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八章.凄风苦雨

    第一百四八章.凄风苦雨 (第2/3页)

8年跟路文光一起管过机床,有他在,比我们瞎闯稳妥。”

    不过十分钟,张叔就拎着帆布包快步走来,工装袖口沾着乌黑的机油,胸口别着枚褪色的‘光辉公司’徽章,一眼就认出了欧阳俊杰。“李叔,来碗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他走到欧阳俊杰面前,眼睛瞬间亮了,“你就是路文光说的欧阳俊杰吧?他99年还跟我说,要是有人来找厂房的老机床,就把这个给他。”说着从包里掏出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用红笔标着老机床的精确位置,“机床底下有个暗格,藏着当年的模具清单,钥匙就是武汉锁厂的,跟你手里的能对上。”

    汪洋咬着苕面窝,脆响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含糊喊道:“张叔您也太神了!比深圳的私家侦探还靠谱!这图纸比卫星图还清楚,咱们现在就去厂房找暗格?”

    “别急着去。”张叔舀了一勺热干面,语气陡然谨慎,“王大爷最近总在机床附近转悠,手里攥着根细铁丝,摆明了想撬暗格。我昨天还看见他跟刘律师的助理说话,说等欧阳俊杰来了,就把你们引到机床那,一看就是设好的圈套,比武汉那些‘裹筋’的麻烦事还棘手。”

    李叔把刚煮好的豆浆倒进搪瓷杯,递到欧阳俊杰手里,杯壁的温度暖了指尖:“你们去厂房要是遇到麻烦,就往我这跑!我这摊前都是街坊邻居,喊一声就来帮忙,比警察来得还快。对了,王大爷爱吃我炸的鸡冠饺,你们假装送早餐过去,说不定能趁机靠近他,比硬闯强多了。”

    三人拎着鸡冠饺往旧厂房走,街边的榕树飘下枯黄的落叶,落在布满锈迹的铁门上。王大爷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把旧钥匙,看见他们走来,立刻站起身堆起笑容:“你们是来修机床的吧?快请进,老机床在车间最里面,最近总出故障,半夜还嗡嗡响,比武汉的老锁还娇气。”

    欧阳俊杰拎着塑料袋装的鸡冠饺,语气不慌不忙,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钥匙上:“刻意热络藏心机,如热干面淋辣油,未淋开难见烈味。王大爷,您这钥匙跟我手里的,都是武汉锁厂98年的款,您也是武汉人吧?”

    王大爷的手猛地一顿,钥匙从指尖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发出‘当啷’一声,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欧阳俊杰弯腰捡钥匙,长卷发垂落在钥匙上,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力:“同乡印记藏齿纹,如鸡冠饺裹葱花,未嚼开已闻香。您说机床半夜响,实则是暗格的锁没关好,您想引我们去机床旁,再用铁丝撬锁拿清单,对不对?”她把钥匙递还给王大爷,补充道,“路文光早就跟我说过,您是黄陂人,当年帮他运过模具,后来被韩华荣威胁,才不得不帮他做事,您本心不想害我们,对吗?”

    王大爷接过钥匙,重重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字条,指尖微微颤抖:“我也是没办法啊!韩华荣抓了我孙子,说要是不把你们引过来,就不让我见孙子。这是暗格的密码,199806,是当年路文光存清单的月份,比铁丝撬锁管用多了。”

    走进车间,老机床蒙着厚厚的灰尘,机身锈迹斑斑,张叔快步走到机床旁,指着底座的一块活动铁板:“暗格就在这!用钥匙加密码就能打开,当年我跟路文光一起焊的,比保险柜还结实。”

    欧阳俊杰把钥匙插进暗格锁孔,指尖按下密码‘199806’,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除了一本泛黄的模具清单,还有张旧照片,照片上韩华荣和光辉公司老总站在一起,背后用蓝黑钢笔写着一行字:“2000年未运的模具,藏在深圳蛇口港的旧仓库。”

    “蛇口港!”张朋一把捏过照片,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俊杰,这就是最后一批模具的下落!牛祥刚发消息,说刘律师的船就停在蛇口港,正等着把模具运去马来西亚,咱们现在就去蛇口港?”

    欧阳俊杰把清单和照片塞进帆布包,车间的风卷着灰尘掠过,长卷发肆意飞扬:“真相碎片皆可循,如热干面缠米粉,未拌匀难成团。王大爷,您若想救孙子,就跟我们去蛇口港指认韩华荣的人,总比在这等消息强,路文光在天有灵,也会帮您的。”

    王大爷用力点头,眼里泛起泪光,攥紧拳头:“我跟你们去!韩华荣这‘差火’的东西,早就该被抓了!当年路文光帮过我大忙,我不能再帮着韩华荣作恶,不然比对不起老乡还丢人!”

    傍晚的蛇口港海风呼啸,带着浓重的鱼腥味,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刘律师的货船正缓缓启动,准备驶离港口。王大爷指着船上堆放的黑色布袋,声音急促:“就是那些布袋!我看见韩华荣的助理把模具装进去的!”

    早已埋伏在岸边的牛祥带着同事冲了上去,手铐‘咔嚓’一声铐在刘律师手腕上,他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立刻有清脆的汇报声传来:“报告各位大佬!最后一批模具全部找到,韩华荣的同伙已全部抓获,目前就差韩华荣本人了!”

    三天后,武汉紫阳路的晨光刚把李记早点摊的蓝布棚染成暖黄色,李师傅就握着铁铲,把鏊子上的豆皮翻得‘滋滋’作响。灰面脆边泛着金黄,五香干子丁在油里翻滚,虾米的鲜气混着鸡蛋香飘出半条巷,连蹲在路边下棋的老街坊都忍不住扬声喊:“李师傅,今儿豆皮多加点虾米!闻着比昨儿还鲜!”

    欧阳俊杰靠在竹椅上,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沾了点豆皮的油雾,指尖捏着半块鸡冠饺,猪肉馅里的葱花香气混着油香漫开,比在深圳吃的鱼蛋串扎实太多。她面前的蜡纸碗里,热干面的芝麻酱还冒着热气,粗米粉裹着浓稠的酱汁,筷子一挑就拉出细密的丝。

    “俊杰,再盛碗藕汤!”肖莲英拎着保温桶快步走来,桶盖一打开,洪湖藕的粉香立刻弥漫开来,“这藕炖了整整四小时,筷子一夹就断,比深圳的白粥够味多了。何文珠刚给我打电话,说紫阳湖公园的老周师傅在等你们,他是公园管理员,昨天看见有人在老亭子下瞎摸,形迹可疑。”

    汪洋捧着蜡纸碗,热干面的酱汁沾得嘴角、下巴都是,小眼睛瞪得溜圆,含糊说道:“我的个亲娘!这藕汤比蛇口阿婆的鱼蛋汤鲜十倍!肖阿姨,老周师傅是不是武汉人?会不会说‘裹筋’的武汉话?上次在深圳遇着的王大爷,黄陂话听得我脑壳疼!”

    “你少瞎嚷嚷!”张朋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酱汁,从帆布包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牛祥的紧急消息,“牛祥说,韩华荣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