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们的精神是同等的

    第16章 我们的精神是同等的 (第1/3页)

    在前天下午,《长江文艺》因为一部小说而震动,自然是逃不过直系管理的省文联。

    省文联知道了,省作协也同样少不了。

    尽管杂志社主任王明钏一再强调不能泄露出去,但架不住一群文化人的好奇心。

    仅用了半天时间,这部小说就传遍紫阳路这栋四合院。

    大家看完后心态各不相同。

    有人觉得这种史诗级厚重感的作品,绝对不会只是出自一位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中学教师之手。

    也有人对小说里所传递的“活着观念”有相左的想法。

    当然,欣赏的更多。

    但无论他们什么想法,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优秀的、跨越时代局限的作品。

    在这个大多数作家都对过往种种创伤进行各种诉苦与批评的时期,

    突然冒出来一部用直白而又抵达心灵深处的文字,给“活着与苦难”进行重新定义。

    用《长江文艺》的主任王明钏的话来说:

    “这种把苦难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还能抬头看天的劲,写绝了!”

    很多老编辑,老文艺工作者,在看完《活着》之后,黯然的摇头。

    他们对那段过去有畏惧、有痛苦、有愤怒、有迷茫。

    写出的作品,无论是叙事的焦点、人物的塑造、还是情感的基调,

    多是在以受害者的角度去批评历史,去宣泄个人的情感。

    但其实脱离那段背景时期,这种批判力度将会荡然无存。

    反观《活着》这部作品,则是淡化这些元素,以个体生存为核心,探讨“活着”本身的意义。

    不再局限于特定时代,探讨的“失去与坚守”是全人类共通命题,具有跨时代、跨文化的普遍性。

    省文联与省作协里,有些工作者本就对这一时期作家们抒写的内容产生质疑?

    在看完《活着》之后,心里愈发的认为眼下的文学作品方向,要进行重新定义,要从更加深层次的方向去看待和讨论。

    而不是一味的用‘诉苦’与‘批判’去博得同情与认可。

    文学、乃至作家的笔不应该只是用来宣泄个人情感,而应该对过往的历史进行思辨。

    因而,这段时间紫阳路这栋四合院还挺热闹的。

    几种不同观念进行激烈的争执。

    有些要好的朋友,因为观念产生分歧,互相说不通,差点大打出手。

    如今,始作俑者,《活着》的作者陈凌来到院里。

    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奇,都纷纷跑出来,看看这位‘改革先声者’到底是何三头六臂。

    陈凌没有三头六臂,却被围观的这群老头子老太太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得头都大了。

    好在这时,长江文艺的主任王明钏替他解围,引到杂志社二楼。

    “陈老师,您多担待,实在是您小说写得太好了,我们这几天对您好奇得紧撒。”

    王明钏边解释,边给陈凌倒茶。

    “是我来得太急了,忘了提前打个招呼,不知您....”

    陈凌客气的说着谦辞,陡然间才想起忘记问对方的名字。

    王明钏一愣,笑道:“怪我,怪我,忘记给陈老师介绍了。我姓王,王明钏,是杂志社的主任。”

    说话间,他将泡好茶的陶瓷杯递给陈凌,顺便介绍起杂志社的其他编辑。

    陈凌对这几位一一问好,顺便还闲聊了几句。

    也没聊什么深度话题,就简单讲讲小说的创作过程。

    一杯茶喝完,在续上之时,在外办事的主编王耕云也回来了。

    她一回来,话题就聊的比较深。

    从陈凌那篇在《长江日报》上改革文章,再到陈凌当兵的一些经历,以及对《活着》这部小说深度的内在探讨。

    时间在谈话中悄然走过,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

    王耕云本来提议是请陈凌到隔壁国营饭店吃一顿的,不过被陈凌给拒绝了。

    最后选在大院食堂,凑合一顿。

    王耕云今年也有五十岁了,自问过往经历很丰富。

    但陈凌给她的感觉,无论是温文尔雅的说话语调,还是不急不躁的讲述过往,总是让她不自觉忽略他的年龄与年轻的样貌。

    就连杂志社那位中年女编辑询问比较尖锐的问题,陈凌也没有立刻反驳。

    而是认真等对方说完,然后才用温和的态度阐述自己的观点。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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