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公布罪证,严家破产

    第285章:公布罪证,严家破产 (第3/3页)

地抽了一下,像是被人用针扎了。

    陈长安开口:“现在,执行。”

    他话音刚落,十多名弟子已分头行动。一人捧着皇榜模样的布告奔下城台,在街口张贴;另几队直扑严府各处产业,当场查封铺面、冻结账目;还有人骑快马出城,去西山别院收缴藏匿财物。

    不到半炷香工夫,消息传来:严府大门已被撞开,家奴抬着箱子往外搬金锭,围观百姓堵住巷口不让走。

    “永不叙用!”有人念出皇榜上的字,“严氏一族,三代不得入仕!”

    这句话像火把扔进干草堆。

    “活该!”

    “抄他个干净!”

    “把他们全家卖去挖矿!”

    怒吼声一波接一波。几个年轻人自发组织起来,跟着山河社弟子去其他严党党羽家中搜查账本。茶摊老板主动腾出桌子,用来堆放抄出来的地契;一个瞎眼说书人坐在路边,拍着惊堂木喊:“今日说一段《首辅倒台记》!”

    陈长安依旧站在高处。

    他没笑,也没露出半点快意。风吹起他肩头那半面残旗,布条猎猎作响。他看着底下沸腾的人群,看着那些曾低头纳粮、如今挺直腰杆叫骂的百姓,看着严蒿跪在那里,像一堆被扒光壳的烂虾。

    他知道,这不是复仇的终点。

    但这一步,必须走实。

    证据要摆在明面,罪行要一条条念出来,让每个人都知道——不是陈长安杀了严蒿,是严蒿自己把自己埋了。

    是那些吞下去的银子、踩过去的尸骨、写出去的密函,一条条爬出来,把他拖到了这个台上。

    远处传来锁链声。

    又一队人押着严家子弟往这边来,双手反绑,满脸惊恐。路过街口时,有小孩捡起烂菜叶砸过去,正中一人额头。

    陈长安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收紧,又松开。

    台下百姓还在喊,石头继续飞,严蒿始终没抬头。

    风卷着灰吹过城台,账册页角哗啦作响。

    一只麻雀落在空箱子上,蹦了两下,啄了口纸屑,又扑棱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