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力的小陈老师

    第18章 暴力的小陈老师 (第1/3页)

    陈凌的这封信朱琳读了三遍,似乎想通过字里行间去了解这个仅一面之缘的男人。

    他很忙,忙到拖了一二十天才给自己回信。

    想到陈凌是中学老师,每日除教学批改作业之外,又要照顾身体欠佳的母亲,

    还有抽空给自己写诗集。

    念及如此,朱琳不由得摸着那本笔记本的封皮。

    这厚厚的一本诗集,他应该写了很久吧....朱琳想道,旋即目光落在信的最后一行。

    “他暑假会来京城....”

    不知怎地,朱琳竟有一丝期待。

    她将信件轻慢的顺着折痕折好,小心翼翼放回信封,随后打开柜子抽屉。

    抽屉里有她与朋友之间来往的通信,和一本粉色封皮的笔记本,这是她用来记录一些日常的琐事。

    “琐事麽?”

    朱琳想到陈凌对自己的事也是用‘琐事’来代替,这让她有些气恼,

    这种气恼来的很没道理,似乎是不满陈凌把自己生活的事用简单的一句‘琐事’来简单掠过。

    朱琳将信夹在笔记本的中间,锁好抽屉后,她起身准备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目光瞥见桌上袋子里的橘红片时,顿了顿,

    于是拆开袋子,拿起一片放在鼻尖,浓郁的芳香沁入鼻息,还带有一丝清新的淡雅之味。

    朱琳放入两片在釉着梅花的陶瓷杯里,与茉莉花茶混在一起,随后倒入开水。

    热气氤氲着茉莉花香混着柑橘味,尽有一丝淡淡的中药味回荡在空气里。

    朱琳靠在窗前,窗外的槐花被风卷着落在窗台,耳畔边大院广播正播的《东方红》。

    她手捧着这本《新月集》,带着轻松惬意的心情翻开书页。

    这时,朱琳才看到,扉页上有一行小字:

    “朱琳同志雅正,忆三月候诊谈诗之趣,遂抄此本,盼共赏烟火气中诗味——陈凌一九七九年六月。”

    “烟”字的墨色稍深,末尾拖了点晕开的痕迹,想来是抄到后半夜,手腕乏了蹭到的。

    指尖抚过纸页上这行小字,她甚至能感受到钢笔尖划过的细痕。

    广播里的音乐停了,不知何时换成天气预报:“明日晴,南风二级....”

    朱琳把抄本轻轻放在桌上,抬头瞥见楼下胡同里,一個三十来岁的女人正拿着一根树枝,追逐着前面满身水渍的儿子,

    应该是这个半大的孩子玩水把自己弄湿了。

    虽很气愤,但这位母亲在逮到儿子时,也只是用手中的细枝轻轻打在儿子的衣服上。

    她觉得这一幕与抄本诗篇里“当我必须责罚他的时候,他更成为我的生命的一部分了。”的字句很贴切。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可能是泡的太久的缘故,混着橘红片的茉莉花茶有些微苦,

    朱琳轻轻蹙了下眉,伴着这份苦涩,她忽然有些懂了陈凌说的“烟火气”。

    .......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但生活中,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有偏爱的。

    就好比现在,张兰兰下乡知青的弟弟张兵回来了。

    回来后的第一天,就撞见虞富跟他姐姐张兰兰吵架。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今天真不怪张兰兰的弟弟挑事。

    虞富的嘴巴是真欠收拾。

    自陈凌成为作家的消息传遍方圆十里后,明里暗里找林秀梅同志说亲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有些与张兰兰家庭条件差不多的,父母是双职,女儿也是在国营厂工作。

    有些父母还是机关单位。

    凤婶忿忿不平,有次竟然与一位前来说亲的大婶吵了起来。

    那位大婶是周围出名的媒婆,嘴巴利索的很,三两句就把凤婶说的一无是处。

    尤其是那句:“你家女儿一个初中文凭,就想惦记大作家,也不怕生出的孩子随母亲,坏了人家文人传承。”

    这句话堪称绝杀,凤婶骄傲一辈子,唯独在子女的教育上是她一生过不去的坎。

    她自己在居委会工作,也是凭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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