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四章.是是非非

    第一百五四章.是是非非 (第2/3页)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他抬眼望向老周,语气带着几分探寻:“老周叔,您知道韩华荣当年把那块模具碎片放哪了吗?会不会在光阳厂的旧工具箱里?”

    “在车间第三个储物柜!”老周放下钵仔糕,手指在桌上快速比划着,“一九九八年我去光阳厂修锁,亲眼见韩华荣把碎片放进那柜子,还特意上了锁,嘴裡念叨着‘这是我的宝贝,谁碰谁倒霉’,看得比保险柜里的钱还金贵!”

    离开五金店时,朝阳已爬过巷口的榕树顶,把光影筛得满地斑驳。老赵一拍胸脯,往工装兜里塞了块钵仔糕:“我现在就去光阳厂车间找那个储物柜!说不定还能翻到模具碎片,比等警察来搜查快多了!你们先去肠粉摊垫垫肚子,我找到东西立马打电话,速度比深圳的同城快递还快!”说罢便大步流星往光阳厂方向奔去。

    阿婆的肠粉摊前烟气氤氲,刚蒸好的鲜虾肠冒着热气,薄如蝉翼的米皮裹着粉白的虾仁,咬一口满是鲜劲。肖莲英给众人盛上肠粉,又舀了勺蒜蓉酱:“快吃!虾仁还是热乎的,比武汉的鸡冠饺还鲜。古小姐,你跟路文光当年在光阳厂,去过那个储物柜附近吗?”

    古彩芹舀起一勺肠粉送入口中,米皮的滑嫩混着虾仁的鲜甜在舌尖化开,眼眶微微泛红:“去过。路文光当年还跟我说,那储物柜里藏着韩华荣的罪证,等他把所有证据找齐,就娶我回家。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眼神里满是决绝,恐怕早就料到自己会出事,比我们所有人都清醒。”

    汪洋正埋着头狼吞虎咽,嘴角沾着酱汁也顾不上擦,突然猛地抬头,手里还攥着半根肠粉:“俊杰,牛祥又发消息了!说向开宇从光乐厂辞职了,今早去了明记码头,还跟成安志碰了面!他俩会不会是想合伙找韩华荣藏的模具,比那些抱团裹筋的街坊还齐心!”

    欧阳俊杰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嘴角,长卷发垂落在胸前,眼神沉静:“旧同事的勾结,总藏在利益纠葛里,像肠粉里的虾仁,剥去外壳才见真容。等老赵找到模具碎片,我们就去明记码头看看。成安志和向开宇的事,当面问清楚比在这瞎猜靠谱。”他望向巷口的榕树,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这案子的线索就藏在福安巷的烟火气里,急不得,得慢慢捋。”

    话音刚落,欧阳俊杰的手机就响了,老赵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俊杰!找到模具碎片了!上面刻着‘马记模具’的标记,跟铁盒里的模具纹路一模一样!还有张字条,是路文光写的,说韩华荣的账本在明记码头的灯塔底层,得用武汉锁厂的钥匙开!比我预想的顺利多了!”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帆布包,语气果决:“走,去明记码头。”他拎起背包,里面的铁盒、铜钥匙、模具碎片相互碰撞,发出轻细微响,像一堆藏着真相的碎片,正等着在灯塔下拼凑出完整模样。身后的福安巷依旧热闹,卖凉茶的阿伯继续提着铜壶倒茶,卖鱼蛋的摊子前依旧围着食客,这满巷的烟火气比任何线索都更让人笃定:真相就藏在这些热乎的生活细节里,触手可及。

    阿婆见几人要走,连忙从保温桶里拿出几袋糯米鸡,用油纸仔细裹好塞进欧阳俊杰的背包:“这是今早特意给你们做的,武汉的做法,里面塞了香菇和腊肉,比深圳的烧卖实在。用塑料袋套着,别蹭脏了背包。”她抬手指向码头方向,语气热忱,“明记灯塔那,下午总有修船的师傅歇脚,你们要是找不着路,就问王师傅,他跟路文光熟得很,指路比手机导航还准!”

    欧阳俊杰捏着温热的糯米鸡,暖意透过油纸渗进掌心,他笑着点头:“阿婆,您这糯米鸡用的是洪湖糯米吧?颗粒比深圳买的圆润,煮得透却不粘牙,比我娘做的还地道。”

    汪洋早就抢过一袋糯米鸡,咬开个小口就被烫得直哈气,却依旧舍不得松口,小眼睛亮得惊人:“我的个亲娘!这味道比李师傅的鸡冠饺还香!就是太烫嘴了……俊杰,牛祥又发消息了,说光飞厂的老会计刘叔今早去了律师事务所,跟张茜说一九九九年成安志跟韩华荣合伙卖过水货模具,消息比之前的还具体!”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消息记录末尾还加了句,“刘叔现在在光飞厂老宿舍住着,你们去问准没错。”

    张朋接过手机,指尖划过“水货模具”几个字,语气凝重:“俊杰,那律师事务所在武昌紫阳路的红砖墙三层楼里。张茜说刘叔带了本旧账本,上面记着成安志的回款明细。何文敏之前就说,成安志当年总往汉口跑,说是收货款,现在看来,根本是去跟韩华荣对账,这事跟考勤表上的记录能对上。”

    欧阳俊杰咬了口糯米鸡,香菇的鲜香混着腊肉的咸香在舌尖交织,他慢慢咀嚼着,长卷发被海风掀得轻扬:“旧账本就像时光的算盘,每一笔记录都藏着没说出口的秘密,像糯米鸡的馅料,咬透才能见真章。先去灯塔找账本,刘叔的事让肖阿姨给张茜打个电话,让她把账本拍过来,比我们往返武汉省时间。”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老赵,“你刚说光阳厂的老吴,今早看见成安志的车往灯塔方向开了?”

    老赵正擦着工装袖口的机油,闻言重重点头:“可不是嘛!老吴在光阳厂看大门三十年,成安志的车他一眼就认出来——蓝色面包车,车身上还印着‘光飞模具’的旧标,比新喷的漆还显眼。他说副驾上坐着个人,穿光乐厂的蓝色工装,眉眼看着就像向开宇,看得比监控摄像头还清楚!”

    古彩芹紧紧攥着牛皮纸袋里的模具碎片,指尖微微泛白:“路文光当年跟我说过,明记灯塔的底层有个暗格,是用武汉锁厂的零件焊的。上次我来深圳,特意去灯塔看过,门口有个小月亮刻痕,跟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比路边的路标还显眼。”

    往灯塔走的路上,码头的鱼腥味混着海风扑面而来。卖鱼的阿伯把刚卸船的海鱼摆在木板上,大声吆喝:“新鲜石斑鱼哟!肉质细嫩,比武汉的武昌鱼还鲜!”修船的王师傅蹲在船边,手里攥着扳手拧着螺丝,工装裤腿卷到膝盖,裤脚沾着海水的盐渍。他瞥见几人,立马挥着手打招呼:“俊杰!你们可来了!今早有个穿蓝色工装的人在灯塔底下转悠,手里拿着铁丝想撬门,被我赶跑了,比那些闹眼子的小偷还胆大妄为!”

    欧阳俊杰走到灯塔铁门前,指尖抚过门把手上的新鲜划痕,纹路杂乱,显然是铁丝撬锁留下的痕迹:“王师傅,那人是不是左脸有疤?穿的工装肘部有补丁?”

    “对!就是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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