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沾沾自喜

    第六十九章.沾沾自喜 (第2/3页)

给’。”

    库房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欧阳俊杰靠在货架旁,手里捏着刚买的猪脚饭,卤汁香气混着机油味:“刘建国为什么走?他去了哪里?”

    刘芳的手顿在货架上,指尖微微发抖:“他收到封香港来的信,说‘福记贸易的人要找他’,怕出事就去东莞躲了。临走前说‘福记的人跟 1993 年的副厂长是一伙的,要找真样品去卖’。” 她从口袋里掏出枚铜钥匙,上面刻着个极小的 “周” 字 —— 与李红梅搪瓷杯上的笔迹一模一样,“这就是铁盒的钥匙,在第三排货架最顶层。”

    张朋刚要伸手拿钥匙,车间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根铁棍,广东话大喊:“别碰铁盒!那是老板的东西!” 刘芳猛地挡在他们身前,武汉话脱口而出:“他是福记的人!上个月来厂里问过铁盒!”

    欧阳俊杰慢悠悠放下猪脚饭,长卷发垂在肩头,指尖按住铜钥匙:“福记贸易…… 陈飞燕的账户里,有笔 2019 年的收款就来自这家公司。”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语气不慌不忙,“你们要的是 1993 年的真样品残件,但刘建国没告诉你们,铁盒里除了残件,还有周明远写的信 —— 上面记着副厂长当年栽赃的证据,对吗?”

    那男人突然扑过来,却被赶过来的汪洋一把按住 —— 原来汪洋跟在后面,早就联系了深圳警方,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你这速度,比我家楼下的狗还快!” 他掏出手铐时,还不忘回头喊:“牛祥!快把铁盒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牛祥拿着钥匙打开铁盒,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了 —— 除了三枚刻着 “GF-1993” 的模具残件,还有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周明远的笔迹:“1993 年副厂长用假样品栽赃,真样品拆为七份,三份藏深圳(‘兴达’‘昌盛’‘龙华作坊’),四份藏武汉(‘老厂房’‘紫阳湖地窖’‘亨达利’‘叶开泰’),待后人查清真相,交予国家。”

    欧阳俊杰捏着信纸,长卷发被库房的风吹得飘起:“原来只找到了三份,还有四份在武汉。所有的障碍都在粉碎我,但现在看来,障碍只是真相的拼图块。” 他抬头看向刘芳,“你哥在东莞哪个地方?我们得找到他,不然福记的人还会找他麻烦。”

    刘芳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她的脸瞬间惨白:“我哥…… 我哥失联了!东莞的房东说,他昨天就没回去!”

    傍晚的深圳 “龙华”,模具厂的机器声渐渐停歇。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工厂门口的猪脚饭摊前,碗里的卤汁已经凉透。汪洋拿着刘建国的照片,跟深圳警方一起去东莞找人,牛祥留在厂里整理铁盒里的残件,嘴里念着新的打油诗:“‘铁盒藏信揭旧谜,七份真样分两地,武汉还有四份在,刘哥失联添悬疑’!”

    欧阳俊杰望着远处的灯火,长卷发垂在胸前,手里捏着那枚铜钥匙:“武汉的四份……‘紫阳湖地窖’‘亨达利’‘叶开泰’,还有一个‘老厂房’。我们之前查过的老厂房,是不是漏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武汉老厂房的墙缝 —— 上次只看了表层,没仔细敲里面的砖,“得回武汉,紫阳湖的晨光,该等我们了。”

    武汉 “紫阳路” 的晨光刚把豆皮摊的铁板烤得发烫,李师傅就用竹蜻蜓舀起米浆,一圈圈在铁板上摊开,金黄的鸡蛋液浇上去,“呲啦” 一声冒起白烟,混着糯米的香气飘满整条街。欧阳俊杰和张朋刚下高铁,就被这香味勾了过去,长卷发垂在欧阳俊杰胸前,沾了点晨露,被铁板的热气烘得微微发潮。

    “李师傅,两份豆皮!多放五香干子!” 张朋熟门熟路地找了个塑料凳坐下,蜡纸碗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 —— 是在高铁站买的,细粉拌着芝麻酱,红通通的酸豆角撒在上面,“你不在这几天,程玲天天念叨‘俊杰要是在,肯定要抢我碗里的干子’!”

    欧阳俊杰靠在摊旁的梧桐树上,指尖捏着刚买的油香,红糖的甜混着面皮的脆在舌尖散开:“对未来的真正慷慨,是把一切献给现在。可有些人总在过去的谜团里打转,武汉的四份残件,得先把眼前的线索捋顺。” 他咬了口油香,糖霜沾在嘴角,“先吃豆皮,糯米凉了就硬了。”

    李师傅把刚煎好的豆皮铲进蜡纸碗,金黄的鸡蛋皮裹着糯米,五香干子的油汁浸在碗底:“俊杰,你们上次来问光飞厂的事,我想起来了!1993 年有个姓周的厂长,总来我这吃豆皮,说‘糯米要蒸得透,才像做事的规矩’。他还说‘老厂房的墙缝里,藏着比豆皮还金贵的东西’!”

    张朋刚咬了口豆皮,听见这话瞬间停住,糯米沾在嘴角:“墙缝?我们上次去老厂房,只看了表层,没敲里面的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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