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虞富与贾安梦

    第19章 虞富与贾安梦 (第3/3页)

伙越不爽,早知道刚才下手就应该狠点。

    劳资还没顾得上找对象,你这个狗东西就先处上了。

    想了想,他还是提醒道:“这姑娘伢家世蛮好的,追她可不容易。”

    “我喜欢她就行撒,跟她屋里有么关系,都是革命后代,她家再好,也不能看不起咱工人子弟撒。”

    虞富很自信,这种自信不是无知,而是年代的观念。

    工人在这个时代有着特殊的地位,宪法第一条深入人心。

    尤其是武钢、重型机床厂的工人,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

    陈凌没再劝虞富,看着他揣着药瓶乐颠颠地跑回家,自己才转身往住处走。

    六月江城的下午带着燥热,蝉鸣愈发响亮,学校墙角处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甜香的花香混着大院里飘荡出来的煤烟飘荡在院里。

    陈凌去公共厨房看了会熬的绿豆汤,用勺子搅拌了下,感觉还差点火候。

    母亲林秀梅正在门口边拾掇着晒的干豆角,边跟一群妇女们在聊着什么。

    这其中就有凤婶,看到陈凌过来,脸色顿时不好:

    “小陈老师,你这个朋友是么回事撒?我刚从居委会回来,就听到他到我们解放中学闹事,这不是流氓么咧!”

    “还有啊小陈老师,你是我们解放中学的老师,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

    凤婶刚一回家,就看到儿媳在哭,儿子躺在床上哼唧哼唧的。

    问明原因后,凤婶顿时就火冒三丈,准备冲到虞富家去讨要说法。

    还好被热心的邻居拦下了,解释起缘由。

    刚好林秀梅同志也出来了,趁此机会帮自己儿子道了几句歉。

    再加上邻居们的帮衬,陈凌现在名气又那么大,这才让凤婶怒火稍熄。

    即便如此,她也没打算就这么绕过虞富,在一群妇女面前扬言明天要带居委会的人上门去找说法。

    现在见陈凌过来,想着儿子就是被陈凌打的下不了床,语气自然也没什么好的。

    “凤婶,您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撒,张兵当时可是要跟苕胖拼命,您问问大家,哪个拉得住?连院门口的锄头都用上了,张兵那架势可是奔着要苕胖命去的。

    “您说说,我当时要是不出手,这会儿指不定闹出人命。”

    面对凤婶的问责,陈凌大呼冤枉,避重就轻地把矛盾引到张兵身上。

    周围邻居也纷纷证明小陈老师所言非虚。

    “他敢!”

    凤婶脸色变幻,这话无疑是在说她儿子是惹祸精,刚回来就跟人打架,还用起锄头这种‘凶器’。

    陈凌见好就收,语气缓和地道:“凤婶,您也别怪张兵,他也是被苕胖这破嘴气糊涂了,刚我也单独教训了苕胖一顿。改天,改天我让他过来给张兵赔个不是。不过话又说回来,凤婶....”

    陈凌看了看凤婶身旁的几位大婶,然后神秘兮兮凑到凤婶耳边低声道:

    “我前两天去书店买书,路过解放公园的时候,看到武钢厂黄明照那几个人。不过离得有点远,也不晓得是不是看错了,你回头问问张兵,当时有没有在一起?”

    随着知青回城的热潮,城市涌现一大批闲散青年。

    这些人有一小部分顶替父辈的工作——如虞富这种。

    还有一大部分无法安置,久而久之就成了社会不良青年。

    他们大多数盘踞在火车站、公园,黑市等这些地方。

    陈凌口中的黄明照等人就是83年严打期间,被抓起来那批人之一。

    现在虽然还没几年后那么嚣张,但作恶的名声早已在这周围传开。

    凤婶当然也清楚这些人平日里都是干什么。

    听到自己儿子刚回来,就跟这些人混在一起,脸色顿时煞白。

    也顾不上陈凌打自己儿子的事了,转身就回家。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张兵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可把一群吃瓜的大婶们好奇坏了,到底陈凌说了什么,才让凤婶这么不顾颜面回去打儿子。

    奈何,陈凌在说的时候声音太小,哪怕离的最近的林秀梅同志也没听到。

    陈凌跟凤婶讲完,就直接回屋继续温习功课。

    月底学校为高三学子摸底考试,学校建议他先摸個底。

    陈凌也想看看,重生一次自己的底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