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恍然大悟

    第六十章.恍然大悟 (第1/3页)

    第六十章.恍然大悟

    《寻秘》(回文诗)

    江潮咽巷残墙斜,锈锁缄机密事遮。

    香饼酥皮凝旧味,冷窗尘卷锁年华。

    芳踪隐窖藏金铁,暗影随踪觅燕家。

    肠断故园荒草遍,巷深孤影踏霜沙。

    茫原觅迹追风远,古厂遗痕逐雾遐。

    亡羊补牢迟暮景,失簪寻迹乱尘哗。

    伤怀故友空留恨,泣露残碑暗刻瑕。

    肠断昔年烽火事,梦牵旧地月西斜。

    霞西月地旧牵梦,事火烽年昔断肠。

    瑕刻暗碑残露泣,恨留空友故怀伤。

    哗尘乱迹寻簪失,景暮迟牢补羊亡。

    遐雾逐痕遗厂古,远风追迹觅原茫。

    沙霜踏影孤深巷,遍草荒园故断肠。

    家燕觅踪随影暗,铁金藏窖隐踪芳。

    华年锁卷尘窗冷,味旧凝皮酥饼香。

    遮事密机缄锁锈,斜墙残巷咽潮江。

    “老周……是周明远?”张朋追问时,欧阳俊杰已接过油纸包好的油饼。齿尖破酥皮的刹那,簌簌碎渣坠落,糯米裹着热油的醇香在舌尖漫开,混着老巷清晨的烟火气,驱散了几分秋凉。

    “说不定是……路师傅以前总念叨‘老厂长仗义’。”老店主往油锅里添了勺油,滋滋声里泛起金红油花,“对了,那西装男掉了个钢笔帽在这儿,铜的,刻着‘周’字。”他从抽屉里摸出个沾着油星的小纸包,递过来时,纸角还带着余温。

    汪洋抢步凑过来,指尖刚触到钢笔帽就嘶——地抽回手:“这边缘有毛刺!跟上次渡轮上的残件纹路一模一样!”他把小铜件往口袋里一塞,娃娃脸涨得通红,得意地扬着下巴:“这下算物证吧?肯定算!”

    “算……算你没白惦记隔壁的鸡冠饺。”张朋咬着油饼,酥皮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吃完去档案馆,得赶在老馆员上班前到。”

    上午九点,武昌区档案馆的木质大门刚拉开条缝,浓重的樟脑丸味就涌了出来。值班的李阿姨坐在柜台后织毛衣,抬眼瞥见汪洋,当即笑出了声:“汪警官又来查旧档案?上次借的《武昌工业志》还没还呢!”

    “这就还这就还!”汪洋慌忙从包里掏书,半截油纸袋跟着滑出来,半包鸡冠饺在柜台上滚了两圈,热气混着肉香飘散开,“阿姨您吃吗?刚买的,还热乎着!”

    “少油少盐的年纪咯。”李阿姨接过书,往深处指了指,“光飞厂的档案在最里间第三排。去年有个穿西装的也来查过,说是老厂长的亲戚,翻得比你们还仔细,连废纸篓都扒了一遍。”

    档案室的窗户蒙着层灰,阳光斜斜穿透玻璃,照在堆叠的牛皮纸档案盒上,浮尘在光柱里翻滚。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扫过档案架,指尖划过“光飞仪器厂 1993年”的标签,抽出盒子时,一股霉味混着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档案库比博尔赫斯笔下的图书馆更像时光陷阱,”他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这里藏着的,都是想被岁月掩埋的秘密。”

    档案盒里的文件脆得一碰就掉渣,张朋翻到倒闭前的会议记录,钢笔字迹被水渍晕开,模糊的字迹里能看清“GF精密模具项目……暂停拨款……样品封存待销毁”的字样。他指着落款处的周明远签名,语气笃定:“这签名比其他页用力得多,像是在跟谁赌气。”

    “俊杰,你看这页。”张茜突然出声,指尖点着夹在文件里的便签。铅笔写的“陈家旧宅 地窖 07”几个字,墨迹被水浸得发蓝,边缘还带着褶皱,“陈家……会不会是陈飞燕家?”

    欧阳俊杰刚要开口,就听汪洋哎哟一声闷响。他踩着木梯够顶层档案盒时脚下打滑,整个人摔在档案堆里,手里却死死攥着个铁皮盒:“我的腰……这盒子比油饼还沉!”

    铁皮盒挂着把小锁,牛祥掏出根曲别针捣鼓两下,咔嗒一声就开了。里面铺着层油纸,裹着一叠泛黄的照片——光飞厂的红砖厂房、穿着蓝色工装的陈飞燕和路文光、周明远捧着奖杯的合影。最底下压着张撕成两半的图纸,“GF-1993-007样品”的字样清晰可辨,缺的半张刚好能和路文光旧居找到的拼合完整。

    “他们要的不是图纸,是样品。”欧阳俊杰把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开,长卷发垂在照片上,遮住了眼底的光,“1993年厂子倒闭,样品同步失踪。周立群现在急着找它,要么是样品价值连城,要么是里面藏着周明远的黑料。”

    李阿姨端着搪瓷杯进来送水,瞥见照片突然停住脚步:“这姑娘是陈飞燕吧?以前总来厂里送绿豆汤,跟路师傅走得最近。”她喝了口茶,指尖叩了叩杯沿,“她家旧宅在得胜桥那边,去年拆迁队进场,挖地窖时还挖出个铁箱子,听说是被人提前撬开过。”

    正午的糊汤粉铺里,鲫鱼熬制的汤底翻滚出乳白色的浪花,鲜香味漫得满街都是。老板舀起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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