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寻根问底

    第五十八章.寻根问底 (第1/3页)

    第五十八章.寻根问底

    《汉府·江汉侦踪》

    江汉朝宗处,风烟锁客舟。

    残荷浮浊水,寒雾漫朱楼。

    虹英藏秘账,文光遁暗流。

    银钱穿汉口,赃货匿荒丘。

    飞燕厅前月,曾照分赃谋。

    工装携锈迹,老账记私仇。

    紫阳湖岸柳,窥得故人游。

    庙街通远渡,残件藏阴沟。

    鸭舌遮尘面,渡轮候未休。

    俊杰携同侪,慧眼破迷囚。

    豆皮裹真意,热干聚线索。

    人间烟火里,正邪暗中揪。

    莫道奸谋巧,昭昭天道酬。

    静待风云会,真相见日头。

    欧阳俊杰慢嚼着鸡冠饺,豆浆的甜润漫过油香,指尖蹭去嘴角油星:“林虹英……‘光辉公司’的财务,来武汉转钱——是帮路文光藏赃,还是私吞了?”他将油纸揉成团抛进垃圾桶,半杯豆浆入喉,目光沉了沉,“路文光当初走私,是图财,还是怕什么人追着要他的命?”

    话音刚落,王芳抱着账本撞进门来,纸页哗啦啦扫过空气:“俊杰哥!你看这票据!林虹英转钱当天,‘光乐厂’的向开宇也转了十万进同一个账户!备注写的‘货款’,可向开宇去年压根没在武汉进过货——这就是明着分赃,跟没脑子的强盗似的!”

    程玲紧随其后,指尖攥着张银行流水单,睫毛上沾着层细密的账本灰:“我还查到,林虹英上个月在‘武昌区’买了套二手房,就在‘紫阳湖公园’旁边,离我们律所就隔两条街!昨天我去公园散步,看见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搬家,邻居说‘那女的天天打电话,催着香港的货快点运’——我敢肯定是她!”

    “离这么近……是故意扎在我们眼皮底下,还是巧合?”欧阳俊杰站起身,长卷发被穿堂风掀起一角。“走,去公园转一圈,就说散步,别露了破绽。”他抬脚往门外走,语气透着武汉人特有的沉稳,“钓虾都得先沉住气放饵,查案子更急不得。”

    紫阳湖公园的荷叶早已半枯,灰绿水波载着残叶晃荡。欧阳俊杰和张茜沿湖缓行,远远就望见那栋二手房的阳台——米白色西装外套晾在绳上,衣角沾着星点铁屑,布料纹路和“光飞厂”技工的工装一模一样。

    “看见没?袖口那道破洞。”张茜抬手指着,声音压得极低,“我在林虹英的档案照片里见过这件外套,她肯定住在这儿!”

    旁边遛鸟的张爹爹凑了过来,鸟笼里的画眉叽叽喳喳闹着,竹笼在他手里晃悠:“姑娘说的是三栋二单元吧?那女的搬来没几天,每天早上拎着‘黑色公文包’急着出门,跟赶火车似的!昨天还跟个男的吵架,男的喊‘把路老板的钱吐出来’,女的骂‘你算老几’,吵得跟拆房子似的!”

    “那男的长什么样?”欧阳俊杰停下脚步,指尖在口袋里轻轻转着打火机。

    “个子不高,穿件蓝色工装,头顶有点秃。”张爹爹掰着指头回忆,“跟上次来公园找老厂房的‘修水管的’有点像。对了,他昨天在楼下买热干面,跟老板说要去‘江汉路’找个姓陈的——是不是你们找的陈飞燕?”

    欧阳俊杰心里咯噔一下:“姓陈的……江汉路。陈飞燕的‘飞燕厅’虽封了,人还在武汉没走。”他拉着张茜往回走,“得去江汉路看看,林虹英跟陈飞燕勾连,说不定能揪出路文光的尾巴。这案子就像豆皮,糯米裹干子、干子裹肉丁,少一层都摸不透全貌。”

    路过律所巷口的“赵记豆皮”摊,李老板正把刚煎好的豆皮盛进瓷盘,金黄蛋皮裹着糯米,香气顺着热气往上飘。“俊杰哥!来一份不?”他挥着锅铲吆喝,“昨天有个穿工装的来买豆皮,说要给林老板送,还问‘紫阳湖公园’的二手房怎么走——肯定是找你说的那个林虹英!”

    “他提林老板要什么了吗?”欧阳俊杰驻足追问。

    “要老账本。”李老板把豆皮装进油纸袋,“还说‘拿不到账本,路老板饶不了她’——这路老板,是不是你们查的路文光?”

    张茜接过豆皮塞进包里:“错不了!那账本肯定记着走私的底细,路文光怕她捅出去,才派手下来抢!”

    回到律所,张朋正坐在藤椅上打电话,手里捏着个苕面窝,红薯的甜香漫在空气里:“……对,林虹英的住址找到了,我让俊杰哥跟你说。”挂了电话,他把苕面窝递过去,“汪洋说香港警方查到了‘庙街贸易行’的底,老板李坤是文曼丽的远房亲戚,去年从‘光辉公司’转走两百多万,全是走私模具的赃款!”

    欧阳俊杰咬了口苕面窝,红薯的甜混着油香在舌尖散开:“李坤是文曼丽的亲戚,这贸易行就是他们的走私中转站。林虹英转的钱,八成也流到他手里了。”他掏出手机给香港警方发消息,“让他们盯紧李坤,别让这根线断了。这案子的窟窿,得慢慢补才不会塌。”

    牛祥这时推门进来,额角挂着汗,手里捏着张烟盒纸:“俊杰哥!新打油诗来啦——‘虹英藏账册,李坤躲香港,文光催得紧,线索织成网’!”他把纸拍在桌上,“汪洋还说,刑英发在看守所招了,去年帮路文光运过两批模具到武汉,全藏在‘飞燕厅’的仓库里。陈飞燕拿了五十万好处费,才帮着藏货的!”

    “五十万,她倒敢接。”张朋翻着“光乐厂”的账本,语气里带着鄙夷,“她去年在‘东莞’买的四室二厅,多半就是用的这笔脏钱,跟吸血鬼似的专吸黑钱。”

    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长卷发垂在肩头,目光落在窗外的紫阳湖:“陈飞燕图财,林虹英藏账,文曼丽走私,韩华荣吞货——路文光身边没一个真心帮他的。”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下午去林虹英小区蹲点,看看那个要账本的工装男会不会来,说不定能顺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