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撕信冷笑,长安备战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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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5章:撕信冷笑,长安备战迎敌

    油灯熄了,最后一缕青灰光从帐帘缝钻进来,落在陈长安手背上,他指尖还压着那张写满“西”字的纸,墨迹干了大半。他没动,指尖还压着那张写满“西”字的纸,墨迹干了一半,像一道未落定的判决。

    帐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利落,是旧部将领惯有的步伐节奏。帘子掀开,冷风卷着雪沫扑进来,一张叠得方正的信封被双手递上案几。

    “西域使者亲笔国书,刚交到通译手里,我们按您之前的令,一字未漏录下原话。”声音低而紧,带着边军特有的粗粝,“这是原件。”

    陈长安抬眼,目光扫过信封边缘——黄麻纸,火漆印是莲花托钵的样式,规整,却透着一股刻意的庄重。他没接,只用两根手指将信推至案中央,盯着看了三息,忽然冷笑一声。

    “莲花托钵?装神弄鬼。”

    话音落,右手猛然抓起信封,五指一撕。

    “嗤啦——”

    纸裂声如刀出鞘,干脆得像是砍断一根筋。他看都不看内容,直接展开扫了一眼,眉头一跳,随即笑得更狠了。

    “传法?”他念着信里的词,语气像在嚼一口烂菜梗,“普度众生?呵……香火钱倒是没少收。”

    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指尖在“愿以佛光涤荡北境邪祟,引迷途百姓归我正道”这句上重重一点,指节泛白。

    “邪祟?谁是邪祟?”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那封信,“我在这建交易所、分田地、发债券,让牧民有马养、农夫有犁耕,这就叫‘邪’?他们空手来,要百姓跪着听经、烧香献金,这就叫‘正’?”

    他抬头,冲帐外吼了一声:“来人!”

    帐帘立刻被掀开一半,一名文书官探身进来,低头候命。

    “从现在起,使者说的每一句话,记下来。”陈长安语速不快,字字砸地,“通译前后双录,前台一人记音,后台一人记意。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眼神停顿、每一句重复的话,有没有暗示、有没有诱导。”

    “是!”文书官抱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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