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

    第一百五十章.历历在目 (第2/3页)

话裹着墨香从里屋走出来,指尖夹着份文件:“俊杰,韩华荣这‘拐子’没安好心!他律师昨儿还跟我掰扯,说‘冷库的模具是路文光自愿运的’,我直接怼回去‘您家别瞎扯,路文光的字条还在’,比不讲理的街坊还气人!”

    傍晚的夕阳漫过李记的竹棚,豆皮的焦香与藕汤的浓醇缠在一起,漫过紫阳路的石板路。欧阳俊杰望着冷库的方向,长卷发被晚风掀起,语气带着笃定:“真相的拼图,总在生活的碎片里凑齐,像豆皮的分层,少一层就没了滋味。阿坤的同伙还没抓到,深圳的电梯井还有线索,这案子没结束。”

    李师傅把刚炸好的苕面窝装进塑料袋,塞给欧阳俊杰,又给老陈装了一袋:“你们去深圳找同伙,带着这个!比深圳的叉烧包扎实,饿了就垫垫。老陈,你跟俊杰一起去,也算给路文光一个交代。”

    老陈接过塑料袋,指尖抚过温热的外皮,眼眶泛起泪光:“李师傅,谢谢您。一九九八年我跟路文光在冷库值班,天天来您这买豆皮,说‘这豆皮比食堂的菜香十倍’。这次我一定帮你们找到同伙,绝不让韩华荣再害人!”

    夜色漫过紫阳路,李记的灯牌亮起暖黄的光。李师傅把最后一袋欢喜坨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红糖裹着芝麻的外壳还泛着热气:“用保温袋装着,到深圳还是脆的!比那边的鱼蛋串扎实多了。”他又往老陈手里塞了罐芝麻酱,“去深圳拌粉吃,比肠粉酱够味!路文光当年在深圳总念叨这个,说‘没芝麻酱的粉没魂’。”

    肖莲英拎着两个保温桶跑过来,桶沿的水珠沾湿了帆布包,藕香混着莲子的甜漫开:“这是炖了五小时的藕汤,洪湖藕加了莲子,粉得一抿就化。何文珠让我给老陈带了包桂花糖,泡藕粉时加一勺,比深圳的糖水甜。”她把蜡纸碗塞进汪洋手里,“热干面加了辣萝卜丁,路上吃,别像上次在高铁上,把汤洒在裤子上,‘掉的大’!”

    汪洋捧着碗,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辣萝卜丁比王婶的还够味!肖阿姨,您要是去深圳开藕汤摊,肯定比‘阿婆肠粉’火!那边的汤淡得像‘闹眼子’,连‘称透’的咸淡都没有。”

    “你少岔巴子!”张朋突然从包里掏出手机,语气急促,“牛祥刚发消息,说‘深圳光辉公司旧电梯井附近,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转悠,手里拎着印着‘马记模具’的布袋’。俊杰,这‘马记模具’是不是阿坤同伙的招牌?”

    欧阳俊杰指尖捏着武汉锁厂的铜钥,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蹭过保温桶的提手:“陌生的标记里,藏着未说的关联,像欢喜坨的红糖,咬开才见甜。李师傅炸欢喜坨要等油热,‘马记模具’突然冒出来,不是巧合——是阿坤的同伙在等我们,想趁我们拿模具时动手,比狐狸还精。先等高铁到深圳,找老赵问清楚,比瞎闯强。”

    高铁滑出武昌站,窗外的灯火渐次熄灭,夜色裹着铁轨的声响漫进车厢。老陈从帆布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边角卷了毛边,是一九九八年他和路文光在光辉公司电梯井前的合影——两人都穿着光阳厂的工装,手里拎着武汉锁厂的钥匙,笑容憨厚。

    “路文光当年跟我说,电梯井的暗格有两道锁,得双钥同开。”老陈用指尖摩挲着照片里的电梯井,“你手里的是‘主钥’,我这把是‘副钥’,少一把都开不了,比冷库的锁还严实。”

    汪洋咬了口欢喜坨,脆壳崩裂,红糖汁烫得他直哈气,含糊道:“我的个亲娘!这欢喜坨比深圳的叉烧包甜十倍!老陈,电梯井的暗格在哪?跟冷库一样在墙缝里?”

    “在电梯轿厢的底板下!”老陈用手指在照片上比划,“一九九八年我们修电梯时,特意在底板焊了个暗格,说‘藏东西比保险柜还安全’。当年韩华荣想让我撬开,我没同意,说‘这是光阳厂的东西,绝不能动’。他当场就跟我吵,比‘裹筋’的街坊还横,差点动手。”

    欧阳俊杰舀了勺藕汤,莲子的甜混着藕香在舌尖化开,语气沉静却笃定:“旧建筑的隐秘处,总藏着时光的痕迹,像藕汤的莲子,煮烂了才见芯。老赵是电梯井的老维修工,一九九九年跟路文光一起换过轿厢底板,肯定知道暗格的细节,比如底板的螺丝要顺时针拧三圈才松,比我们想的还具体。”

    次日清晨,高铁抵达深圳北站,晨光漫过站台,带着海风的湿润。一位阿婆拎着竹篮跑过来,里面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香气直往鼻腔钻:“俊杰,你们可算来了!老赵刚还来我这吃肠粉,说‘昨晚看见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在电梯井附近转悠,手里拿着铁丝,想撬轿厢底板’。我瞅着那男人的布袋,印着‘马记模具’,跟你手机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福安巷的石板路沾着露水,青苔漫过砖缝,老赵的修锁铺刚推开木门,木牌上“光辉配件”的字迹磨得发白,却依旧清晰。老赵蹲在门口修一把旧锁,工装袖口沾着机油,见了老陈,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笑起来:“老陈,可算见着你了!一九九八年我们一起修电梯,你还跟我说‘武汉锁厂的钥匙,比深圳的锁结实多了’。”他转身从柜台下拿出张图纸,“这是电梯轿厢的图纸,标着暗格的螺丝位置,比账本还清楚。”

    欧阳俊杰接过图纸,指尖抚过“双钥孔在底板左侧”的字迹,长卷发垂在肩头,轻声问:“老赵,昨晚来撬锁的男人,您看清脸了吗?是不是跟老周有点像?”

    老赵往锁孔里滴了滴机油,“咔嗒”一声拧开旧锁,语气肯定:“怎么没看清!他左脸有个疤,跟老周的一模一样!一九九九年那会儿,老周帮韩华荣运模具,还来跟我打听‘电梯井的暗格怎么开’。我没敢说,只跟他说‘老电梯得慢慢修,比武汉锁厂的老锁还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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