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镇定自若

    第五十六章.镇定自若 (第1/3页)

    第五十六章.镇定自若

    《满庭芳·汉江疑云》

    江雾锁残阳,岸柳垂霜。紫阳湖外影茫茫。

    集装箱侧风暗起,疑窦深藏。

    孤影立寒岗,卷发飞扬。凝眸静待夜初长。

    待得赃车归港际,法网舒张。

    烟消散,霞光漫淌。江水泛金芒。

    市井声喧,豆皮香绕,烟火寻常。

    旧案牵新绪,老厂藏殃。红墙爬蔓,尘落窗廊。

    脚印留痕,铁屑沾泥,线索昭彰。

    凭慧眼,抽丝剥茧,迷雾渐清朗。

    情系烟火,心牵民康。且伴佳人,共品羹汤。

    江汉潮声里,正义终扬。

    “俊杰,动手吗?”张朋压低声音,手里攥着个手电筒。

    欧阳俊杰摇摇头,卷发垂在肩头:“再等等……等他们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去,人赃并获,别给狡辩留余地。”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消息:“可以动手了,他们在搬最后一个箱子。”

    没过多久,巷口传来警笛声。成安志和老陈慌不择路往船上冲,文曼丽与陈飞燕也乱了方寸,转身想躲进集装箱,可警察已迅速围拢。汪洋带队冲在最前,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许动!都蹲下!”

    成安志被按在地上,工装裤上的铁屑蹭得水泥地沙沙响:“我不是故意的!是文曼丽逼我的!她让我把货运去香港,不然就把我走私的事捅出去!”

    文曼丽的红色指甲油蹭在集装箱壁上,声音发颤:“别听他的!是陈飞燕让我来的!她收了香港那边的钱,让我帮忙运货!”

    陈飞燕靠在船边掉眼泪:“我也是被逼的!韩华荣在监狱里给我写信,让我把货运去香港,不然就对我女儿不利!”

    老陈蹲在地上头埋得极低:“我就是个技工,他们让我搬货我就搬,一分钱没拿,你们别抓我……”

    欧阳俊杰靠在集装箱上,看着眼前的混乱,卷发被风吹得轻扬:“你们各有说辞,但走私就是走私,没任何借口可讲。”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消息:“案子破了,晚上去吃你爱吃的那家豆皮。”

    张茜的回复很快发来,附带一张照片——武汉紫阳路“李记豆皮”摊前,排队的人不多,配文:“我已经在这排队了,给你留了两盒,加了双倍五香干子!你快回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欧阳俊杰笑着回:“马上回,等我。”抬头时,夕阳正沉,江水泛着金红色波光,似撒了把碎金。张朋走过来拍他肩膀:“俊杰,案子破了,三十万悬赏也到手了,晚上喝几杯庆祝下!”

    “好啊!”欧阳俊杰点头,“不过先吃豆皮,张茜还在等着。案子破了饭也得吃,生活嘛,总得先把肚子填饱再庆祝。”

    夜晚的“李记豆皮”摊前,李老板正把刚煎好的豆皮装进蜡纸碗。张茜看见欧阳俊杰,立刻挥手:“俊杰!这里!豆皮还热着,双倍五香干子!”

    欧阳俊杰走过去接过,咬下一口,鸡蛋的香、糯米的软、干子的咸交织在一起,是武汉最地道的寻常滋味。“好吃,比上次还扎实。”他笑着说,卷发垂在肩头,“案子破了,但生活还得继续,就像这豆皮,每天都要煎,每天都有人吃。下次还来你家。”

    李老板挥着锅铲摆手:“俊杰哥客气什么!你们帮武汉抓坏人,以后来吃豆皮,我都给加双倍干子!”

    夜色渐深,紫阳路的路灯亮了,红砖墙在灯光下泛着暖光。欧阳俊杰和张茜拎着豆皮往家走,影子在青石板路上叠在一起。“你说,以后还会有这么复杂的案子吗?”张茜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欧阳俊杰低头看她,卷发蹭过她的脸颊:“不知道,但不管有多少案子,我都会陪你吃遍武汉早点,热干面、豆皮、鸡冠饺、油香,一样都不会少。”

    窗外的紫阳湖,荷叶在夜色中轻晃,月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层碎银。这起烧脑的走私案,终于在武汉的烟火气里落下帷幕——而欧阳俊杰清楚,生活还在继续。

    紫阳路的梧桐叶还沾着晨露,欧阳俊杰被巷口“赵记豆皮”的吆喝声叫醒时,张茜已经把热干面买回来了。蜡纸碗裹着塑料袋,芝麻酱的香气从缝隙里钻出来,漫了满屋子。

    “特意让老板加了双倍萝卜丁,你昨天说想吃脆的。”张茜把热干面放在桌上,伸手拨了拨他垂到胸前的卷发,“你头发该洗了,沾着点豆皮油渣,跟刚从灶台前出来的厨子似的。”

    欧阳俊杰慢悠悠坐起身,捏着热干面的筷子没急着拌:“昨天李老板的豆皮太香,忍不住多吃了两口。对了,你哥昨天说老陈工装裤里搜出个小本子,上面的数字像模具编号,不是‘GY-2022’批次的,汪洋有没有说是什么?”

    “说了!我哥今早打电话,说编号是‘GF-2023’,是深圳光飞厂今年新出的模具型号!”张茜递过一杯温乎的豆浆,“汪洋还说,韩华荣在监狱里跟人通电话,提了句‘第二批货在武汉’,没说具体地方。我猜老陈肯定知道,就是没敢说。”

    两人刚吃完面,律所门口就传来王芳的大嗓门。她手里拎着个油饼,没分层的面皮咬得“咔嚓”响:“俊杰哥!张茜姐!快来看!光飞厂的新账本里,有笔二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武汉江汉路修车行’——就是张磊哥的修车行!”

    程玲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堆卷了纸角的文件:“我查了转账时间,正好是老陈来武汉那几天!张磊哥说没收到过这笔钱,肯定是有人冒用他的店名做假账。你看这备注写的‘修车费’,张磊哥的修车行最贵的保养也就五千块,哪来的二十万?”

    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卷发被晨风吹得轻飘,接过账本翻了两页——转账日期是上个月五号,恰是老陈在“飞燕厅”仓库搬箱子的那天。“冒用店名,说明转账的人知道张磊跟你的关系,想把水搅浑。”他指尖划着“江汉路修车行”几个字,“这人倒不急躁,连假账都做得这么‘周全’,倒应了武汉那句‘慢工出细活’,可惜用错了地方。”

    张朋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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