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长江文艺

    第10章 长江文艺 (第3/3页)

长江文艺这次可真捡到宝了,这是部朴素到极致的苦难与生存之间斗争的史诗级巨作。”

    “这位陈老师相当擅长人物形象描写,福贵这个人物,不是么英雄豪杰,就是个最普通的农民,可他身上那股劲....

    爹死了、娘没了、儿子女儿走了、老婆也先他一步去了,到最后就剩个老牛陪着,他居然还能好好活着,还能对着老牛念叨家里人的名字。”

    王明钏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点发颤:“这种把苦难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还能抬头看天的劲,写绝了!”

    旁边中年女编辑更是红着眼圈,手里还捏着纸巾,声音带着哽咽的说:

    “我看到凤霞没了的时候,眼泪根本止不住。可最让我难受的不是死别,是家珍临死前那番话。

    我的天呐,这种藏在骨子里的温柔,把一个苦命女人的形象立得太稳了。

    以前我看的不少作品,多是写人咋反抗、咋斗出个结果,可这部不一样,它就写‘活着本身’,反倒更有力量。”

    就像刘易山想的那样,大伙心里的震撼,哪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不过,也有年长沉稳的编辑提出不同的意见:“会不会觉得太丧了,里面的苦难写得太真实,我担心....”

    “我认为这正是这篇文章的真实之处。”

    王明钏打断他,看向众人,声音提高了些:

    “这部作品就像一面镜子,让我们看见普通人在风浪里的韧性:不是靠么惊天动地的事,就是靠记挂着家人、想着日子,硬生生把日子扛下来。”

    “同志们,回避苦难不是勇敢,直面苦难还能守住心里的光,才是真的强大。”

    大伙都点头认同,目光齐刷刷落在王耕云、骆闻身上。

    能不能通过,还要看这两人决定。

    王耕云接过手稿,摩挲几下,沉静的说道:“小刘,你是那位陈老师的对接人,立刻去联系他,务必确保稿子的原创性。

    顺便问问他愿不愿意稍微补充一点福贵和老牛相处的细节,再丰满些。”

    这话倒是提醒众人,那位陈老师实在是太年轻,

    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写出这样字字泣血却又字字向阳的文字?

    刘易山得到任务,立刻就起身收拾收拾准备过去。

    只是刚迈出步伐,又扭头问道:“主编,那稿酬呢?”

    “之前谈的多少?”

    “4块。”

    主编王耕云思忖了下,沉声道:“有点低,我们对优秀的作品应该给予最大的鼓励与支持。六块吧,顺便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接受专访?”

    这個年代作家的稿酬普遍在千字2元到7元,千字6元,而且还是新人,足以见得杂志社对这部小说的看中。

    “好的。”

    刘易山乃至在座的其他编辑都不觉这个价高。

    主编王耕云又冲着王明钏说道:“王主任,麻烦您抽空帮忙负责写按语,重点突出‘生存的韧性’这个核心。”

    “好的,主编,交给我吧。”王明钏求之不得。

    王耕云说完,看向身旁杂志社的负责人骆闻:“骆书记有么补充的嘛?”

    骆闻轻笑着微微摇头道:“王主编安排的很好,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送来的时间有点晚,这眼看排版就要完成,怕是来不及上这個月的刊了。”

    王耕云心领会神,嘴角含着笑:“那有么难,今晚大家加个班,重新把排版方案做出来,我有感觉这篇文章会成为我们《长江文艺》年度影响力最高的作品。”

    “那分几期?”

    《长江文艺》是月刊,一本杂志容载量不过三十万,通常这类十万字以上的小说,会分多期连载,以此来逐步接受审查。

    王耕云沉吟了会,眼神忽地一定:

    “你们在看看小说有没有什么敏感的地方,没有的话就直接两期!”

    这也是地方杂志的优势,换成是《人民文学》十二万字的小说,没个三四期是下不来。

    办公室里的编辑们一听,就知道主编这次是打算重点推荐这部小说了。

    顿时都来了劲,哪儿还觉得累,纷纷应声。

    一时间,小屋里的气氛跟烧开的水似的,热乎了起来....

    【PS:双喜临门,恭喜陈凌签约,今天我也签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