地将家中近日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风。

    凌风静静地听着,眉头微蹙。待沈鸿德说完,他并未立刻表态,而是起身道:“沈老爷,可否带我去事发之地看看?”

    “当然可以!”沈鸿德连忙答应。

    第一站,是盐仓遗址。焦黑的断壁残垣在烈日下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地上的盐块黑如煤炭,踩上去嘎吱作响。凌风蹲下身,捻起一点黑色的盐粒,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面和墙壁。

    “此处并非寻常失火。”凌风沉声道,“寻常火灾,必有火源,且燃烧痕迹由外向内。可这里的焦痕,却是由内向外,且盐粒内部碳化严重。这说明,火是从盐堆内部自己烧起来的。”

    “自己烧起来的?”沈玉成惊愕道,“这怎么可能?”

    “有一种邪术,名为‘朱砂狗血引火阵’。”凌风解释道,“施术者将朱砂、狗血等至阳之物混合,制成符咒,埋入盐堆之中。盐为至阴之物,阴阳相激,便会自燃。此阵歹毒,不仅能毁物,更能污秽盐场的地脉,让此地再也产不出好盐。”

    沈鸿德听得脸色煞白,颤声道:“竟有如此歹毒之术!”

    第二站,是码头。凌风查看了打捞上来的沉船残骸。他用手抚摸着船底那个光滑的破口,又仔细检查了船体内外的每一寸木板。

    “船底被人动了手脚。”凌风指着破口边缘一处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说道,“这里,被人用特制的工具,刻下了一道‘沉舟符’。此符能引动水下的阴煞之气,侵蚀船底,使其变得脆弱不堪。一旦船只行驶到特定水域,阴煞之气爆发,船底便会自行破裂,导致沉船。”

    “沉舟符?”沈玉竹在一旁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敬佩的光芒。

    最后一站,是盐栈。凌风来到那台“闹鬼”的秤前。他没有立刻去碰秤,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如此。”他走到秤前,从怀中取出罗盘。罗盘的指针立刻疯狂地转动起来,最终指向了秤砣下方的一个位置。

    “沈小姐,麻烦你将秤砣取下来。”凌风说道。

    沈玉竹依言照做。秤砣取下后,凌风用桃木剑轻轻一挑,从秤杆底部挑出一张小小的黄纸符。那符纸已经有些发黑,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狰狞的鬼脸。

    “这是‘五鬼运财符’。”凌风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过,被人恶意篡改了。正常的五鬼运财符,是招财进宝的吉符。可这张符,却被改成了‘五鬼盗财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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