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一章.神色不动

    第一百四一章.神色不动 (第1/3页)

    第一百四一章.神色不动

    《模案行》

    粤海浮烟,锁钥沉渊。

    彼路之人,踪迹茫然。

    模影幢幢,旧账暗藏。

    月痕为记,祸福相将。

    楚水汤汤,豆皮飘香。

    昔年秘事,谁解其详。

    缉凶逐光,步履铿锵。

    真相如茧,终破其裳。

    石砖微动,铁盒藏踪。

    言辞闪烁,鬼祟难容。

    锁锉有声,疑窦丛生。

    黑衫寻钥,意属模工。

    云吞裹香,线索绵长。

    双城遥望,江汉汤汤。

    粥铺候夜,码头风烈。

    邪谋欲溃,破晓将临。

    肠粉蒸霞,咖喱添麻。

    暗格藏本,岁月雕花。

    悍徒撬锁,自投网罗。

    赃证在握,气焰消磨。

    高铁穿江,晨光染霜。

    故地重访,旧厂寻章。

    风衣映月,影迹难绝。

    同心破局,正义不缺。

    菜市场的王阿姨拎着竹篮快步走近,篮里青菜沾着晨露,水珠顺着菜叶滚落:“你们要去仓库?快跟我来!仓库后门石板路有块砖松了,上回我瞅见韩华荣的同伙从那儿钻进去,手里拎个铁盒子,念叨‘这是最后一批模款’——比我家阿公藏私房钱还鬼鬼祟祟!”

    一行人紧随王阿姨往仓库赶,路边修锁铺刚掀开布帘,老板正握着锉刀打磨一把旧锁,锁孔呈弯月状,在晨光里泛着锈光:“老郑!你们可来了!这锁是一九九七年‘武汉锁厂’的老款,昨儿个有个穿黑夹克的来配钥匙,说‘开仓库取模具用’,我没敢应——那眼神比我修过的报废锁还阴鸷!”

    欧阳俊杰俯身凑看,长卷发垂落锁面,指尖轻蹭锁孔锈迹,语气笃定:“配钥匙的请求本就是最大破绽,比撬锁更直白露骨。你看这锁齿纹路,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那人定是韩华荣同伙,目标是一九九八年的模具货款单,比抢稀缺模件还急切。”

    仓库后门果然有块石板颜色偏浅,王阿姨蹲下身,枯瘦手指抠进砖缝:“这砖得左推右拉才开,底下藏着个小铁盒。上回我看见那同伙从里头抽了张纸,说‘这钱够吃一辈子’——比我卖十年青菜挣的还多!”

    欧阳俊杰依言推砖,“咔嗒”一声轻响,砖下赫然露出铁盒。盒内铺着泛黄棉纸,一张货款单静静躺着,字迹虽淡仍清晰可辨:“一九九八年光辉公司未结模具货款五十万,收款人:韩华荣”。另有半张纸条,是路文光的笔迹:“货款分两部分,一部分存深圳仓库,一部分藏武汉光阳模具厂旧办公楼,钥匙在老郑处”。

    “武汉还有一部分!”张朋捏着货款单,指节泛白,“俊杰,咱们现在回武汉?老郑有钥匙,正好取来另一部分,让韩华荣百口莫辩!”

    “急不得。”欧阳俊杰将单据折好塞进帆布包,仓库穿堂风掀起他的长卷发,“线索本就分南北两半,藏在烟火日常里,恰似云吞皮裹馅,拆开便失了全貌。等拿到武汉那部分,才算完整证据,此刻返程只会打草惊蛇。”

    肖莲英的视频电话突然响起,屏幕里映出李记早点摊的蓝布棚,蒸汽缭绕:“俊杰,你娘让你多穿件外套!深圳早晚凉——对了,李师傅给你装了罐芝麻酱,放帆布包侧袋了,说‘拌云吞面吃,比阿婆的汤更够味’!”她将镜头转向何文珠,“文珠说‘武汉光阳模具厂旧办公楼的门锁坏了,她找了修锁师傅,明天就能修好’!”

