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三让徐州?不,我只要一让
第一卷 第12章 三让徐州?不,我只要一让 (第2/3页)
能躺着。
看到刘备,他挣扎着想坐起。
“陶公不必起身。”刘备连忙上前,“您身体要紧。”
“玄德...”陶谦握住刘备的手,“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陶公何出此言?”
“徐州...托付给你了。”陶谦直截了当,“我那两个儿子...不成器。徐州交到他们手里,早晚要丢...不如交给你,或许还能保住...”
这话说得太直白。
在场的陶商、陶应,脸色都变了。
“父亲!”陶商急道,“您糊涂了!徐州是陶家的徐州,怎能交给外人!”
“是啊父亲!”陶应附和,“大哥虽不成器,但...但我是读书人,可以治理徐州!”
陶谦怒道:“闭嘴!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玄德一根手指头!”
这话太重了。
陶商、陶应脸色铁青。
刘备连忙道:“陶公言重了。二位公子年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备此来只为探望,绝无他意。”
“不...”陶谦摇头,“我意已决...元龙,取印绶来...”
陈登取来徐州牧的印绶。
陶谦颤抖着手,递给刘备:“玄德...接印...”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身上。
接,还是不接?
刘备看着眼前的印绶,沉默了。
按历史剧本,他应该“三辞三让”,最后“勉强”接受。
但他不想那么麻烦。
“陶公,”刘备没有接印,而是扶陶谦躺下,“此事不急。您先养病,等病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陶谦急了:“我的病...好不了了...玄德,你就接下吧...”
“不行。”刘备坚决摇头,“陶公尚在,二位公子尚在,备岂能越俎代庖?此事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说备?夺人之地,欺人之子,备岂不成了不义之人?”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陶谦感动了。
陶商、陶应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刘备会拒绝。
“玄德...”陶谦老泪纵横,“你...你真是仁义啊...”
“陶公过奖。”刘备道,“这样吧,在您养病期间,备可以暂时代为处理徐州政务,安抚人心。等您病愈,或二位公子能担重任,备即刻交还。如何?”
这个提议,折中。
陶商、陶应对视一眼,点头。
他们想的很简单:父亲活不了多久了。等父亲一死,再赶走刘备也不迟。
“好...好...”陶谦也同意了,“那就...暂代...”
“备遵命。”刘备深施一礼。
走出内室,陈登低声问:“镇北为何不接印?这可是名正言顺的机会。”
“名正言顺?”刘备微笑,“现在接了,是趁人之危。等陶公...之后,以‘平乱’之名接手,才是众望所归。”
陈登懂了。
刘备要的不是陶谦的让,而是徐州的民心。
“那接下来...”
“接下来,该见见糜别驾了。”刘备道。
当晚,糜竺设宴,为刘备接风。
糜家是徐州首富,家财万贯,僮仆万人。糜竺本人是徐州别驾,位高权重。
宴席很丰盛,但糜竺的态度很谨慎。
“刘镇北,”糜竺敬酒,“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糜别驾客气。”刘备还礼,“备在青州时,就听闻糜家乐善好施,乃徐州仁义之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商业互吹,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糜竺试探道:“听说镇北暂代徐州政务?”
“是。”刘备点头,“陶公病重,二位公子年轻,备暂为分忧。等陶公病愈,或二位公子成熟,备自当退位让贤。”
糜竺心中冷笑:退位让贤?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但面上却赞道:“镇北高义。”
“糜别驾,”刘备话锋一转,“备有一事相求。”
“镇北请讲。”
“备初来徐州,人生地不熟。政务军务,千头万绪,急需人才相助。”刘备诚恳道,“听说糜别驾之弟糜芳,颇有武勇。不知可否出山相助?”
糜竺一愣。
他弟弟糜芳,确实有点本事,但一直在家打理生意,没出仕。
刘备这是什么意思?拉拢?
“这个...”糜竺迟疑,“舍弟年轻,恐怕难当大任...”
“年轻才好。”刘备笑道,“备也年轻,就喜欢用年轻人。这样吧,让糜芳先做个校尉,在云长麾下历练。若真有本事,将来必重用。”
糜竺心动了。
校尉,官职不小了。
而且是在关羽麾下——谁不知道关羽是刘备的左膀右臂?
“那...多谢镇北。”糜竺举杯,“舍弟就拜托镇北了。”
“好说好说。”刘备饮尽,又道,“对了,听说糜别驾还有一妹,才貌双全?”
糜竺手一抖,酒洒了。
来了。
他早就听说刘备可能会提联姻,没想到这么快。
“是...舍妹糜贞,年方二八...”糜竺小心回答。
“可曾许配人家?”
“尚未...”
“那正好。”刘备笑道,“备有一义弟,姓赵,名云,字子龙,现任青州都督。此人年轻有为,忠勇双全,将来必是大将之才。若糜别驾不弃,备愿做媒,撮合这桩婚事。”
糜竺愣住了。
不是刘备自己?
是赵云?
“赵云...赵子龙?”糜竺回忆,“可是在北海枪挑管亥的那位?”
“正是。”刘备点头,“子龙今年二十有五,尚未婚配。若能与糜小姐结缘,也是一段佳话。”
糜竺沉思。
赵云虽然是刘备部下,但确实是个人才。而且...不是正妻,是刘备做媒,这面子给足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拒绝,就等于得罪刘备。
“镇北做媒,是糜家的荣幸。”糜竺终于点头,“只是...需问过舍妹的意思。”
“自然。”刘备道,“婚姻大事,需两情相悦。若糜小姐不愿,绝不勉强。”
这话说得漂亮。
糜竺彻底放心了。
“那...竺这就去问。”
当晚,糜竺去问妹妹糜贞。
糜贞听说对方是赵云,那个在北海单骑冲阵的白马将军,脸红了。
“全凭兄长做主...”
这就是同意了。
糜竺大喜,第二天就回复刘备:婚事成了。
刘备也大喜。
联姻糜氏,徐州内部最大的豪族,就拿下了。
又过了半个月,陶谦撑不住了。
临死前,他把刘备叫到床前。
“玄德...”陶谦气若游丝,“我...不行了...徐州...交给你了...求你...善待我那两个儿子...”
“陶公放心。”刘备郑重道,“备必善待二位公子,保他们一生富贵。”
“好...好...”陶谦笑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徐州牧陶谦,病逝。
消息传出,徐州震动。
陶商、陶应立即跳出来,要争位。
“我是长子,徐州牧该由我继承!”陶商宣称。
“长兄无德,该由贤者继之!”陶应不服。
两派势力,剑拔弩张。
下邳城内,气氛紧张。
这时,陈登站出来了。
“二位公子,”陈登在陶谦灵前,当着徐州文武的面,朗声道,“陶公临终前,将徐州托付给刘镇北,有遗命在此!”
他拿出一份“遗命”——当然是伪造的,但盖着陶谦的印,谁也无法证伪。
“不可能!”陶商大叫,“父亲怎会把徐州交给外人!”
“是啊!”陶应附和,“定是你陈登伪造!”
“是不是伪造,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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