    汪洋凑到屏幕前,小眼睛眯成细缝,语气急切:“何文珠阿姨!武汉的藕汤还有不?我可想那口了,深圳的云吞汤跟这个比,差远了!”

    何文珠笑着点头,手里搪瓷杯冒着热气:“早炖上了,等你们回来喝——对了,路文光的儿子说,他爸当年把武汉那部分货款单藏在《模具工艺》书里,和深圳仓库的线索能对上,比你们查的还细!”

    暮色四合,云吞面摊红灯笼亮起,阿婆端来两碗热云吞,还卧了荷包蛋:“快吃!凉了就糟了——方才看见韩华荣的同伙往码头跑,拎着黑袋子,瞧着像装铁盒的模样,慌得跟偷鸡的黄鼠狼似的!”

    牛祥的语音突然弹出,语气带着几分机灵:“报告各位!韩华荣的货轮明早八点开赴马来西亚,他同伙已经把麻绳运到码头,就等搬模具配件和货款单!”

    欧阳俊杰舀起一勺云吞,荷包蛋蛋黄在舌尖化开,目光锐利:“黎明前的黑暗最易藏破绽,恰似云吞要煮到浮起才够味。咱们今晚去码头附近的‘阿公粥铺’埋伏,他同伙必定会去垫肚子,顺势跟上去,比盲目闯码头稳妥。”

    老郑拎着两把旧钥匙匆匆赶来,往桌上一放:“这是武汉光阳模具厂旧办公楼的备用钥匙,和深圳仓库的是一套。等拿到码头的证据,咱们就回武汉取另一部分货款单,把这缠人的案子了了,比在深圳蹲守修锁铺痛快多了!”

    深圳夜色渐浓,云吞面的香气混着海风的咸涩漫过街巷。欧阳俊杰握紧‘武汉锁厂’钥匙,心里明镜似的——武汉的《模具工艺》书、深圳的货款单、马来西亚的货轮,这些散落在烟火里的线索,正慢慢缠成完整的真相。

    蛇口的夜色刚漫过肠粉摊竹棚,阿婆就用长勺将最后一勺米浆浇在蒸屉上。乳白浆体在白布上舒展,裹着鲜虾透出浅粉,豉油顺着褶皱流淌,如缀满琥珀珠链。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长卷发垂至胸前,发梢沾着鱼蛋汤的热气,蹭过帆布包里的钥匙,指尖捏着半块李师傅给的苕面窝,凉透了仍脆香十足,满是清甜苕味。

    “俊杰,再喝碗鱼蛋汤!加了双倍鱼蛋,比武汉的鱼糊粉还鲜!”阿婆把粗瓷碗往前一推,咖喱香混着海风扑面而来,“老郑刚来过,说‘光辉公司旧仓库三排货架的暗格里,除了模具配件,还藏着一九九八年的旧账本’,是路文光当年记的,上面有弯月刻痕,跟你手里的钥匙能对上,比走私账还金贵!”

    汪洋捧着碗猛灌一口,鱼蛋的Q弹在嘴里炸开,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鱼蛋比马来西亚的肉骨茶够味!阿婆,再添点咖喱呗?上次在武汉吃的红油抄手,辣度跟这个比差远了——这咖喱才叫够劲!”

    “少瞎闹!”张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掏出手机晃了晃,“牛祥刚发消息,韩华荣的同伙阿力,今晚要去仓库偷账本,拎着印‘光阳模具’老标的黑布袋。俊杰,咱们现在去仓库埋伏?”

    欧阳俊杰舀了勺鱼蛋汤,咖喱辣意漫开舌尖,语气淡然却藏锋芒:“夜色里的急功近利最易露马脚,就像蒸肠粉,火急了必粘布。阿婆蒸米浆要等三分钟才结壳,阿力急于偷账本,定然用铁丝撬暗格,咱们等他动手到一半再收网,抓个现行比瞎闯稳妥。”

    老郑拎着修锁工具箱快步跑来,帆布包上“武汉锁厂”的字样磨得发白:“俊杰,给你们带了备用钥匙!一九九八年路文光让我配的,说‘若有朝一日出事,这钥匙能派上用场’。仓库暗格里除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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